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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楠再沒回教室,給元戚發(fā)短信請了個假回宿舍拿好自己的一套東西就出發(fā)了。
受害者此時在醫(yī)院,她打車直奔醫(yī)院.
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趙良義就出來接了,曲楠碰到他就直接開口問:“怎么回事?警局還負責中邪的事?”
"那倒不是,主要是那人中邪之后亂打亂刺,傷到人了才有人報警的。”
“具體說說。”
“我還沒了解清楚,中邪的人叫寧意,科技大學(xué)大三的學(xué)生,昨天下午上課的時候,旁邊有人發(fā)現(xiàn)她拿著一把刀往身上戳,這才驚動警方的,送到醫(yī)院之后打了鎮(zhèn)靜劑就睡過去了,但今天早上起來又開始發(fā)瘋,問了周圍的人得出一些奇怪的線索,但并不多,主要是行為奇怪,這才叫你過來看看。”趙良義快速說道。
“自殘?”
“看樣子是的,但奇怪的是她自己割自己的時候會喊痛。”
“有感覺?”曲楠一下子就有些判斷,“說不定是矯情割著玩玩,學(xué)那些非主流呢,不見得是中邪。”
趙良義道:“如果只是割著玩玩,痛的話,只要不是真的想尋死,會停的吧,她是邊喊痛又邊割,停不下來。”
“停不下來么....”曲楠若有所思。
說話的功夫他們已經(jīng)上了三樓,剛走過樓梯就聽到樓道里一片哭喪和叫罵聲:“你個黑心的,你害了我女兒啊!一個大活人被你弄成這樣樣子,你賠我女兒!”
哭鬧的是一個女人,旁邊有個男人拉著,對面輪椅上坐著一個男孩,只能看到側(cè)面,挺清秀,他右腿打著石膏,胳膊上也是石膏,一邊臉上貼著紗塊,悶悶的低著頭一語不發(fā),女人的拳頭砰砰砸在身上,一動不動的也沒什么反應(yīng)。
“我家意意要是醒不過來,我要你償命!你個王八蛋你害死我女兒了啊....."
一邊的護士和醫(yī)生在拉架,“搶救室門口不要鬧,會吵到別的病人!”另外一個女人推著男孩的輪椅往一邊躲,女人的拳頭砸過來,盡數(shù)打到了她的身上。
可能是見自己兒子有錯,所以什么話都沒說,只是靜靜的受著。
“別吵了!”里面出來一個男醫(yī)生,年紀挺大,應(yīng)該挺高的職稱,吼了一聲女人立馬停住了,忙不迭跑不過:“醫(yī)生,我女兒怎么樣了,她怎么樣了?”
醫(yī)生取下口罩:“剛打了鎮(zhèn)靜劑,睡著了,我們會做一個徹底的檢查,你們要是再鬧,就請去別的醫(yī)院,我們要對其他患者負責。”
“你們醫(yī)院怎么能這樣?我女兒病的那么重都快沒命了,你們還這個態(tài)度,我要投訴你們知不知道!”
女人凄厲的吼,男醫(yī)生眉頭一皺:“那就去投訴!"說完甩了袖子就走。
“哎,醫(yī)生!醫(yī)生!”
......
十分鐘后,曲楠和趙良義一起走進了搶救室,寧意情況比較危急,應(yīng)該住在重癥監(jiān)護室,但她一旦清醒就開始大吵大鬧,傷人,所以只能安排在搶救室里,趙良義提前打了招呼,所以這時候受害者的家屬不在身邊,幾個護士都忙著推各種床頭檢查的儀器去了,只有一個年輕的管床醫(yī)生在一邊看著。
曲楠上前,看了一眼墻上的小卡片,寧意。
寧意長的挺漂亮,瓜子臉,嘴巴小小的,整個人嬌小玲瓏,躺在床上看著真像睡美人,只不過她的臉頰上有一塊刀割過后的傷口,胳膊上也是大大小小的傷口,有刀割的也有針刺的,看著挺駭人。
與此同時那張臉呈現(xiàn)不健康的青,額頭正中更是彌漫著一股黑氣,曲楠掰開寧意的眼睛看了一眼,面色一沉。
趙良義在旁邊輕聲問道:“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曲楠點點頭,“出去再說。”
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曲楠道:“她的三魂七魄只剩一魂三魄,就是中邪了。”
“什么魂啊魄啊的,我聽不懂,你就說有沒有救吧。”
曲楠沉聲:“人有三魂七魄,天地命三魂,寧意天地兩魂都丟了,只剩下命魂還吊著,否則她早就死了,但即使是如此,還有其他四魄,魄很脆弱,如今沒有兩魂的約束,在她體內(nèi)的三魄也隨時會丟失,其他四魄也不知道丟到了什么地方,如果只找一兩個,倒還好,這一下丟這么多,找齊的可能性不大,她現(xiàn)在體內(nèi)魂魄不全,極易被其他鬼物鉆空子,你之前說她暴起傷人,估計就是其他鬼物作祟。”眼見趙良義已經(jīng)被這魂啊魄啊的快繞暈了,曲楠才得出結(jié)論:“內(nèi)憂外患,救好她的可能性不大。”
“那怎么辦?活生生一個花季少女,就這么沒救了?”
“可能性不大,但總得試試。”曲楠嘆口氣,“把你了解的先說一下吧。”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說是科技大學(xué)有女生行兇,都上刀子了,這是刑事案件我們就趕過去了,那寧意別看嬌小玲瓏的,拿著刀子厲害的很,剛子華招、叢鈞還有我,我們四個上才終于逮住了,當時我看那表現(xiàn)就跟當初的程云似得,一下子就想到她可能中邪了。”
趙良義歇了歇,才繼續(xù)道:“你看她臉上還有胳膊上,都是自己刺的,身上傷口更多,她男朋友叫溫開,兩個人談了一年多,看著像真愛,寧意用刀子刺自己的時候溫開就抱著她,胳膊又打又被割的,都骨折了。”
“原來他是被寧意割的,我還以為是別的事,那他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