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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津奈美叮囑了一番之后我讓影分身跟著她離去,轉頭望向大橋那邊,淡淡的霧色在極遠之外都似乎能看得到!
“那么,春野櫻,要上咯!”
鳴人、佐助、卡卡西老師,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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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到大橋上的時候,戰斗已經接近了尾聲。
“殺了我吧,鳴人。”那個純潔如雪的美麗少年對著鳴人說,“我贏不了你,我已經不是再不斬需要的工具了……所以,拜托你,我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意義……”
聽著這熟悉的臺詞,我心中一驚,往旁邊一看,佐助果然已經躺在一邊,不知死活!
一股憤怒和恐懼的情緒從心底控制不住地涌出來!
前世,我最喜歡的人物之一就是白,也曾經在看到這段劇情的時候忍不住偷偷為這段悲劇流過淚。穿越過來之后,我也曾經很多次幻想過如何拯救這個雪一般的少年,想過檢驗白到底是男是女,想過和他成為親密的朋友,想過第一次見面如何打招呼,是如何的心情……
只是,我從來沒想到,真的見到他的那一刻,我心里最大的渴望和憤怒,竟然是殺了他!重活了這十二年,我漸漸少了很多天真的幻想,漸漸把這里當做真實的世界,把這里的人當做真實的人,和這里的人結下了彼此的羈絆……所以,當我看到佐助倒在地上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的朋友被他打得生死不明,而不是白的悲慘身世……
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沒有出手,而是最快速度來到佐助身邊,確認了他只是昏迷倒地沒有死,我總算松了一口氣,好在白果然沒有下死手……
只是當白已經萌生死志的時候,另一邊一直濃霧繚繞的戰場的霧也慢慢消散了,卡卡西和再不斬的戰斗,也到了揭露謎底的時候——!
兩個人影漸漸從霧中顯露出來,卡卡西一身上下全是刀傷和苦無造成的傷口,慘烈至極!但是再不斬更慘,一只手被苦無刺穿,無力地垂下來,全身都被忍犬壓制著,斬首大刀也被隨手佇在一旁的地上。而地上灑滿了大片血跡,還有斷裂的苦無,以及幾只忍犬碎成幾截的殘軀!
“再不斬,你的野心太危險了,竟然和卡多這種人為伍……為了這個國家的希望,我要在這里解決你!”卡卡西手里凝聚了大量的查克拉,多得肉眼都清楚可見!
“雷切!”
“這一擊,就將你和你的野心一起埋葬!”電光雷鳴之中,卡卡西的聲音是如此清晰!
雷切,突進!
再不斬動彈不得!
“再不斬先生……!!”白一聲悲鳴,從空中迅速凝聚出一面冰鏡——
“休想——!”一道水線從白胸前穿出,白的動作僵在半空,臉上最后的焦急和絕然像冰一樣凝固,然后——倒在地下,永遠地合上了雙眼。
我親手殺死了曾經最喜歡的人物……
而白最后的冰遁只讓卡卡西的動作偏了一點,雷切從再不斬心臟下方穿過,把內臟打得粉碎。雖然沒有當場斃命,但是誰都知道他已經沒救了……
“一切結束了……”卡卡西把手抽出來,鮮血立刻像泉涌一樣流出來!
“沒想到,咳咳、”再不斬靠著斬首大刀站著,一邊說話一邊咳出血來,“我的夢想,居然會在這里結束……”
“只恨那個小鬼實力太垃圾……咳咳,居然連救我都做不到……真是白養了一個廢物!”
“你怎么能這么冷血!”鳴人憤怒地朝再不斬喊道,“他不是你的同伴嗎!?”
“我們只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而已,就像我和卡多……我只是……把白當做工具而已!”
“啊哈哈,你們果然拼得很慘嘛!”突然,一個難聽的聲音插入他們的對話,“這樣就完美了,可以請你們都死在這里嗎?”
“卡多……!你打的是這主意嗎!”再不斬的聲音很低沉。
“沒錯!我本來就沒打算要付錢給你,再不斬。反正你們不過是一群叛忍而已!等你們和敵人拼得兩敗俱傷了,我就來個漁翁得利,把你們都干掉,然后一分錢都不用花就掌控這個國家!!再不斬,在我眼里,你不過是個小丑罷了!哈哈哈!”
卡多走到白的尸體前,抬腳用力往白的臉踩了下去!
“住手!”我和鳴人同時喊道!鳴人質問再不斬:“再不斬,你難道就這樣看著嗎!你就這樣無動于衷嗎!”
“白已經死了……!”再不斬低著頭說道,“不過是……一件沒用的死了的工具而已!”
“你怎么可以這樣說!白,他那么喜歡你!他一直,把你當做最重要的人!”
“為了你的夢想,他豁出去了一切,為了救你連命都不要了!他才不是工具!”眼淚,在鳴人眼里積聚著……
“他的身體被這個人渣侮辱,而你,卻對此無動于衷!完全不在乎他!”
眼里的淚水,漸漸決堤!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
“白,為了你死了……為了完成你的夢想死了……他卻連自己的夢想都沒有……”
“他把你當做最重要的人,甘心成為你的工具,為了你死去,卻落得這個下場……這真的……太殘酷了……!”
淚如泉涌,鳴人已經泣不成聲!
“別說了,小鬼……”鬼人再不斬沙啞著聲音,這個在絕境中都沒有皺過眉頭的男人,這一刻淚水悄悄流下,“請你……別再說了……”
“或許你說得對,忍者……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個普通的人而已,沒法成為沒有感情的工具……白啊,他就是太善良,是我對不起他……”
“我輸了……就讓我為白最后做一件事吧——”
單手提起斬首大刀,這個已經快走到生命最后一刻,虛弱無比的男人,向著卡多瘋狂地沖過去!無視了所有的刀劍與傷害,一刀將卡多砍成兩半!
生命之火微弱到馬上就會熄滅的鬼人,拖著殘破不堪的身軀倒在白的身旁,或許對于鬼人來說,最后能夠倒在自己愛的人身邊,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是一種幸福吧!
但是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奇跡還是降臨了——
“咳咳——!”已經死去的白,一聲咳嗽吐出了堵住呼吸的血塊,居然又回復了微弱的呼吸!
白還活著!我的術可能碰巧避開了致命的地方!
“真是太好了,白……”再不斬已經虛弱到無法伸手觸碰白的臉,“……卡卡西、鳴人你們,可以答應我最后一個請求嗎?”
“把白帶走吧……代替我照看她,代替我……成為她重要的人……”眼淚無可抑制地從再不斬眼中涌出來。(http://.)。
“……告訴白,要好好活下去……這是鬼人再不斬最后的命令……”
“……一定要好好活下去,連同鬼人再不斬的份……”
“……這是我一生最后的請求,拜托了……”
然后,鬼人再不斬眼里失去了生命的光輝。
天上,下起了濛濛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