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阿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于母親,馮牧只知道她是明武宗朱厚照的莊妃,名叫宋小七,在他出生的時候,跟著錦衣衛副千戶馮青剛逃出了朝廷。
然后就是戚大姐想要抓她去領賞,而宋小七在雪地中生下了他,便與馮青剛一同赴死。馮牧心中很希望自己能夠得到親情,彌補前世的虧欠,可是造化弄人,他穿越回了明朝,依然孤苦伶仃。
突然出現的姥姥讓馮牧心中的遺憾得到了一些填補,這個保養得很好的老嫗將馮牧帶進了一間房間,說是想要仔細看看自己的外孫。
老嫗捧著馮牧的臉,將他仔細打量起來,她還要看馮牧身上的傷疤,馮牧也只得脫去了上衣。看著少年馮牧身上的傷疤,老嫗帶著哭腔,心疼的說道:“都是姥姥沒有找到你,不然你也不用受這么多苦。”
馮牧卻淡然一笑,拍著老嫗的肩膀說道:“姥姥不必介懷,這些皮外傷對我而言,沒有什么,正是有這些傷疤,才提醒我要不斷變強,那樣才能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自己在意的人。”
聽著馮牧的話,老嫗眼中的淚水被她輕輕擦去,她破涕為笑,說道:“嗯,說得好,這才是男子漢。”
馮牧好奇的問道:“姥姥,那個益州知府武功很高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希望姥姥為了我犯險,如今外孫已經學到了一些功夫,能夠保護好自己。”
老嫗將馮牧抱在懷中,馮牧雖然已經是一個青年了,但是被老嫗這樣抱著,絲毫沒有覺得尷尬,反而有種長久以來想要而不得的溫情,填滿了他的心胸。
“傻小子,你放心好了,有姥姥在,那個老鬼不敢把你怎樣,他要是真的敢動你姥姥,我反倒佩服他。”
馮牧越聽越覺得姥姥與那個益州知府認識,似乎交情匪淺,他不知道該不該問,猶豫著,然后才開口道:“但是許家兩位老前輩,確實是為了我才死的,若不是他們將內力傳給我他們也不至于落到那個下場。”
說著說著,馮牧心中便覺得有些疼痛,看著馮牧感傷的樣子,老嫗摸著外孫的頭說道:“你放心,那個老鬼話雖這樣說,但是你真的見了他之后,他疼你還來不及,又怎么會真的為難你?”
這話說的讓馮牧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問老嫗這話是什么意思,老嫗沒有回答,只是讓他早些睡覺,第二天去了就知道了。
馮牧在老嫗走出房間的時候,開口問了老嫗的名字,老嫗告訴他:“老身名叫宋婉貞,小七是跟著我姓的。其實我真正姓唐,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到了后來,你自然會知曉。”
馮牧點了點頭,向姥姥道了一聲晚安之后,便洗漱睡覺了,他在頭腦中向著這些事情之間的聯系,從姥姥的言語中,他似乎感覺到姥姥是唐門中人,這也說得通為何唐門中人一心想要將他推上皇帝的寶座了。
安靜入睡的馮牧想要練習那種能夠在睡夢中修煉內功的功法,但是他的嘗試再次失敗了。馮牧開始想念華青峰,當年蜀山一戰,他并未親眼見到那個酒鬼,但是從戰斗的痕跡來看,很多石頭上面都留有被洞玄指擊出一個洞的痕跡,由此馮牧推測那個酒鬼一定前來蜀山助陣了。
第二天,客棧的雞鳴了幾聲,眾人才起床收拾,馮牧長期修煉已經養成了早起的習慣,所以他反而是起來最早的人。馮牧徑直下了樓,先前那兩條黃狗似乎認出了他是主人的朋友,也就不再對他呲牙咧嘴。
眾人用過早點之后,馮牧的姥姥才從客棧外面被人抬著進來,她剛出了轎子,便拉著馮牧的手,說讓他跟她坐在轎子里,馮牧說自己走著去就好,老嫗卻說見那個老頭不能顯得太寒酸了,讓他坐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