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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了一天,終于可以好好放松,沐浴過后,南謠坐在梳妝鏡前,目光凝住躺在精致天鵝絨盒子里的粉鉆吊墜。
這些天,她都會反復拿出來看上一會兒,卻也不戴。確切的說,是不敢戴。宋大少親手設計的吊墜圖紙被曝光,當時幾家媒體都眼疾手快地存下了照片,現(xiàn)在似乎已然成為多數(shù)人茶余飯后的談資。她要是明目張膽地戴了出去,被人認出便會引來一系列的麻煩。
但是剛剛吃晚飯的時候,宋言楓盯著她的脖子問:“怎么不見你戴它?不喜歡么?”聽她解釋之后便舒朗一笑,“也就你拿著當回事兒。”
她不樂意了,心想自己在乎他送的禮物還不好么?
見她攏眉,他將手搭在她肩上,親昵地笑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知道,現(xiàn)在有人在仿這個吊墜,我們公司都準備維權(quán)了。”
南謠將信將疑地拿出手機查了查,這才看到網(wǎng)上真的有說這件事,很多女孩子跟風購買仿貨,還在社交網(wǎng)站上曬,每個都聲稱自己是宋大少心目中的摯愛。
真是奇怪,她們報社平時小道消息一堆一堆,怎么這件事就沒什么人提呢?大概是因為徐丹出差的緣故吧?都沒人跟她講些八卦趣聞,致使她信息落后。
不過她還是舒展了眉頭,眸色微微一亮,“那我可就戴著了,要是有事兒你擔著。”
“沒問題啊!”他毫不猶豫地點頭,卻又挑眉看她,“不過我納悶兒,你承認是我媳婦兒有什么不好的?難不成你還想甩了我?”
當時她只笑著回了句,“那可說不定。”
想起他后來幽怨的表情,南謠忍不住勾勾唇,明知道他是裝的,還是覺得有趣。她的手指劃過吊墜上的精致圖案,飛快地眨巴下眼睛,對著鏡子給自己戴上了。
既然大家都戴,那她頂多算是隨大流。不過心里還是有些小失落,這明明是他送給她獨一無二的禮物,卻成了爛大街的款式。但,能戴出去總比壓箱底兒要好些。
一夜安眠,第二天一早又是宋言楓喬裝開車送南謠上班,見她白皙的脖頸上戴著那個吊墜,他開心地揚唇,“還是你戴著好看。”那些丫頭片子別說戴的是仿貨,哪怕是貨真價實的“沉迷”,也沒有南謠這種正宮娘娘的氣質(zhì)。他宋言楓的眼光最好了!
南謠拉下車前的鏡子照了照,本是看脖子的,但看見了臉就沒忍住仔細觀察,喃喃道,“我感覺最近睡得很好啊,怎么黑眼圈反而沒以前輕了?”她從包里翻出遮瑕膏又細細地擦了一層。
宋言楓看她煞有介事的架勢,幽幽然:“誰叫你不準我睡到主臥去的,要是有我在,保準兒讓你進入深度睡眠。”畢竟睡前會做運動,有助睡眠。
她怎么會不知他的心思,連看都懶得看他,還在攬鏡自照,“我警告你,你就只能想想。”
意思就是不能付諸實踐?宋言楓撇撇嘴,“合著我相當于你男寵唄?”
南謠沖他打了個響指,“聰明,這個形容很恰當。”
將車子停在離報社不遠的路邊,宋言楓趁在南謠解安全帶的空隙在她臉上掐了一把,磨了磨牙道:“那我等著你下次找我‘侍寢’的時候再報仇也不遲。”
南謠捋了捋頭發(fā),笑得毫不在意,“既然這樣,再也不給你機會不就行了!”
他卻拋了個媚眼過來,誘惑地舔了舔紅唇,“你舍得?”
南謠提好手包,一手搭在車門上,偏過頭來學他的樣子,吐氣如蘭,“你說呢?”說完便迅速開門走了,還回身挑釁地對他勾了勾手指,隨后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食髓知味的小小宋有些躁動,宋言楓握著方向盤的手倏地一緊,深深呼吸才穩(wěn)住心緒。
今天徐丹出差回來了,正跟黎笑在那兒說“沉迷”的事情,就見南謠也戴了一條,先是“噗”地一聲,接著哈哈大笑起來,“我說南謠啊,你不是一向特立獨行么?怎么也跟網(wǎng)上那些人似的!”
陳妮聽見之后在心里罵了句“跟風狗”,不屑地轉(zhuǎn)過身去喝咖啡。
南謠抬了抬眉頭,一本正經(jīng),“其實我才是宋言楓的摯愛。”
“行行行,我信我信!”徐丹笑得直不起腰,黎笑趕緊把南謠拉了過來,伸手摸了摸她的吊墜,“還別說,你這個仿得看上去高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