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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泥馬啊!”周小帥呆了一秒鐘,恐怖的吼叫起來,一把推開身上的嬌兒,嚎叫著滾到床下,抬頭一看,只見床上的那女孩已經變成了一句藍色的僵尸,渾身都是血和膿,身上洞里蛆蟲滾滾而出,而且最恐怖的是她正對自己笑著,露出了那參差不全的血紅牙齒,朝自己壓了過來。
“媽呀!”周小帥嚎叫著,手足并用,在床邊繞行一圈,然后好像遙控的汽車玩具一般,用腦門對著房門沖去。
“當!”一聲大響,他腦袋結結實實的撞上了房門。
強忍著腦門的巨疼,周小帥扭頭一看,只見那個渾身膿水亂射的僵尸對著自己轉過身來,渾身好像都腐爛了,咔嚓一聲兩只小腿同時斷裂,整個身體趴在了床上,對著自己舔著舌頭爬了過來。
“媽媽呀!”周小帥狂吼一聲,伸手擰開了門把手,連站起來都嚇得忘了,就這樣爬出去了。
只聞房間里一股燒糊的味道,他扭頭四看,只見他下午貼在這房子里的每個靈符都在冒著黑煙熊熊燃燒。
“鬼??!”周小帥看到這景象,下意識的就嚎叫了一聲,往外面爬,后面傳來啪啪的響聲,周小帥扭頭一看,那女鬼正跟著自己爬呢。
“??!”慘叫聲中,周小帥瘋狂的爬到的大門門口,拉開門,就滾進了過道里,然后就是手頭并用的猛敲張反常的門。
真的是用頭猛撞。
門開了,一股藍煙蔓延開來,一樣是藍色的臉,張反常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伙計,不說話。
周小帥抱著對方的腿猛搖著,大喊:“老板!他媽的真有鬼??!救我??!”
搖啊搖,啪嚓一聲,什么粘糊糊微熱的東西的掉在了自己臉上。
周小帥伸出手把那玩意從自己臉上拉了下來,一看之下,魂飛天外:竟然是一根口條!
張反常的舌頭從根到頭全在自己手上了!
抬頭一看,只見老板臉上的肉啵啵的掉落下來,露出一張血淋淋的筋肉的臉。
“我的娘?。 敝苄浐拷幸宦暎謷暝笈廊ィ瑥埛闯5娜忄坂鄣耐碌簦谒媲白兂闪艘欢讶庠瑑深w眼球乒乓球一般跳著到了他的懷里。
“哇!”周小帥把老板的眼珠子打出自己懷里,發了瘋般往樓下跑,然后左腳絆住右腳,滾了下去,但周小帥不在乎,反正是連滾帶爬的出了這個樓道,瘋狂的在空無一人的街上跑著,直到跑到了“周靈咨詢公司”的卷簾門前面,這才蜷縮成一團。
四下望望,只有空靈的路燈,這條街上空無一人,好像也沒有鬼了。
周小帥靠著卷簾門瘋狂的喘著氣,瘋狂的不停的朝身后望著,確實什么都沒有。他又鼓起勇氣站起來朝自己頭頂看去,接著又像恐怖分子避開聯軍狙擊手一般縮回卷簾門,那里的三樓黑乎乎的一片——自己剛剛從哪里逃出來的!
“我要出租車!我要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周小帥大吼著,但是現在好像是凌晨,這條街靜悄悄的,哪有什么出租車經過,而周小帥連撒腿跑開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時候一陣尖銳的喇叭和音樂聲傳了過來,只見一輛陸地巡洋艦亮著車燈過來,周小帥在鬼的壓迫下,嚎叫著沖到了路中央,在一陣尖銳的剎車聲和滿車男女的驚叫聲中那輛車堪堪剎車在了周小帥一尺前。
摸著額頭在擋風玻璃上撞出的大包,本條街的老大羅漢怒不可遏的從車上下來:他剛從某卡拉ok出來,車上有三個小弟和五個美女,本想今夜happy一下,哪曾想車前突然竄出一個**,差點出了人命!
但是,車撞死人,和**打死人,是兩碼事,因為羅漢自己就是個**。
他打算把這個他差點撞死的家伙直接打死!
沒帶這么不要命的,就算碰瓷,你也得看碰誰的瓷不是?
怒不可遏的嚎叫著,羅漢緊握著拳頭朝前面僅僅穿著一條**的那個**沖去,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對方既沒有說:你丫撞著我了;也沒有說:你怎么開車的;而是嚎叫著涕淚交加的突然抱住了他的大腿,叫道:“大哥救命?。 ?
“你媽的……”剛剛這個混蛋突然低頭抱腿,讓羅漢滿腔怒火的一拳打了個空,突然被抱住大腿,羅漢就算是黑社會老大,也驚慌失措,倒沒了打人的怒火,使勁把那個小子的臉抬起來,羅漢驚叫道:“你不是那個張反常店里的非碩士應屆生嗎?”
周小帥淚流滿面的叫道:“是?。∥沂侵苄?,你不是羅漢大哥嗎?救我!讓我上車吧!”
“這怎么了?”羅漢滿頭冷汗,反正看見和張反常有關的人他就心虛了。
“老莊家真有鬼啊!大哥,趕緊把我運走吧!”周小帥鼻涕眼淚一起順著羅漢的大腿往下流。
“老莊?”羅漢倒抽了一口涼氣,抬頭看看頭上黑黝黝的三樓窗口,那里正像一頭怪獸的巨口一般看著他:“就是那個每周都招租的老莊?”
根本沒聽明白羅漢在說什么,只是聽到了“老莊”二字,周小帥就慌不迭就點頭,叫道:“我剛剛在他那里,真有鬼?。〈蟾纾阕屛液湍銈冊谝黄鸢?!”
“切!”羅漢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抱著自己左大腿的周小帥好久,嘆了一口氣,對著不遠處那鬼屋轉了一圈手,然后手腕對著馬路一轉,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羅漢哥,您的意思是說:‘鬼不過是虛無,讓我們先離開’的意思嗎?”抱著羅漢大腿的周小帥仰著頭看著他,滿眼都是星光點點。
羅漢聞聽此話一愣,好一會,他扳開周小帥的手把他生生的拉離自己大腿,然后非常干凈利落的一腳把周小川當胸踹開,踹開后,老大羅漢和見鬼一樣竄上自己的車,點火之后,兔子一樣的竄開了,黑夜里只留下他遙遙的呼聲:“我的意思是: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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