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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影如同翻滾的蛟龍,裹著紅色的火焰,奔著孔孟的面門抽來。
孔孟身影一轉,從鞭影下側身而過,一個騰空,落在路面,此時孔孟眼中寒光一閃,看著遠處一輛車鸞,八只青鳥拉著琉璃色的車鸞,前方坐著一個童子,揮舞著長鞭,噼啪的響聲,在九天庭門前經久不息。
車門前的童子,只有四尺的身高,但是一張臉,長滿了褶子,對著路面的孔孟說道:還好你小子躲得快,沒看到我們少主和圣女來嗎?眼睛瞎了?要不是看你一臉的丑相,這一鞭子,必然廢了你,童子一副趾高氣昂,說的時候,還不忘輕蔑一下。
孔孟此時聽著童子的叫囂,冷哼一聲,好大的膽子,我李某人,雖說只是一介散修,但是你這般說話,豈不是怕閃了舌頭,要不是鵝羊坊市不能動武,孔孟做人一向低調,以他瑕疵必報的性格,方才就會一把將他擊成重傷。
車上的童子一聽,這小子真是眼瞎,還是想借自家少主和圣女的威名,好讓自己出出名,這車鸞,在整個玉清界,誰不知道,是羅浮的掌教車鸞,即便是九天庭,這般龐然大物,見了都要給予幾分薄面,既然這小子這般不識好歹,說不得得教訓一番。
童子手中的鞭影,揮舞的更快,即便是過路之人,也是可以發現,童子的不安好意,孔孟自然也是察覺,一雙手掌,猛然間拳風赫赫,拳上甚至還有一絲絲金光游走,顯然孔孟已動了殺心。
夠了,無知的蠢貨,出來就知道,給本少爺我惹事,還不給我收了你的鞭子,不要破壞我和師妹出游的興致,拿幾塊靈石,將車外的丑八怪給我打發走了,免得擾了我的興致,一道妖艷之中帶著一絲男性的聲音從里面傳出。
車外童子一聽,揮舞的鞭影,瞬間收了起來,從趕車的鞭子里,拿了幾塊下品靈石,一把扔在孔孟面前,還不忘的譏諷道:破叫花子,也到九天庭裝大爺,這是我家少主賞你的,趕緊拿起來,回去謝恩吧,沒怪罪你好狗擋路,已經開恩于你。
說罷,童子趕著車鸞,八只青鳥,踩著步伐,直接從九天庭的側門消失不見。
孔孟望著眼前的幾塊靈石,覺得很刺眼,用掌風卷起,心中早已憤怒滔天:怎么給我的,我讓你怎么拿回去,十倍的拿回去。
公子不必這般和那廢物置氣,狗一般的奴才,羅浮宮向來如此,自認為自己是十大名門,眼中全無他人,門口的小八,有些感慨的勸道。
孔孟聽了小八之言,心中早已默默記下,羅浮宮的少主和童子,不知道出了這鵝羊坊市,到時不要讓我失望。
孔孟轉身朝著客棧走去,門口的女子,望著孔孟的背影,內心不由一嘆:希望他真的聽進去之前的言語,要不然,以他煉氣期的修為,只不過是白白丟了一條性命。
都說羅浮的少主和他爹一樣,好色還蠢,得罪了人,想在同門圣女前表現一番,如此幼稚的伎倆,真不知道怎么活到現在,倒是那位青年,有些意思,明明可以一擊殺了童子和那蠢貨,卻沒有動手,真是有趣,離九天庭不遠的一處酒樓中,一個約莫二十歲的青年,手中拿著一塊玉石,不停的把玩,看著進入九天庭消失的車鸞,一抹玩味的笑容浮現在嘴角。
孔孟回到客棧后,臉色極為陰沉,雖說自己不是惹事的主,但是這番羞辱,卻是極為少見,好在他的心性從小就是平和,沒過多久,原本憤怒的心漸漸平靜,只是這般,若是吳道人在此,必然知道,這是平靜下的陰謀已在醞釀。
盤膝打坐了一夜,孔孟清早便出了房門,仿佛昨夜之事,已然隨風飄散,走在坊市的主干道上,走到一處還算中等的閣樓前,一個閃身,孔孟進了樓中,一進門,在打掃的伙計,帶著滿臉的笑容,迎向孔孟,公子想要買什么符篆,小店雖說不大,但是這符篆卻是坊市最多。
望了一眼煉氣中期的伙計,孔孟淡淡的說道:找你們主事的來,我有一筆大買賣要談。
小伙計也是機靈之人,一個小跑去了二樓,不多時,一個偏瘦,一對鷹眼的老頭,從樓上走了下來。
不知公子有什么大買賣要談?小老兒是二樓的主事,但凡所需和所賣,必然會給公子你滿意的價錢,老頭兒一雙眼睛果然如鷹一般,僅是一道眼神,孔孟就感覺老頭兒的修為,至少在金丹之境。
孔孟和老頭到了一樓的一處偏廳,孔孟用極其嘶啞的聲音說道:自然敢叫主事出來,必然是有買賣談,不知貴店有沒有六階的生死陰陽符和瞬移符?
老頭兒一聽,生死陰陽符和瞬移符,別的不敢說,這些倒是客官來對了,要說整個坊市,能拿出六階符篆的,也只有我們三寶樓,不過這價錢,可是有點高,不知公子能否接受?
價格?不妨先說來聽聽?孔孟一聽,竟是內心略有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