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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郭星一再相勸并提醒可能出現(xiàn)的危局,但勢在必得的蘇特倫根本聽不進郭星的勸諫。這番固執(zhí)己見,倒似乎不像原本的蘇特倫,可是誰又覺得蘇特倫還和過去一樣?
“會長,還是等陸宇森回來再出征吧。要是我們都離開了,留他一個人總不好。”郭星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意圖阻止蘇特倫冒進。
但蘇特倫卻回以冷笑:“誰讓你們都去了?就我一個人去就足夠了,你們都留下來吧。”
“還是多做提防的好。”郭星提醒過,卻還黯然尋思,“以三弟的速度,昨天就該回來了,今天還沒見到他,我想可能出了什么狀況,我們兩邊都不能大意。”
“大哥……你的意思是……”夏言風(fēng)看著郭星,兩人的神情皆驟顯古怪,“你覺得三哥會出事?別開玩笑了,你也太多慮了吧?誰能殺得死三哥?”
“不是殺不殺得死,就算我們放心,但會長這邊,絕不會犯險……我郭星身邊會長身邊的首席軍師,絕對不能有絲毫的疏忽,哪怕被人說成杞人憂天也無妨。這次出征,非同小可,郭某不認為沒有必要做最精確的打算。”郭星就像在慷慨激昂的做演講似的。現(xiàn)在不是黯然神傷的時刻,如今的他,就像是家庭主婦,他必須為蘇特倫把一切事務(wù)都考慮周全。
“嘛嘛……什么都要質(zhì)疑的郭星大哥,處處都為蘇兄考慮,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成了最佳的謀臣典范了。”夏言風(fēng)裝作無所謂,但他的言語中卻充滿了酸意,“只不過,再謹慎也不是畏首畏尾的理由,我也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更可怕的事,但我們也要面對。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郭星低下頭,仿若真要尋思大計。凡事不能稱心如意,命運也愛開人玩笑,不過,對郭星而言,蘇特倫卻已成了他必須要守護的那個人。換作以前,事不關(guān)己,又無關(guān)全人類的命運,他大可不用操心,而如今來看,他郭星卻再也不會當一個旁觀者了。也許就是夏言風(fēng),他也不至于看著蘇特倫往虎口里送而無動于衷。
蘇特倫總認為自己才是老虎,誰不服就將其掃平,郭星不止一次規(guī)勸蘇特倫擺正心態(tài),但蘇特倫連郭星的話也不聽,那又怎會聽得見別人的勸告?
“郭軍師用心良苦,也實屬難得。但本會長主意已定,你們不必再勸。”蘇特倫毅然調(diào)轉(zhuǎn)馬頭,直向前方,“本會長攜小倉、典勒和梓修,領(lǐng)三千人馬先行,雖然去招降根本用不著這么多人,但身邊還是帶點人吧,這樣才能顯出本會長的氣場。我留蘇仁倉守城,隊長和郭軍師,你們就同于乘峰帶上五萬人自便吧,像黑云騎士這樣的精銳就不必帶上了。”
“三千人?不行啊,這些人太少了。”郭星滿心踟躕。甚至連他自己都快不認識現(xiàn)在這般糾結(jié)的他了。而夏言風(fēng),對郭星的認知,也早已顛覆過去。在夏言風(fēng)的心里,郭星絕不是一個管家婆的形象,如今的郭星,怎么看怎么“人妻”,完全沒了往日的威嚴。他多么希望,昔日那個威風(fēng)凜凜、霸氣無雙的郭星僅僅是睡著了,終有一天,給予夏言風(fēng)魔法啟蒙的老師還會蘇醒。那一天,也許就快要到了,但在這之前,眼前的關(guān)卡必須過掉。
蘇特倫還嫌三千人太多,帶三千人也只是為了湊排場,所以并不當回事:“就這點了,帶多了反而顯得我們是要吃掉他們,顯示不出誠意。本會長先行,這五萬軍隊的指揮權(quán)交給你們,你們二人各掌二萬兵,于乘峰帶一萬人負責(zé)殿后,兵符和令旗等下讓人交給你們,這些人隨便你們怎么處理,你們要跟著我也沒關(guān)系,按兵不動也無所謂,哪怕留在特雷恩不過來我也不會來管你們。你們愛怎么辦就怎么辦,反正,本會長要先走一步了!”
一揮手,中間排的騎兵和步兵迅速向前靠攏,蘇洪倉、典勒一左一右,散開來提領(lǐng)兩翼軍團,蘇梓修靠到蘇特倫身邊。就這樣,蘇特倫帶著三千人,隨著他的霸氣,如同潮水般奔涌而去。
郭星與夏言風(fēng)四目相對,眼神交匯間,心有靈犀的兩人,各自示意著點點頭。郭星令身旁的軍士牽來一匹白馬,他坐上去后,與夏言風(fēng)并肩。夏言風(fēng)見他的表情在蘇特倫離開后,仿佛換了個似的,嘴角揚起的一抹淺笑中,充斥著一種強者的霸道感。
“大哥,要等三哥回來,還是另做打算?”夏言風(fēng)的心里已有答案,卻還是試探著問郭星。
郭星正色道:“來不及了,必須立刻緊隨其后。我把我的二萬人全都交給于乘峰統(tǒng)領(lǐng),我已授意給于乘峰,讓他帶領(lǐng)這三萬人駐扎到指定的方位,以防不測。而這三萬人,決定著我們此次行動的下限,而上限,則在蘇特倫會長那邊。”
“依五弟之見,我們應(yīng)該抄近道,先潛入維魯斯城探個究竟,確認下對方是否真的有陰謀,若有陰謀,或許會暗藏伏兵什么的。至少,也該確認一下,那個叫‘龐原‘的身邊是否真有什么智謀之士。”夏言風(fēng)這番建議,幾乎說到了郭星的心坎里去了。當然,雖說他不認為蘇特倫會輕易就遭不測,但他故意這么說,也是要順著郭星的思路去考慮。明顯郭星擔(dān)憂的程度遠比夏言風(fēng)高,郭星是真擔(dān)心,而夏言風(fēng)純粹是不明要害在瞎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