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迷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袁氏醒來后,便一直哭,哭的寧老頭心里煩亂不已,想開口安慰,也不知道說什么,想開口罵,也不知道應該怎么罵。。。
之前回了娘家的蔣氏,回來后一聽到這消息便炸開鍋了,一直哭喊著到了門口,嚷道:“爹,娘,你們快點救救當家的吧。”
她哭便也罷了,連帶著寧耀祖和寧小丫也在哭,這讓寧老頭心里更是煩悶了,指著她的鼻子便罵道:“都說妻賢夫禍少,便是你這掃帚星害死了我兒,若非是你在他耳邊聒噪,他又怎么會聽了那林光宗的鬼話。“
蔣氏哭道:“當家的一向有自己的主意,我說的話,他又如何能聽的進去?便是您和娘的話,都有不聽的時候。“
她這么一說,倒是極為有道理的,一時間倒是把寧老頭給嗆住了。
袁氏卻不想管這么多,沖上來便拽住了她的頭發(fā),搖晃著她的頭道:“都是你,都是你這掃把星害了我兒子啊。“
蔣氏又怎么會讓她真的打到自己,忙往旁邊一躲,便讓她撲了個空。繼續(xù)坐到地上哭著。
他們的動靜,早就讓鄰居們看了不少笑話,尤其是她們東扯一句,西扯一句的。為了什么事而入的大牢,也漸漸的讓人腦補出來了。
眾人無一不在心中唾棄他們,這種人也有,光想著強占人家的銀錢了,事情沒成,把命搭進去的事,又不是沒有。
既然做的了這個初一,就得要接受得了人家做的十五,更何況這是官府查出來的,和其他人更是沒有關系了。
這會兒寧邵氏也是在軟榻上冷笑,天理昭昭,報應不爽,這老太婆做的事,都報應到了她兒子身上,當真是老天開眼了。
寧遂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緊鎖,一臉的失神。
寧邵氏把蒲扇一丟,直接就摔在了他跟前,怒道:“你別跟我說想去救他,這種事,怎么可以救?你以什么身份去救?你可知道,他今兒個要是成功了,那么死的便是咱們全村的人。“
“怎么會?“寧遂詫異,不過是和二弟要些銀錢而已。
寧邵氏冷哼了一聲,“怎么會?他們可是用罪犯吳華的書籍來陷害二弟的,若是這條罪名成立,那么便是株連九族的大罪,這吳華是什么人?可是用文字來污蔑過當今圣上的,其罪行被判為謀反,你說這會還是不會呢?“
他把一切的事都想的這么簡單了,若非那次清風先生在講課時說到這點,她正好多嘴的問了一下,才知道還有這么個事情。
事情沒到自己頭上,她都覺得難過,又何況事情正是沖著他們來的。如今這個結局已經是萬幸了。
幸好這回出事的不是寧簡和曉曉,否則真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寧大娘子在家么?”外頭傳來了問聲,聽動靜似乎不止是一個人。
寧邵氏聞言,也沒有再和寧遂說這事了,只是臉色依舊是冷的難看,別以為她不知道,她男人還是太善良了,居然還想替他們求情,也不想想,這個罪名,是他們可以求情就能放人的么?
當下便把人喚了進來,原來是作坊的領班們來找她匯報工作的,看著一直在忙的寧邵氏,寧遂只能嘆口氣出去了。
這件事上,寧遂確實是有些為難,不過在收到省城的人給他的信時,心里便徹底的冷了,了解了事情的起末。寧遂便沒有再理會寧老頭的請求。
笑話,差點害了他親弟弟一家,現(xiàn)在還想讓他去幫忙,他是傻了才會去。只是不知道二弟和二弟妹如何了。
這會兒的寧簡和任曉正在吃團圓飯,一家子和和氣氣的,再加上酒樓剩下的小二們,之前聽說寧簡出事,再加上任曉也倒下了,有些小二便心生膽怯,叫著嚷著要離開。看著這伙人的做派,任鈺明一怒之下,便把那些叫嚷的人都給攆了出去,只余下這些還在的。
倆人特意選了這么一天,略備薄酒招待這些人,一來是感謝他們的支持,二來感謝他們的不離不棄等等。
這一頓便吃到了深夜,寧簡回房時,任曉還未睡,正一臉含笑的看著進來的寧簡,“你來了,快,把桌上的醒酒茶給喝了。”
寧簡聽話的喝了后,便去洗漱了,待出來時,任曉已經靠著床頭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日里,他們自然是活的十分瀟灑,不過當看到在他們酒樓門口大吵大鬧的幾人后,便又沸騰了起來。
“黑了心肝的畜生啊,怎么能陷害你親弟弟呢。那可是你的親弟弟。你怎么能這樣做……”
“哎呦喂,老天爺啊,你怎么這么不開眼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啊,這些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禽獸啊。”
……
一聲聲叫罵,令人無法忍受,幸好的是寧簡今日出去了,只留下任曉和任家人,看著外頭如跳梁小丑般的人,任曉冷笑連連。
新提拔上來的管事看著這一幕,實在是受不了了,忙問道:“老板,要把他們趕走么?”
任曉瞇了瞇眼,“不用,讓他們罵去吧,這么大熱的天,還把孩子一起帶上受罪,也是難為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