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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不需汝久仰,倒是你只娶一副牌位回家就賺走了岳父的虬龍鑠金連環甲,吾為岳父的正牌女婿卻無此待遇,今日你若想拿走寶甲就要先勝過吾手中之矛,本將也正想見識見識大破南匈奴的‘神威將軍’是否名副其實!”閻行絲毫不給小馬哥面子,當著上千人面前毫無顧忌的出言挑釁。
沒等小馬哥發話,韓遂已然大怒,喝道:“彥明不得無禮!孟起義氣深重,娶鬼為妻乃古今罕有的義舉,區區一寶甲何足掛齒?還不快快退下!”
閻行聞言抱拳道:“岳父明鑒,吾與大小姐成婚已近一年,屢次向岳父求甲而未成,如今馬超不過娶了一個牌位回家,岳父卻將寶甲相贈,吾心中實不服也!今日正好趁此機會領教一番,若他能勝過吾手中之矛,吾自無話可說,否則他也不配做您的女婿,更不配擁有韓家的虬龍鑠金甲!”
韓遂怒極,閻行可算他手下的第一猛將,其父乃漢陽名士閻忠,當初正是為了拉攏閻忠才將大女兒嫁給閻行的。后兵敗閻忠已經失去了價值,但韓遂也發現了閻行的武勇,遂軟禁了閻忠逼著閻行繼續給他賣命。故此二人之間雖有翁婿之實,卻無翁婿之情,而歷史上的閻行更是在最后叛變投降了曹操,并差點殺了韓遂。
小馬哥眼中冷光一閃,不待韓遂說話便搶先一步道:“今日乃吾娶妻成婚之日實在不便動武,不過閻將軍也不算外人,既有興趣切磋,吾倒是樂意奉陪!只是刀劍無眼,若因一時失手釀成血光之災可就不美了。”
閻行見小馬哥沒有拒絕不禁大喜,想也不想的就說道:“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吾自會留手不傷你性命便是!”
小馬哥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回身對怒氣沖沖的韓遂施禮道:“岳父大人,既然姐夫有意切磋,小婿又怎能做那掃興之事?吾亦曾聽聞閻將軍乃岳父手下第一猛將,今日正好見識見識!”
韓遂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不由得求助般的看向了馬騰,希望馬騰能出言制止,以免發生二虎相爭,必有一傷之局。
馬騰早就看閻行不順眼,今日更是當眾挑釁愛子,心里也是惱怒異常,而他又深知小馬哥之能,不認為閻行能勝過他麾下第一猛將龐德,更別說更勝一籌的小馬哥了。當下說道:“韓老弟無需擔心,兩人雖年輕氣盛卻有連襟之情,當眾切磋一番也無不可!”
韓遂無奈,只好點頭道:“爾等點到為止,切不可傷了彼此和氣!”
得到了韓遂的同意,小馬哥也不穿盔甲,穿著喜袍就跨上了忽雷駁。閻行則手持精鋼長矛,頂盔摜甲,腰持寶劍,弓箭隨身。待眾人讓出一片空地,兩人就在韓家墓地前不遠處拉開了陣勢。
小馬哥對這位歷史上差點殺死馬超的宿敵也不敢有小覷之心,當下手持天龍破城戟大聲道:“聽聞閻將軍手中一桿丈八長矛所向披靡有萬夫不當之勇,更以西涼第一猛將自稱,超年幼學淺,還望將軍手下留情!”
閻行不屑道:“好說!好說!只要你下馬認輸交出虬龍鑠金連環甲,本將也不愿以大欺小,還可免你‘神威將軍’聲譽掃地之危。”
小馬哥聞言心里不禁納悶了,區區一副鎧甲而已,莫非真是刀劍難破的寶甲?否則這位素未謀面的姐夫為何要如此大動肝火,亦或者是想拿老子當成名的墊腳石?想到這里心中戰意大增,喝道:“只要閻將軍能勝過吾手中的長戟,寶甲盡可拿去,否則小弟只能受之不恭了!”
“大言不慚!”閻行冷笑了一聲,拍馬挺矛就直向小馬哥沖來。
馬超輕磕雙邊馬鐙,忽雷駁四腿一蹬也猛地沖了出去,兩馬相交,只聽“鐺!”的一聲脆響,兩件兵器狠狠的碰在了一起。
小馬哥只覺手心一麻,長戟險些脫手而去,胸中也是一陣氣悶,這一擊他已然盡了十二分力道,其目的就是要速戰速決,在西涼之地樹立無上威名。
要說閻行也不敢過于小覷馬超,畢竟‘神威將軍’之名已經在了西涼之地傳開近半年之久,錯就錯在他不該太過于狂傲,獅子搏兔尚用全力何況人呼?這一矛他只用了八成力道,旨在試探。
小馬哥之神力在半年前就不弱于猛將龐德了,又經過半年的苦練自然大有進步,再憑借天龍破城戟變態般的重量,只全力一擊就毫無懸念的磕飛了閻行手中的長矛。
閻行當即雙手虎頭破裂,鮮血直流,眼睛睜得老大,實不敢相信自己只一合就敗了,還敗得如此干脆。若他能識得楚霸王的天龍破城戟,恐怕就不會覺得意外了,拿輕兵器和重兵器去拼力量,而且還不用全力,便是呂布來了也不一定能拼得過小馬哥。
二馬交錯而過,小馬哥心里微微得意,正打算自謙一番讓其好下臺,可剛剛撥馬回身便聽見一陣弓弦之聲,只見三支狼牙箭如流星一般直向自己的咽喉和胸口射來。
原來那閻行大意之下當即惱羞成怒,射出引以為傲的三箭連珠后拔出腰間佩劍就沖了過來,面目猙獰,狀若瘋狂,誓要一劍將馬超斬于馬下以挽回面子。
小馬哥心中殺意大增,暗道閻行不識好歹,用長戟撥開羽箭便縱馬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