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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一場夢(mèng),是夢(mèng)嗎?孔孟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豈不是還沒死,還真是命大,被拍碎了肉身,還能活著,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很疼,但是為何胳膊是好的,難道真的只是一場夢(mèng),銅棺是假的?銀色的手掌也是假的?如果都是假的,怎么會(huì)那么真實(shí),怎么會(huì)遇見一個(gè)和開山祖師爺如此相似的人?
一連串的疑問,從孔孟的腦海里閃過,也許是自己走九天梯,進(jìn)入了幻境,要不然,就憑自己肉身破碎,哪里還有活下來的可能。
甩了一下腦袋,孔孟看了一眼四周,還是在墳底,但是銅棺和黑劍,自己昏死前還見得,現(xiàn)在卻是不見了絲毫,再看看自己坐的地方,沒有銅棺的印記,黃土很新,自己身上僅剩的半截道袍也還在。
看來真的是幻境,不知道自己進(jìn)來多久了,該怎么出去?
孔孟看到上方的一道豁口,用手拍了拍黃土,黃土不算很硬,可以承受自己的重量,孔孟開始蹬著腳,用手抓住一些硬的土塊,向著墳口爬去。
黃土不好爬,不像爬山,沒有著力點(diǎn),所以孔孟爬的很辛苦,爬的有些慢。
一個(gè)時(shí)辰后,孔孟的小腦袋,才探出了墳口,一雙眼睛看了一下,一個(gè)翻身,整個(gè)人再次站到了小土丘上。
小土丘如同是這個(gè)世界的分割點(diǎn),后方景觀一致,再往前,沒有了景色,而是一道門,門是楠木做的,三丈的高度,上面涮了紅漆,中間的門把手,是青銅色。
看到這扇門,孔孟從小土丘上走了下來,摸了一下門把手,聞了一下楠木門和紅漆,這門好似新做一般,楠木很新,還有楠木的味道,紅漆里明顯是摻雜了一絲定神香,聞著很舒服。
沿著門,孔孟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異常之處,真的是一座門,但是這扇門通向哪里,卻是未知,如果不推開這扇門,自己就會(huì)被困在里面,可是萬一推開了此門,后面還是如此的世界,自己又該如何?
這些問題,他不得不考慮,可是即便考慮兩三天,也不見得有結(jié)果,自己何不賭一把,萬一此門一過,自己可以回到九天梯,出了幻境。
就可以走完九天梯,在西仙源里,鬼混幾日,找下仙鶴煮著吃,想想都是好事,孔孟一想到仙鶴,想到其中的美味,瞬間拿定主意,推了門在說。
門很重,孔孟足足使出了吃奶勁,才推開一點(diǎn),不過這一點(diǎn),足以夠他幼小的身材通過,出了門,外面是平臺(tái),平臺(tái)的中間是一座碑,碑的左側(cè),鐫刻著:九天二字,看到此碑的瞬間,孔孟知道自己出了方才的世界。
再回首,楠木門不見了,身后只有長長的階梯,看不到西仙源的大門,也見不得老道士。
孔孟望向眼前的石碑,石碑是金色的,比之前自己在下面山門處見的那十根巨大的石柱,還高了幾分,石碑上刻滿了名字,從低往上,名字越來越少,最上方,赫然是趙升兩個(gè)字,趙升,莫非此人走到了九天梯的盡頭?
不知自己走到了多少階梯?但是看了一炷香的時(shí)間,孔孟連自己一個(gè)字都沒見到,不由得灰心起來,雖說自己不想給老道士漲臉,但是這般成就,就有些差了,不過自己的路能走完,自然是高興的,管不得別人怎么說。
摸了一下肚子,孔孟覺得有些餓了,順著平臺(tái)下了階梯,往山下走去,孔孟轉(zhuǎn)身下山不久,九天碑最上端,孔孟二字緩緩成型,那個(gè)名字高過了趙升,自然也就高過了所有人,但是九天碑沒有釋放屬于第一名的光芒,相反越發(fā)的暗淡,甚至平臺(tái)上,一層若有若無的禁制,籠罩了上方出現(xiàn)的名字,像是在掩蓋,又像是在保護(hù)。
這一切,孔孟無法知曉,若是孔孟一日不下山,這座碑依舊不會(huì)書寫的他的名字,他的名字也許本就不該出現(xiàn)。
上山難,下山容易,半柱香的時(shí)間,孔孟就到了山門處。
老道士和黃庭還站在原處,看到自己徒弟下來,老道士很高興,不管有沒有走上最后的臺(tái)階,他的目的都已經(jīng)達(dá)到,不管最后的機(jī)緣是什么,那是機(jī)緣強(qiáng)求不得,本身自己帶著他,就是洗骨開穴竅,要說機(jī)緣,小道觀有的是,不差這一點(diǎn)。
黃庭卻不是這么想,不管這小娃走了多少,為何九天梯沒有亮?不亮就說明一個(gè)問題,是不愿意亮,還是有人不想讓他亮?有些意思,黃庭看了一眼小道士,這一望,頓時(shí)吃了一驚,小道士的經(jīng)脈竟有金光游龍,這是肉身洗骨開穴的一重之境,只是一重之境為何有金光游龍,到底他在九天梯遇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