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魔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索索想:這真的是荒謬。
明明沒有戰斗的理由,為什么自己非要戰斗不可呢?明明沒有戰斗的理由,為什么她非要戰斗不可呢?
荒謬。
對不應該遵從的事。拒絕掉,難道就不行嗎?
可以的。
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著,每一根血管、每一滴血液都期待他說出拒絕的話。
(就像這樣……)
索索依舊被愛莎拖著向前,他感覺胸口很悶,好像有一大口濁氣憋在懷里,不吐不快。
然而……
那些看客們,那些本該不畏懼任何人、任何事的強大傭兵們,卻只是以敬畏,或畏懼的目光眺向這邊。
索索問:為什么?
他得出了結論。
他們都怕愛莎·諾爾。
于是,他又問:
我難道不該怕她嗎?
我應該。因為,我是懦夫,是膽小鬼,沒錢,蠢、笨、呆、傻,一丁點兒小事就會把自己嚇得不知所措,連打工都會失敗,而且……
“愛、愛莎……”
然而,他卻聽到自己說:
“我不想和你戰斗?!?
砰。
好像有什么東西斷掉了。
也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因為氣氛霎時間緊繃到了極點。甚至有個別傭兵扭過頭去,不敢再往這個方向窺視。
愛莎停住。
她轉過頭來。
然而,夜間的魔法燈燈管太過刺眼,索索又向上仰望,完全看不到這位美麗少女臉上的任何表情。
“你說什么?”
他只能聽到對方在說話。
“那、那個,戰斗這種事,我根本不擅長。再說,我肯定打不過你啊!”
幾乎在刻意強調,但這似乎勢必將造成反效果。索索不明白自己這種時候在說些什么,明明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唯一能做到的也只是哀求——這樣的家伙——有什么資格,向自己命運的抉擇者提要求?
(我會死的。)
“你看,咱們都知道你會贏。難道不能不打嗎?”
(我會死。)
“我沒資格和你站到同一擂臺上,你看,我只是個懦夫啊!”
(一定會死。)
“求、求求你。就這樣饒過我吧,我,我還年輕,還不想死??!”
(絕對會死的!)
索索說著胡話,他不明白導致自己這樣做的“契機”是什么。是由于恐懼嗎?抑或是想在生命結束前盡最后一搏?難不成,那些人的恐懼,在某種程度上變成了自己的食糧,令這個連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家伙,敢于和愛莎講出那樣的話嗎?
或許……
或許是這樣的。
又或許……
又或許不是的。
他已經看不到更多東西了。光暈散盡,那張美麗的臉龐也重又在傭兵大道的暮色中呈現出原本的姿色。
愛莎沉默著。
她居高臨下,俯視著卑微的索索。
但是……
索索卻好像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
只知道,有一滴似乎是雨水,又仿佛是霧氣的東西滴落在臉上。冰冰的,或許還有些潮濕。
“你說夠了嗎?”
她問。
“我已經聽夠了。你對我的羞辱、蔑視、無視也好……我都受夠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愛莎·諾爾是平靜的。她仿佛會這樣一直平靜下去。因為從這個女孩的臉上、身體動作上,索索感覺不到任何應屬于人的東西,就像是一架生了銹機器,絕不能動彈,更不會再度重啟。
時間停止了。
又一次的,愛莎松開了抓住索索的手,然后,將他一把推開。
“用不著到競技場了。”
少女冷漠的說:
“就在這兒!現在!我會讓你見識到,我,也有身為武者的尊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