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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為什么我要先走開么?在隱境這種危險的地方,我就是怕我們都上了那小丫頭的當,才分開行動,這樣你我至少還有一個救兵。”
文成公主嚴肅地看著胡茂,瞪著同樣不大的眼睛憤慨的解釋:
“本宮這是策略,是策略,絕不是你說的逃跑!”
胡茂沒空去理會辯解中的文成公主,他的注意力被激動的夢謠給分散了。
夢瑤現在只是開心的坐在一旁靜靜地望著姬菵,被帶到這個空間的時候,她曾一度激動地抱著姬菵,嘴里不停地念著:“找到了,終于找到了,終于感應到了。”胡茂打從心底覺得這種做法實在不像是她的風格。
“對了,你們是怎么被那丫頭算計的。”回過神來,胡茂疑惑地看著姬菵。
“你不是很厲害么?自己琢磨,琢磨出來我會考慮給你加工錢的。”
姬菵嚴肅的表情實在不像在調侃,這讓胡茂沉默了好一會兒。不過玩笑始終是玩笑,沒過多久他就將幾日前的故事告訴了胡茂。
姬菵一行人來到這里,有兩個目的,一是喚醒熟睡的喇嘛,二是揭開這個傳說中預知夢境的謎題,如果能刨析這個夢,記錄在案,對自己修行也是一個交待,這樣如果有一天夢的故事流傳至民間,也會給做著同樣夢境的人作一種解答,所謂天機,在必要的時候,也是要泄露的,因為這個世界雖然有著不同的人,卻也有著相同的心,當然天機泄露后就不再是天機了。
姬菵剛來到這個夢境的時候,看到的只是很平常的災夢,所謂災夢,就是呈現在夢境中的災難。
老喇嘛的夢境中一會兒出現暴雪,一會兒出現地震,而且出現的頻率頗有規律,姬菵想既然頻率如此精確,看得出來他所謂的預知能力必為屬實,但是夢境中呆了一陣后他卻覺得非常的不妙,因為這場夢境的層次已經脫離了普通夢境樣子。
“這個夢境,已經很難分清楚哪里是隱境,哪里是夢的本身,這就說明造夢者其實很難醒來。”姬菵說。
“確實,這個夢確實很難走出去。”文成公主說道。
由于這個夢境的復雜性,姬菵不得不帶著香樟在這里徘徊一段時間,想在這荒蕪的大地上找到解決問題的關鍵,既然夢的本身已經和隱鏡混淆,就一定會出現夢者內心深處的東西。
如果遇見,說不定能從中窺視夢者的心理,對夢做出一些合理的改動,然后根據夢者的心理,想辦法去回應夢者,最后讓夢者受到刺激后醒來。
畢竟很多醫生都說夢者沒病。
他們在夢的荒原上呆了整整兩天兩夜,姬菵只在荒原中升起一堆熊熊篝火,篝火附近再搭上一個小小的帳篷,必要的時候帳篷就會變成木屋,這樣既能避開地震,又能在暴雪中取暖。
就在火焰燃燒的最后一天,姬菵突然發現身邊多了好多人,這些人圍在姬菵生的篝火周圍,他們穿戴著藏人的民族服裝,在周圍響起的《吉祥謠》下跳起了鍋莊。
“雪蓮美如玉,雪水甜如蜜,潔白的哈達獻給你,歡樂請你收下……”
他們幾乎所有人的臉都像在夢境中變化著或者模糊不堪,微笑卻逗留在每一張的臉上,在這些變幻莫測的笑臉中,卻只有一張能讓姬菵清晰可見。
她雖穿這藏人的服飾,卻有著與那些人不同的臉和膚色。
她的舞袖揮舞在篝火旁,順著火星飛向天際,與其他的彩帶一起給篝火圍成了一道彩色的柵欄。
那就是在舞海中起飛的精靈,而她的那雙紅鞋子也格外耀眼。
周圍的人不停的舞著轉著,只想將姬菵也拉進這夢的狂歡中。他用自己的意念微微控制了夢的走向,滅掉篝火,最后曲終人散,只剩下那個耀眼的小姑娘。
“你是誰,從哪里來,到哪里去?”
“你問我,你又從哪里來,你又要到哪里去。”
她用清澈的雙眼看著姬菵,似乎想靠此將姬菵帶到另外一個世界。
“你認識木托寺的仁寶哲么?”姬菵問。
“木托寺,你要去那里,我也要去那里,我要去那里找頓珠,你和我一起去?”
“我知道木托寺在哪里,你為什么不說和我一起去?”
“因為你所說的木托寺,不在這個地方,我不能跟你走出這個世界。”她回答
姬菵知道她清楚自己不屬于那個真實的世界,不由感到奇怪,因為夢里的東西往往覺得自己就是真實的,而這個東西知道自己無法逾越兩個世界的界限。
他覺得頗有意思,于是說:“那好,你帶我去你那個木托寺,然后帶我去看看你說的頓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