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vs無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夢同學伸著懶腰走了出來,然后雙手叉腰,好像要準備屁股扭扭脖子扭扭做運動的節奏。
大嬸大媽齊刷刷躬身道安:“三少爺,早上好?!?
其實大媽大嬸們,無論是年紀又或是身材,都還沒有到大嬸大媽的程度,如果一定要跟大媽大嬸拉扯上一些關系,只能說,她們雖然才四十出頭風韻猶存的樣子,但由于罪惡的更年期過早的入侵了她們的思想,導致成熟的風韻遭遇了秋霜打茄般的摧殘而枯萎。
“你們——”三少爺善解人意的詢問:“你們認為,俞鈺的事情,我該不該生氣?”
“俞鈺?”
“俞鈺是誰?”
“俞鈺是賣火柴的姑娘吧?!?
“誰啊,反正我沒聽說過。”
“噢,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忙去了.....”
大媽大嬸們都很果斷的把有關“俞鈺”的所有東西剔除身外,嘰嘰喳喳的一陣子,作鳥散狀迅速離開。
看著大媽大嬸們比高高手還高手的速度,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實:高手在民間啊。
這里是一個非常廣闊的后院?;痉鍪?,曲徑幽深。亭臺樓榭,假山魚池,小橋流水,大氣磅礴之中又流露雅致怡人,估摸,就算是王侯之家,也不過如是吧。
回廊深處,轉出一個輕盈的腳步聲音。
夢同學的臉微微側向左邊,便見一位宮裝發髻,綠裙拖地的美人兒手提著一個食盒緩緩而來。
三少奶奶,赫連彩蝶。
夢同學不由掃了掃肚皮,感覺吃下去的還沒消化吧,怎么又來,他很正義的想,我們也沒有發生一些消耗體力和熱量的工作好嗎,你的良心是大大的壞,就是想把我養的肥肥胖胖的肉墩子,然后再也沒有臉面去外面泡妞,嘿嘿,女人,算你狠!
女人走進了魚池旁邊的亭子,一邊擺弄出盒子里面的美食,一邊說:“大官人,先吃早點吧,一會兒呢,估計你沒有時間吃了?!?
夢同學邊走邊充滿疑問的表情:“沒有時間?我要很忙嗎?”
女人柔聲道:“我也不知道你忙不忙,只是少許知道的是,你的心情要不好了。”
夢同學道:“謝謝關心,彩蝶同志,我現在心情好的沒的說了,幾乎有將你吃掉的沖動。”
彩蝶同志也不少省油的燈,豐滿的身體往前一挺,驕傲的道:“我等著呢!”
夢同學思維一下短路了,極力,奮力,追溯歷史上元朝的女人是不是保留著大唐帝國開放脫俗的遺風。可是,讓他很失望的結果,因為,幾乎所有的歷史教科書,對于當時的民情風化,都采取了選擇性的屏蔽。
當然,依原來的三少爺乖張脾氣,彩蝶同志勢必是被就地正法的,恐怕,這也是彩蝶同志挑釁的目的,而且,都通過政府部門頒發蓋了章子的合法同居本子,在同居的前提里面,偶爾研究一些原始戰斗的技術課題,也極為必要的嘛。
可是,夢同學是一名殺手,他的恪守他的原則,低調,再低調,默默的低調之中。
有些事兒,就好像鼓掌,沒有另外一只手配合,單獨一只手是無法播放喝彩的掌聲出來的。當然,一只手的時候,也可以拍拍桌子,拍拍凳子,甚至可以拍拍墻壁,但是,那應該將會是一種很痛很痛的掌聲。
那一種很痛的掌聲,就宛如,沒有任何一個觀眾的獨角戲舞臺,在沒有任何掌聲的時候,只好回手握拳錘擂自己的胸膛,以孤獨的自殘的微弱聲音,自資痛徹心扉的喝彩。
人生的道路,很漫長,許有著那么一段很長很長的路,沒有人陪伴,更沒有人給予你掌聲的鼓勵;那么,那個時候,顯然,可以依靠的人,只能夠是,自己。
夢同學的沉默,女人反而感到很無趣,她眼眸極快的掠過一絲異色,顯然,她對于夢同學這種異類常態的態度感到深深的詭異,心里不由想著:不會是在荒山野嶺里面,撞上了什么邪氣吧?
哎,如果那么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情;哈,本小姐都嫁他了,還那么多想法干嘛呢!
“俞鈺——這個女人,你應該記得罷?”
彩蝶同志終于按捺不住,先開口了。
夢同學點點頭,表示知道。
彩蝶道:“據早晨得到的終極可靠消息稱,南宮家的老五,于七天后迎娶安樂坊的頭牌姑娘俞鈺小姐?!?
夢同學給自己倒了一杯小酒,沒心沒肺的道:“那又怎么樣,難道還要我給她送禮么?老實說,我現在很窮很窮了?!?
彩蝶:“......”
夢同學悠然自得的喝著酒,幾乎有叫人放HiFi的沖動,后來考慮一下,終于于心不忍因為自己一時的心情而命令下人穿越千年的時空隧道,蝶變了歷史,自己也就成為了歷史的罪人。
彩蝶像看妖怪一樣的看著他。
夢同學很無恥的道:“我知道的,你的夫君我很帥很帥,所以,你完全沒有任何的必要提醒我。”
彩蝶玉手掩嘴巴,做一個嘔吐的表情,然后很失望的道:“哎,我還以為,你會傷心欲絕的樣子,然后找一百八十個保鏢去闖南宮府邸呢?!?
夢同學奇道:“女人,我是你老公好吧,看樣子,你怎么好像在鼓動我去搶女人呢;你不傷心,不吃醋嗎?”
彩蝶淺淺一笑,恰如百花盛開,極是美艷,把夢同學幾乎美呆了,都開始后悔了。深深的自責,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一名上不了臺面的殺手,還偏偏擺哪門子原則呢,難道還準備給愛情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迂回戰斗嗎?
自從前世在那位寡婦身上光榮的獲得了“奧斯卡愛情最傷心”獎項,對愛情的信仰,已經在瞬間被磨滅;難道,還那么的貪婪,準備在這一世再接再厲,踐踏愛情著的紅地毯,搶奪“大元朝為愛受傷”的最大金像獎嗎?
彩蝶無聊死了,感覺對著一個悶葫蘆,甩了甩白白嫩嫩的小手,搖搖頭,一副無藥可就的憐憫——對,是憐憫,絕不是憐惜!
她的憐憫是富有充足的理由的:“我當然吃醋,我當然傷心;但是,如果我的夫君連跟別人搶女人的勇氣都沒有,那根本是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絕對不是一個好男人;我是更加地傷心!更加的失望!”
夢同學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