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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眨眼之間,十多名天竺高手近半倒下了,在夢同學這個屠夫面前,他們不像是什么高手,與溫順的綿羊還差不多。天籟小說WwW.⒉
這是個什么情況?
念叨釋迦牟尼佛祖來都沒有用,或許,這是一個惡鬼,佛祖也降服不了的惡鬼。
既然連佛祖都無能為力對付的人,人家只是平平凡凡的武林高手好吧,額,我們不是高手,我們只是一班出來找獵物宵夜的普通人而已......
面對夢同學這個變態牛人,余下之人皆謙虛了起來,作鳥獸之狀,一哄而散。
只不過,在夢同學面前,即便是逃跑,都必須擁有強悍的能力,否則,那是白搭。
夢同學掄起大刀,足下如飛,仿佛裝置了風火輪一般,于叢林之間穿梭滑行,手起刀落之間,一個個頭顱與身異處,跌入草叢之中,有些在地上的還骨碌碌的滾動著。
夜風拂過,一陣濃郁的血腥嗆人欲嘔。
不過,夢同學顯然不在此列。
扔下樸刀,收工。
背起雙手,夢同學繼續向前漫步走去。
或許,那支所謂的神秘部隊并非聚在一起,而是分片區管理的,這片區域也就是那十多名天竺高手負責監管罷。
于今,那十多名高手安寂之后,這片區域也特別的安靜了下來。
尤其,剛才由于飛禽走獸的驚惶奔跑,踩踏了不少陷阱,如此,無異與給夢同學很好的掃了遍雷,讓他更加輕松,不至于需要每走一步都分析和判別機關陷阱的安置區。
最美的,莫過于,肚子咕咕響之時,很容易找到踩踏機關被竹箭穿死的山珍美味,譬如,山豬和兔子等等。
夢同學拎了兩只較肥大的兔子和一條小山豬,找到了一條小溪,又干起那野外生存勾當。去毛,去內臟,清洗之后,放一旁晾干,搭起支架,起火燒烤。
不一會兒,香氣四溢,空氣之中,盡是讓人垂涎欲滴的肉香氣息。
刷刷刷刷刷刷——
忽然,小溪對面傳來腳步聲。
夢同學沒有抬頭去看,只管扒開酒壺塞子,扯下一只兔腿,大快朵頤起來。
對面的人已經行近小溪,在溪畔猶豫起來了。
最后,似乎終是耐不住肉香的誘惑,伸出一截玉腕,折了一段草根扔在水面上,然后,雙足輕輕一躍,踏上草根,那支細小的草根不僅沒有下沉,反而似乎生起一股推動之力,載著人緩緩的游動,約有二丈余的水面,很快被其走完了,然后,這雙精致的繡花鞋便站立在夢同學的眼簾之中。
風兒拂過,一陣淡淡的醉人幽香鉆入鼻子。夢同學依然坐著,依然沒有抬頭,只是靜靜的看著那雙精致的繡花鞋,喝了一口酒,輕輕道:“‘一葦渡江’,只怕這是我見過最為正宗的佛門輕功啦,當年達摩北上一葦渡江,恐怕也是這個境界罷。”
“過獎了,達摩祖師乃佛門高僧,我區區一個武林后輩,如何敢與之相提并論。”
很好聽的聲音,清脆之中蘊藏著成熟的磁性,如果登場中國好聲音的話,不必唱,光說話,就能把各位導師說服,為其歡呼為其鼓掌,封其為位不用唱歌就可以獲得最好聲音的榮譽。
女人的聲音。
夢同學心里忽然有一絲刺痛,但是,火光映照之下,他的表情卻是很是平靜,語氣也極是平淡,淡淡道:“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
“你怎么不抬頭看我一眼呢?”那女人似乎并不著急吃,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夢同學。
夢同學無奈道:“我怕我又欠下了你什么東西了,我害怕我還不起。”
“撲哧,”一聲嬌笑,一個美好的身段隔著篝火在夢同學的對面坐了下來,貌似還是那一套黑色長裙,還是在臉上蒙著塊面紗,跟前年的八月中秋沒多大的變化。
正是近將兩年之前在嶺南山中邂逅的“仙姑”。
那一夜,嶺南山中,夢同學臨時客串了一回三陪,陪仙姑坐著荒山野嶺之中度過了難忘的中秋之夜,陪仙姑安安靜靜的分享秋夜的恬靜,陪仙姑看日出,然后,陪進了他一條腿——額,仙姑當時說了,暫時不取走,欠著她的。
時隔接近兩年,仙姑會不會來討債呢?
這可不好說呀。
倘若,他鄉遇故知是人生一大快事的話,那么,他鄉遇債主,是不是該是一件悲劇呢?
夢同學撕下一塊兔肉遞了過去,仙姑伸出白玉般的皓腕,纖纖玉指夾住,似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作出了決定,把面紗摘了下來。
火光映照之中,一張美艷到極致美艷到讓人幾乎要窒息的嬌臉,展現在夜空當中,連燃燒正旺的篝火都為之一暗,仿佛在向她的美艷而低頭。
夢同學終于抬起了頭,看著這張嬌姣的臉,剎那間,幾乎有種被眩暈的感覺,癡癡的看著她。
夢同學不是沒見過美女,甚至,他比很多男人見過的美女都要多,而且,就是他的后宮里面,從馬婉兒到彩蝶、俞玉、姚燕、于謙寶,到謝群湘、崔羅莎、仙子,無一不是美女之中的極品,馬婉兒和謝群湘以及姚燕的美,那是熟桃子般的美讓他愛到心疼,彩蝶和俞玉的美宛如清晨新花綻放著清新的氣息,于謙寶、仙子及崔羅莎的美,宛若那高冷的天宮仙女,美的出塵,至于郭玉,那是一種近乎魔鬼的魅力,總而言之,他的每一個女人,都是大美人。
而面前這個女人,已經很難使用美的任何詞匯去描述了。
成熟,清新,高冷,出塵......似乎,女人身上可以看見的所有的美,都很協調的集中在她的身上了,如果一定要拿出一個美麗的形容詞加以表達的話,只能是這么一句:不可方物——美之不可方物!
仙姑把兔肉送進櫻桃小嘴巴里面慢慢的咀嚼,娥眉微皺,那認真的模樣,好像不是在吃東西,而是在做著一件非常要緊的工作。
鼻翼微微聳動,鼻尖出現了一顆晶瑩剔透的汗珠兒,居然讓人油然心生一絲心疼。
夢同學掏出一塊軟絲手絹遞了過去。
仙姑接過,輕輕道了聲“謝了”,擦拭去嘴角的油漬和鼻尖上的汗珠兒。
夢同學手腕一轉,不知從哪取出了一把匕,切割下一只山豬腿,又是遞之過去。
仙姑剛剛扔掉手上的兔子骨頭,看著夢同學手上的豬腿,金黃之中透著微焦,散著讓人食指大動的濃郁香氣。她臉上居然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不是為別的,這只豬腿雖然不大,卻也有一斤多分量了,而且,她剛剛消滅掉了足有半斤的兔肉,她的胃哪里還容得下這只豬腿呢,不過,這香氣彌漫讓人垂涎欲滴的豬腿又是太過誘人,很難拒絕。
夢同學微笑道:“你怕吃不完浪費了是不,不要緊,吃不完就扔掉了,反正這山林之中,容易找的很。或者,如果你認為扔掉可惜的話,吃剩的我幫忙吃了便成。”
仙姑看了他一眼,道:“據說,中原人有了傳說,吃了別人吃過的食物,沾有那誰的口水,然后,就會聽那誰的話,是那樣么?”
夢同學笑笑,道:“那只是一些老輩在喂哺嬰孩時期,擔心剛剛出爐的湯粥把嬰孩燙傷了,常常會以口呵氣甚至把湯粥含在嘴巴散熱,然后再給嬰孩喂食,到了嬰孩會說話了,提出質疑之時,長者為了隱瞞對孩子的溺愛,回答孩子的一種善意謊言——因為,在華夏,幾乎每一個為人父母的,他們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是聽話的孩子,聽話,是所有父母對孩子的最大期盼,因此,父母長者們,誰都沒有打破這個美麗的謊言,即便是流傳千年,也沒有斷絕。”
仙姑一邊接過豬腿,一邊看了看夢同學,幽幽道:“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該怎么辦?”
夢同學道:“額?”
仙姑道:“你吃過我吃剩的豬腿,吃過我口水之后,當真莫名其妙的聽我話,那該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