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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菵啊姬菵,別搞得就你很清高一樣,你做的那些事,道上的都清楚,你這不也是在過日子?你做的和我們做的,就是偷一根針和偷一塊金的區(qū)別,說到底都是在偷。”
說完周恒竟奪門而出。
就在周恒便走邊罵快出洛陽街牌坊的時候,一張恐怖的臉將他嚇了一跳。
“大師讓我叫你隨我回去。”
跟在香樟身后,周恒狠狠地跺腳走著:“這個賤骨頭,每次都要我真正發(fā)起火來才會消停!”
重新坐回到藤椅上,周恒將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告知姬菵。
這個周恒屬于周家的一員,周家自清朝起就是靠給別人解夢吃飯的大家族,通常給一些達(dá)官顯貴解夢,民國的一段時期內(nèi)曾經(jīng)因為政局銷聲匿跡,在改革開放后這個家族又默默崛起,通常給一些名人或者商界人士測夢。
周恒認(rèn)識姬菵時,他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子,那年他無意誤入姬菵的夢境,兩人得以相識,那時候姬菵獨自一人度過了漫長而孤獨歲月,很快就與這個少年成了忘年之交。
作為周恒最初的解夢啟蒙老師,姬菵交會了他最基本的測夢術(shù)與解夢術(shù),隨后又因為諸多原因,周恒與姬菵斷交,慢慢的他入了周家勢力,開始成為周家的一分子。
“說的就是她,周紫潔,我和她的姨媽多少有些交情,她和你一樣是個完整的錄夢者。”
周恒將一張照片放到柜臺上,姬菵看著著張照片不由神經(jīng)緊繃起來。
“我倒希望你好好找找我呢。”說這話的女孩地樣子又再次清晰的在他腦中出現(xiàn)。
“是她!”
“你認(rèn)識她?”周恒略驚。
“她喜歡在別人的夢里胡來,還會催眠術(shù)。”
“沒錯,她是會這個,她現(xiàn)在在哪?安全么?”
“但是我又覺得我見的這個女孩子你說的不是一個人。”姬菵細(xì)細(xì)回想到當(dāng)時這個女孩的每個細(xì)節(jié)。
“你說他和我一樣是個完整的錄夢者?”姬菵看著周恒問。
“沒錯,”周恒肯定道:“以前我還見過她的夢靈,是個額頭上有著荷花刺青的少年,她叫他‘哪吒’,如果不是那個顯眼的刺青,兩人站在一起還相當(dāng)?shù)菍Α!敝芎闫G羨的說。
“既然是完整的錄夢者,那她也應(yīng)該有自己的夢魘。”姬菵又說。
“他叫暗音,據(jù)說夢里是一只鸚鵡,現(xiàn)實中是一個清麗的女人。”
“然而你說的這些在我與這個女孩相識的夢中并未見到。”
姬菵的這話讓周恒迷茫了很久。
“你說的這個錄夢者,與我曾在同一個夢里,但是我并未見到有夢魘與之隨行,她也不想是夢魘受傷的樣子,更別說見到她的夢靈了。”
當(dāng)姬菵將之前藏區(qū)發(fā)生的事告訴周恒后,周恒就一直搖頭,口中喃喃說:“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但是即使是認(rèn)為不可能的事,還是發(fā)生了,事實發(fā)生后是不可逆轉(zhuǎn)的,之后姬菵也只是答應(yīng)周恒關(guān)注這個女孩的下落,然而對于自己,他也覺得是迷霧重重。
送周恒出了洛陽街后,姬菵一人去了西郊的一個草場,這個草場叫周冢,據(jù)說是以前一個周姓人家的私家墓地,民國后被用來充公,考慮到這片地風(fēng)水有問題,至今沒有房開商問津,漸漸成為坤州少有的荒地。
自從成為錄夢者后,姬菵和姓周的人就沒少打過交道,而世上百分之百的錄夢者,皆為姬周兩家的后代。
這個草場附近有一條小河,是徙游河的分支,姬菵在河邊,望著夕陽遠(yuǎn)景,陷入深思,有時候會微微嘆氣。
“你說那個時候我要不猶豫,說不定……”
周圍是連風(fēng)沒有的寂靜,然而有什么東西卻在草叢里面蠢蠢欲動,如獵豹捕食一樣迅速靠近姬菵。
等姬菵反映過來時,那個黑色的身影背著黃昏壓住了自己,昏亮的光線讓姬菵看不清敵人的臉。
那人將手扼住姬菵的脖子,像在找尋什么,好容易找到了,卻被身后的香樟甩出了半米遠(yuǎn),待爬起來后竟迅速逃走了。
姬菵摸摸脖子,看了看那青玉的錄石,心中叫道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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