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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緊扣在一起的兩人，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走進這家百年老店。丹麥的烘培能夠聞名于世界，的確有其過硬的實力。也許因為這家店的做法是最地道，原始的丹麥式烘培，最簡單的樣式真的做出了獨到的口感。

李樂姬點了一份丹麥皇家奶油曲奇，外加一杯鮮奶。孫森樺則是要了幾個丹麥酥（丹麥語：Wienerbrod，維尼布羅德，意為維也納面包，因為最早是由維也納面包師把這種烘培的方法帶到了丹麥的哥本哈根）。他倆都以為自己吃不了多少，因為丹麥的烘培食品是以糖多著稱。結果是兩人都又多加了幾份，因為在那松軟的口感、濃郁的奶香下，這些面制品其實也不是太甜。

最后，怕自己吃多了發胖的李樂姬“命令”孫森樺立刻結束早餐時間，出發去看那座非常著名的銅像－－－－小美人魚。它就坐在哥本哈根市中心的長提公園（Langelinie）的一塊巨大的花崗巖上。這個美人魚雕像，是丹麥雕刻家愛德華·艾瑞克森（Edvard·Eriksen）根據安徒生童話《海的女兒》鑄造的。現在，她已經是丹麥的象征，人們流傳著這樣的說法：不看過美人魚雕像，就不算到過哥本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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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的經歷，給孫森樺，李樂姬的感覺是一樣，無論是游玩，購物，還是就餐，他們觀察到無論是消費者，還是從業者，丹麥人都很好的明白如何去相處、如何去合作，所以他們看到的丹麥是一個有序和諧的社會。這里的商業文化的確與西方普遍的自由市場經濟是有點不同的，這個國家與國民好像并不太推崇競爭，而是依靠互相之間的合作來增加整體的競爭力。當然，這是一個世界上各個國家都期望實現的狀態。可是在其它國家，因為沒有一種穩固的信任感，就算最簡單的社會協作，也要花更多的代價才能實現，合作之途就效率而言還不如放任其自由（野蠻）的競爭。

丹麥是怎么使人與人、組織與組織以及組織與人形成一中互惠的信任的關系的呢？他們聽自己的導游說丹麥人的這中信任是從小培養出來的，其中一個重要的環節就是“公民學校”，這是丹麥每個國民成人前必須接受的教育。

孫森樺和李樂姬對從明天開始的丹麥“公民學校”的體驗之旅很期待，他們兩人想要在那里生活一個星期，如果能找到信任的真義，對他們兩人以后的人生肯定是大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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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燕生很激動，他真的要感謝上帝的保佑。這世界竟然真的有知己，他以前從沒有想到過世界上會有人會看好MPEG－1的解碼芯片，現在呢，真有一套現成的應用方案在等著他的解碼芯片。甚至那個叫科拉克斯·宋的華裔天才少年早在一個月前就開始規劃產品的營銷策略了。孫燕生雖然只是與宋（Soong）通過幾次電話，但是那有條理的市場規劃設計就已經折服了他，他信，孫燕生相信自己這一次的選擇絕對是正確的，他的斯高柏就要如鷹展翅上騰了。

這次孫燕生也是破釜沉舟了。他帶著自己的研發團隊的骨干；帶著第一批合格的流片（中國臺灣的聯電半導體代工試制）－－－－所有的311張芯片，都通通飛到了瑞士的日內瓦。

宋當然很重視這一行人的到來，不論是因為孫燕生就是他“曾經”事業的“標桿”，還是因為孫博士的團隊可以大大加快VCD項目的進程。那樣他計劃在明年（1992年）4月參加美國國際廣播電視技術博覽會時拿出的VCD光盤與VCD播放器的樣本會更加的成熟，因為他們公司參與優化團隊的人數會更多，整個優化的時間也會變得更充裕。另外其實宋知道自己的工程師團隊在硬解碼技術上的積累真的不多，而在模擬電子領域最重要的是技術底蘊，在模擬解碼領域里孫博士的團隊可以教會ARV的工程師們很多有用東西。

宋親自出面向瑞銀日內瓦分行借了3輛奔馳商務車，自己帶著瑞銀的專業司機到日內瓦國際機場，早早等著這位華人IT界的到來。他希望與孫博士的合作，不同于飛利浦等等公司的合作，不是單單建立在利益。宋覺得他應該開誠布公，他要建立一種基于信任的盟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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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V的工程師團隊和斯高柏的團隊都聚在了瑞銀日內瓦分行的多功能報告廳里（ARV租用的辦公場所很小，連專用的會議室都沒有，公司的活動室根本就容不下兩個公司的工程師團隊。），科拉克斯·宋要親自主持會議，他要向孫燕生博士及其團隊說明ARV公司進行中的VCD光盤與VCD播放器的研發項目。

會議室里的兩批人的區分非常的明顯，這恰恰展現出了ARV公司的企業文化的不同，在90年代，可以說是一個異類。

孫博士和他的手下都穿著西褲襯衫，還打著筆挺的領帶。所有人正襟危坐等著會議的開始，史蒂夫站起來，他今天穿的Lee牌的經典款牛仔褲，身上現在只穿了一件T恤，至于外套嗎，早就脫了扔在會議桌上。

他接過碧姬遞過來的無線麥克風就開始解說ARV公司已經完成的那部分的詳情。其實ARV的其它工程師也穿得很普通，這種穿衣風格早已經成為他們會議時的常態了。這還不是跟他們的大BOSS－－－－科拉克斯·宋學的，看看宋現在是什么穿著的吧。

率性的宋并沒有因為迎接孫博士而刻意打扮，還是一身運動裝，不過是換成了設計感比較好的意系品牌罷了，衣服是卡帕（Kappa，背靠背），鞋子則一雙斐樂（FILA）的網球系列的經典款。

宋正在豎起耳朵聽海涅的解說內容，他過一會兒還要做個總結，查漏補缺的工作肯定是他這個產品經理來干。大家都認真地聽著，每個人的大腦都快速地運轉著分析著已知的內容，想要算出整個項目的成功幾率，也想要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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