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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一陣,見他總是在兜圈子,子良有些沉不住氣了,忿忿地說:“還是直接把他抓住再說吧!這都繞了幾圈兒了?”
子昭想了想,點點頭,說:“等他行至僻靜處,咱們合力將他擒下,省得禍及行人!”
“好!”子良和阿德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聞言大喜,齊聲答應(yīng)。
那刺客正覺得差不多沒事了,街上雖有侍衛(wèi)在四處巡查,但還是和往常一樣,不過是擺擺樣子罷了。自己便放下心來,晃晃悠悠地往自己落腳之處走去,剛轉(zhuǎn)過一處破舊房舍,就覺得身后有殺氣襲來。多年練就的功夫讓他本能地一個閃身,避過了,就地一滾準備往前方逃去,心中暗自納罕:“宮廷侍衛(wèi)什么時候招了這樣厲害的角色!”
他還未起身就見去路被一個高大的男子所封,臉上似笑非笑,正是剛才刺殺未成的殿下。這下他心里更是驚慌,想不到在民間生活的殿下居然有這樣的身手。還未回過神來,腳邊就“啪”地射來一支羽箭,擦著他的衣角牢牢釘在了地上。這下刺客心中開始有些恐懼了,這樣的射術(shù),怕是只有王上的親衛(wèi)才能有的。“這刺殺殿下的事若是被王上的人抓到了,自己倒也罷了。拼著一死而已,決不能連累大人!”他心一橫,倒也沒剛才那么慌亂緊張了,慢慢站起身來,嘴角一撇,冷冷說道:“真是沒想到,兩位殿下居然這樣好身手!倒是我們低估了!”
“我們?你們是什么人?明知道我們是殿下還來行刺?”子昭一連串的追問,問得這刺客嚇出一身冷汗,深悔自己失言,可還是嘴硬道:“只有我一人!再說,你們是什么殿下?不過是鄉(xiāng)下野人!也敢來王都圖謀王位?”
子昭與兄長對視一眼,知道這必定有什么陰謀,這人更是不能輕易放了。兄弟倆點點頭,一齊揉身上前,想要抓了這刺客回去好好拷問。刺客突然從袖里抽出兩支短劍,向他倆刺來。劍鋒處幽幽發(fā)著藍光,看來像是喂了毒。兄弟倆不敢大意,避開鋒芒,分身而攻。
子昭身法快,想從他手中奪下短劍來,可畢竟臨敵經(jīng)驗不足,好幾次差點就得手了,都被這刺客巧妙地避開了。子良力大,一路猛攻,可刺客本就身形靈巧,一味騰挪,讓他總是施展不開。三人膠著戰(zhàn)在一處,誰也奈何不了誰。
刺客越打越是心驚,這刺客本來就是以輕巧靈活,速度快、善逃跑而更生立命的。今天刺殺不成,本來就該逃了了事,卻如此不順,先是城門被攔,后是小巷圍攻。他越來心越急,漸漸露出破綻來。一個閃身不成,肋間被子良手肘所撞,頓時覺得肋骨已斷,疼得鉆心,卻也不得不忍住。這一擊之下,身法必定慢了,一滯之下,短劍被奪了一支,另一支也被打飛,“叮當當”滾落在地。膝處更是被子良大力一腳,疼得忍不住跪倒在地。
阿德一個閃身,羽箭對準他眉心,喝問:“這次可以說了,什么人派你來的?”
刺客嘿嘿冷笑:“罷了,是我輕敵。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也不掙扎不反抗了。
子良憤怒上前,正要再給他補上一拳,子昭將他拉住,說道:“哥,不要生氣。咱們把他交給太卜,太卜肯定有辦法問出什么來。”
那刺客一聽太卜,心中更是無望,這落在太卜手里,那必定生不如死了。多半會被做成人牲去祭祀了,他心中想到如此慘狀,不禁瑟瑟發(fā)抖起來。
“這么看來,還是跟我們說了實話吧?”子昭本是隨口一說,這王都之中也只有太卜算是熟識的,沒有想到太卜之名竟有如此威赫,乘熱打鐵忙著追問。
那刺客面如死灰,雙目無神,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罷了,反正是一死,也省得連累他人。你們也不必將我交給太卜了。”三人聞言大喜,阿德也松了弓弦,將弓箭垂下。孰料那刺客竟一躍而起,撿起跌落在地上的短劍,回手就抹了脖子,一股鮮血噴涌而出,直濺了三人身上。
三個少年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慘烈地死在自己眼前,鮮血流得到處都是。連一貫膽子最大的子良都有些訥訥不能成言:“這、這,這人怎么自己就抹了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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