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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咱們邊走邊練。”劉裕環(huán)視一周,見眾人都已經到了,便冷酷的說道,“誰也別想偷懶,高猛你也不能。”說完,他眼神鋒利的看了一眼高猛,讓懶散的高猛老臉一紅。
他就是這性子,平日里說說笑笑,為人和藹的很。可一旦身處緊要關頭,或者說重要的事情中,他就變得冷漠乃至冷酷。殺潘俊的時候是,大戰(zhàn)牢獄的時候是,斗潘虎的時候也是,而今日行軍也是如此。這時候的他可謂冷酷無情,別說高猛,就是自己他也嚴格要求。
說罷,他一撥馬頭,率先向土丘下走去。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他年我必重來此地告訴這土丘、告訴今日的我、告訴這天下人——誰主沉浮!
劉裕一馬當先,眾人相視一眼什么也沒說,直催馬跟著他的背影而去。
過山過水,日行夜宿,一路朝東南方向蜿蜒前行。
劉裕這一路上就沒有閑過,一方面他要不停的回憶兵書內容,不停的充實自己;另一方面他還要不停的操練這些護衛(wèi),讓他們越來越像士兵,直到成為真正的士兵。還別說,劉裕雖然也是個新兵,但他這些日子操練的還真像那么回事。不敢說把這些護衛(wèi)操練的多么好,但最起碼已經有了軍人的樣子——令行禁止。不過,卻不知道真的廝殺起來,他們頂不頂的住?
這些日子,盡管只有二十人,但還是都被劉裕安排妥當。其中十五人分為三行五列,跟在劉裕三人身后。另外五人被劉裕安排做斥候,一直在前面?zhèn)刹椤?
身后的十五人都走的很齊,幾乎連動作都是一致的,而表情也都是清一色的冷漠。至于做斥候的五人,在劉瘦的帶領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今日日薄西山,已是黃昏時分,眾人的訓練已經結束。因此不僅十五個士卒悠閑的坐在馬上,劉裕他們三人也悠閑的駕馬在前,低聲交談起來。
“阿裕,還要多久才到汝南啊?”高猛灌了一口酒,臉上汗如雨落,抱怨道,“這鬼天氣,熱死人了。”
“秋老虎,能不熱嗎?”一旁的夏侯蘭也喝了一口酒,淡定的回道。
劉裕一翻白眼,沉吟片刻,不確定的說道:“好了,這都傍晚了,哪有那么熱,你就叫著舒服吧。應該快到了吧,我們走的也有些天了。”
他畢竟也是雛將,對于行軍打仗這些基本的東西同樣不懂。不過他到底見識好,比高猛他們都有主意。他說完幾句話,也喝了一口酒,正準備繼續(xù)喝酒,前面突然傳來噠噠的馬蹄聲,同時兩道騎馬的人影也出現(xiàn)了。
那馬上的兩個人,同樣也看見劉裕他們。他二人一看到劉裕,當即同時揮手大喊道:
“司馬,前面有情況!”
“司馬,前面有情況!”
聲音才落,二人已經氣喘吁吁的來到劉裕面前,猛的一拉馬繩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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