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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無道忽然問道:“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藥王谷啊?”荀心走在身旁,笑道:“還有好大一陣子呢,無道哥,你就快點講吧,我還想聽呢。”樂無道微微搖頭笑道:“當(dāng)時我還病重,病重的總是感覺瞌睡永遠(yuǎn)睡不醒似的。我當(dāng)然也是如此,我那一覺,不知不覺已到了第二天夜幕時分,我迷糊的睜開雙眼,回想起剛剛做的那個夢,感覺又不像是個夢。我想伸出右手想要摸一摸我的頭在我臉上使勁的掐一掐。但是我剛一輕輕的抬手,似乎這么輕輕的一抬,周身又如萬針齊刺般劇痛,忍不住“哎喲”一聲叫了出來。“說著還輕輕抬起左手,比劃了一下。
隨即又接著道:“我忽然聽得房里有人打了一個哈欠,隱約有人說道“公子,你醒了......”也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聽聲音似是剛從夢中驚醒。我初時還以為是瀟瀟姑娘,欣喜之下定眼向發(fā)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卻見這個少女身穿鵝黃短襖,服色固不太同,性顏也與瀟瀟姑娘大異,雖然不若瀟瀟姑娘那般美麗動人,但神色間多了一份溫柔,卻也嫵媚可喜。”樂無道說到這,發(fā)現(xiàn)身旁的荀心耷拉著頭一言不發(fā),滿臉失望不悅的表情。
樂無道心想可不能在說瀟瀟姑娘了,趕緊道:“我當(dāng)時依然一片茫然,道:“我醒轉(zhuǎn)來了,我......我現(xiàn)在不是在做夢嗎?”那少女咯咯一笑,道:”公子,只怕你在做夢也說不一定。我叫秋菊,你先躺著別動,我現(xiàn)在去給你打盆熱水洗臉。”說著已經(jīng)從屋角拿了一張錦緞手帕和一個金漆臉盆轉(zhuǎn)身出門了。
我當(dāng)時靜靜地想著這一切,這難道真的不是夢嗎?不一會兒秋菊姑娘就打好了水進(jìn)屋了,她把臉盆放在床頭的一個柜子上,然后拿出臉盆里的手帕絞出了水正準(zhǔn)備給我擦臉。我當(dāng)時受寵若驚,要知道在太白山上我連女生都沒見過多少,當(dāng)時我的臉就刷的一下紅了,我自己都感覺得到我自己的臉發(fā)熱得厲害。”說到這荀心噗嗤一笑,笑道:“想不到你還會害羞啊。”
樂無道笑了笑,繼續(xù)道:“于是我馬上就說道“秋菊姑娘,還,還是我自己來吧。”可是我的手臂剛一舉起全身又是一陣刺痛,我“哎喲”一聲叫了出來,秋菊姑娘嘆了一口氣,道“公子,我們是有尊卑之分的,以后你還是就叫我秋菊吧,后面加個姑娘二字我可不敢承受。你現(xiàn)在剛剛醒轉(zhuǎn),全身可動彈不得,還是我來吧。”我當(dāng)時沒有辦法,秋菊姑娘一會兒就幫我洗好了臉,然后轉(zhuǎn)身出去換水去了。
忽的荀心戲謔道:“有人給你洗臉是不是感覺很舒服啊。”樂無道道:“才沒有呢,我當(dāng)時渾身說不出的不自在。好了,你別打岔行嗎?”荀心笑道:“好好,我不打岔,我還想聽呢。”
樂無道接著道:“我當(dāng)時心里感覺確實好過意不去,我干嘛要人家一個黃花大姑娘給我擦臉呢。隨即我又聽到了一些腳步聲傳來,聽腳步聲似乎有好幾個人,轉(zhuǎn)眼間就到了門口。我向門口看去,只見有五個人進(jìn)了屋子,葉伯父走在最前面,后面跟著四個人,其中一個是昨天我已經(jīng)見過了的青龍伯伯,另外三個人一個身著一身白衣,一個一身黑衣,兩人都身材高大偏瘦,還有一個是身著赤紅色衣裳的中年婦女,臉上畫著淡淡的妝,但是卻依然顯得有幾分妖艷迷人。當(dāng)然我當(dāng)時還并不知道他們是誰。
葉伯父站立在我床邊,青龍伯伯他們站在他身后。他彎下腰來伸手搭了搭我的兩碗脈搏,笑道:“小兄弟上天保佑,當(dāng)真吉人天相,脈象比昨日還要好的多了。”我見了這六人,雖然看他們表情并無惡意,而且還帶有濃厚的關(guān)切之意,但是我卻實在想不透他們想做什么,我和他們無親無故為何他們會對我如此關(guān)心,況且他們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我笑道:“那是前輩醫(yī)術(shù)高明,若不是前輩你,我早就去閻王爺那報道了。”
葉伯父聽后哈哈大笑,顯然是極是開心,但卻隨即又正色道:“小兄弟,我們兄弟幾人心中一直有幾個疑問想要問你,你要如實告訴我們,你放心,我們對你絕無半點惡意”葉伯父說著向后面青龍伯伯他們看了看,一臉沉重之色。葉伯父頓了頓,接著道:“小兄弟,你是否有一位娘親,叫做楊柔雪?”我當(dāng)時聽后無論是表情還是心里都是一陣驚訝,我心里暗暗揣測他們是怎么知道我娘的?難道他們是我娘的朋友?或者是仇人?我當(dāng)時心里陰晴不定,但是看他們的臉上十分沉重嚴(yán)肅,而且正著急的等著我的回答。我后來一想,不管怎么說我的這條命是他們救回來的,大不了又死在他們手里就是了,也許死之前還可以知道的爹爹是誰。”
說到這,樂無道忽然停下了,眼光到處閃爍,臉上陰晴不定,忽然深吸了口氣又接著道:“我當(dāng)時確實愣了好久,一時沒有回答,葉伯父在我耳邊低呼了兩聲“小兄弟,小兄弟。”我才回過神來又注視了他們一會兒,他們無雙眼睛齊齊的死死的盯著我看,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氣,鼓起來勇氣,道:“沒錯,我娘親就是叫楊柔雪,你們現(xiàn)在要殺要剮盡管動身吧,我樂慕凡不是貪生怕死之人。不過,我在死之前有一個身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知道我爹爹是誰,如果你們能告訴我,那我死了也無憾了。”
樂無道目光閃動,似乎想到了什么,嘆了口氣又接著道:“當(dāng)時葉伯父他們聽了之后臉上表情甚是喜悅,激動的表情更是難以抑制,甚至葉伯父和青龍伯伯的眼圈都已經(jīng)紅了。他們相視看了幾眼,忽的一下齊齊跪在地上,說道:“屬下參見圣主。”我當(dāng)時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傻了,急忙道:“我,我不是你們的什么圣主,我是太白門玉華脈的第九個弟子樂慕凡,一個太白門的普普通通弟子而已。”
無論我怎么解釋,葉伯父他們就是低著頭跪著不起來。最后他們竟然都低聲哭了起來。我后來才明白,那不是傷心的淚水,而是激動、興奮、高興到了極致的淚水。葉伯父忽地昂起頭大笑起來,用手指了指我,大聲笑道:“大哥,你看見了嗎?他,他就是你的兒子,你的親身骨肉啊。兄弟們這十六年的努力終于沒有白費啊,你的在天之靈也終于可以安息了,大哥,哈哈,哈哈哈哈。”葉伯父依然大小不止,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對我道:“圣主,你現(xiàn)在不承認(rèn)也沒關(guān)系,因為你還有很多事完全不知道,我現(xiàn)在就慢慢告訴你,你聽完后再做決定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