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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飛快。

這個學期結束的時候，拾玖已經能很熟練地背出笠翁對韻了。

寧元直在學校放假后一直在秦家的小店里幫忙，憑著一張臉招攬了很多年輕的小客戶，生意比平時甚至更好了一點。

這樣過了一個星期，寧元直才一步三回頭的隨寧奶奶回了連市。

手里拿著秦玖給他新編的試題集。

秦玖用寧奶奶付的錢給秦母報了個甜點班，秦母白天上課晚上回來練習，一時間日子過得有滋有味。湯圓也被寧奶奶用沒人照顧的理由送了過來。它長得飛快，已經有大半個拾玖高了。拾玖每天把牽引繩系在手腕上坐在秦玖對面專門給他做的椅子上面畫畫，湯圓就乖乖窩在他腳下，偶爾會蹭蹭拾玖亂踢的小腳，把他逗得咯咯直笑。

“哎呦，寶貝畫的這么好看呢。”

秦玖正在調奶茶，秦父去了樓上拿牛奶，還沒下來。秦玖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坐到了拾玖旁邊，湯圓已經警覺地站起身緊緊盯著那個女人。

拾玖看了她一眼，輕輕說了聲“阿姨好”就爬下椅子，踩著小皮鞋和湯圓一起繞到了秦玖旁邊。

秦玖低頭親了他現在白白嫩嫩的小臉蛋一口當作獎勵，然后把蘋果切成小塊讓他自己到一邊吃。

那女人見拾玖這個反應有些尷尬，但還是很快笑著和秦玖搭話。

“小姑娘，這么小就幫家里人做生意啦？”

秦玖瞥了她一眼，“三十六號顧客您的奶茶好了！”

“哎呦，可真能干。”女人道，“給我來杯奶茶，草莓味兒的。”

“八元，四十八號。”秦玖把單子遞給她，“請您稍等。”

“剛才那是你弟弟吧？”她探頭往里面看，“小朋友長得真可愛啊，瞧這小臉蛋，多好看。”

秦玖微微皺起了眉頭。

拾玖自從營養跟上了以后，小臉慢慢圓潤起來，在加上本來就好看的眉眼，寧奶奶又給他添置了許多進口的小衣服，讓他整個人洋氣得不得了，經常有顧客過來逗他說話。

拾玖吃完了蘋果，乖乖把盤子遞給拾玖，又用專門給他修的籠頭下洗了小手，這才牽著湯圓，迎上下樓的秦父，追著湯圓的尾巴小跑著繞圈圈，一人一狗玩的及其開心。

秦玖已經把當時寧元直給自己警報器掛到了拾玖的脖子上，看拾玖一直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這才放下心來。

過了半個小時，秦玖注意到那女人已經離開了，這才輕輕松了口氣。

薛川和關嗟和好了以后，經常結伴與陶欣然一起來秦玖這里學習。薛川和陶欣然倒是沒什么，關嗟一直便便扭扭的，直到有一次秦玖指使他干了一下午的活他神色才正常下來，又恢復了覺得秦玖欠他錢的表情。

原來是M體質。秦玖搞了這么久，終于明白他在別扭自己無償接受了補習，于是每次他們來都會使喚關嗟一會兒，關嗟果然很快“正常”了。

寒假很快平平靜靜得過去。

開學第二天寧元直才回來。

他一來就找到了秦玖，臉色不太好看，眼下的青色十分明顯。

秦玖已經習慣了他一臉傻笑，況且三天前他在電話里還是嘻嘻哈哈的，便奇怪道：“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寧元直勉強笑了下，“沒事兒，玖玖，我這兩天沒聯系你，先過來看看你，我一會兒還得回家一趟。”

秦玖皺起眉頭，“怎么回事？你爺爺奶奶沒事兒吧？”

“沒事，他們都挺好的。”寧元直沒忍住揉了揉太陽穴，“就是親戚家里有點事。”

寧家的事······

秦玖皺緊了眉頭，上輩子她倒是聽說寧元直曾經和家里鬧翻過，原因正是因為她的老婆。因為有傳言寧元直的姨媽和表弟的早亡與她脫不了干系。而且即使后來因為沒有證據而不了了之后，寧家和薛家······

薛家！

秦玖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光，薛桐！她想起來了，她死前曾有人念叨的，薛家薛桐！

“玖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