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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才將茶盞往桌上一放,冷笑觀他道“沒有只是,諸事我皆已安排好。自然會保住你這縣令的小命。”
梁山伯咳嗽兩聲,緩過氣才解釋道“馬兄誤會了,我只是擔心此間百姓不安定,怎會……”
“與我無關,今日起你我不過合作關系。你若礙到我,便不怪我不念從前同窗之誼!”馬文才站起身走在梁山伯身邊,冷冷瞥了他一眼,便扭頭走了。
扶著梁山伯的衙役本就對馬文才目中無人之態不滿,此時見他對自家大人如此,更是義憤難平,口中便恨道“此乃豺狗也!”
梁山伯只得拍了拍衙役扶著他的手算作安撫。
而這頭馬文才滿心歡喜大步往七娘院中走去,要給她一個驚喜。只是剛走進院子,便見祝英臺一身銀白繡裝從里往外走出。
祝英臺雖形容憔悴,但本身生得極好,此時便有種弱柳扶風之態。只是時過境遷,馬文才早已對她沒了知覺,此時便覺得她怎樣都是自找的,激不起任何憐惜了。
祝英臺見是馬文才,剛想開口說些什么,七娘便從旁邊的屋子打開了門。
七娘抬眼便瞧見馬文才與祝英臺面對面站著,好一個郎才女貌。心中難免醋意難平,便又要關上房門。
馬文才本就是來見七娘的,見她又要關上門,顯是又想到不知哪里去了。便趕忙幾個跨步沖到七娘門前,先用右腿將門頂住,再將半個身子擠進門內。最后還是七娘心軟手也軟松了手讓他進了屋。
門外祝英臺看著他二人如此互動,不由悲從中來,強忍了哭意,振作了精神才往外面走去。她不是蠢人,從前被感情瘋迷了雙眼,此刻也該醒來了。
而七娘放馬文才進來后,瞥見祝英臺離去的背影,不由嘆息一聲。
馬文才卻不滿她將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強硬地將她轉過身來“見到我不開心嗎?嗯?嘆息作甚!”
七娘白他一眼,推開他鉗著她的手,轉身坐到椅子上,倒了茶水才道“昨日才見過!”
馬文才卻不高興道“你這是嫌我出現的多了?!”
七娘瞥他一眼,裝作不在意道“那又如何?”
馬文才聞言眼睛一瞇,便走到七娘身后,“既如此!我便要罰你了!”說罷就出手在她腰上撓著。
七娘舉著茶壺的手一抖,忙把手中的東西全部放下才回身去擋。只是怎么擋都躲不過馬文才作怪的手,最后只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求饒道“我錯了還不成嗎!饒了我吧!”
馬文才卻不肯輕易放過她,口中強硬問道“不開心,嗯?嫌我了,嗯?”
七娘笑得幾乎眼淚又要流出,趁著他說話間好不容易尋找空隙逃開幾步,緩了緩氣息才笑罵道“你如今怎地越活越回去了!竟正些孩童的戲碼。”
馬文才不以為恥,反而洋洋得意道“對付你這便夠了。”
七娘聞言不滿道“你是甚意思?”
馬文才見七娘杏眼圓瞪,像極了被人奪食的小貓崽子,此時便笑得不能停。
可憐七娘原還想震懾他,此時卻被他笑得云里霧里。自己竟然也不由自主跟著他笑了。
馬文才見她如此笑得更加狂放,走上前去將她摟在懷中。一時之間竟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里!
等二人笑夠了,七娘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盯著馬文才問道“你能在這待多久?”
馬文才溫柔地托著她的下顎,笑道“你想讓我待多久?”
七娘聽此斜眼瞧他,口中便埋怨道“是我想讓你待多久就有多久的嗎!”
馬文才將她的臉挪回來,在她唇上輕落一吻,才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自當待在你身邊一生一世。”
七娘的臉騰得紅得滴血,手里緊緊揪著馬文才的衣襟道“你……你胡說什么!我問得是你在此駐軍多久!”
馬文才邪笑一聲,又摟住七娘的腰肢笑道“是不是胡說,你日后便知道了!”
而這頭祝英臺坐在梁山伯對面,相對兩無言,只不知一日以后,他們二人之間竟會如此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