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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是掙不完的,不要一下子就想做個大生意,實際上小本買賣也不錯,沒有多大風險,一個月能掙個幾千塊錢也不錯。”
劉猛一聽這話立刻就泄了氣,不再提這個話題。
他有時候,一天就能掙個好幾千塊,哪里愿意花那么多時間去賺這點小錢。
喝了一會兒悶酒,劉猛道:“老大,你這次回來,是出事了嗎?我剛才問你,你也不說。”
王默就將身邊的風塵女趕走了,讓她們去唱歌。
然后,他脫了外面的衣服,卷起保暖內衣,伸出胳膊讓劉猛看。
酒吧里本來燈就暗,劉猛就點起了打火機。在火光的照耀下,王默露出的胳膊上,肚皮上一片又一片的肉疙瘩暴起,大大小小地連成一片,一直向衣服深處延伸過去。
火光一明一暗,映照的整個皮膚上幾乎沒有一點完好的地方,顯得格外猙獰。
“你這是什么病?艾滋嗎?”劉猛小心的問道。
王默被氣笑了,罵道:“你是個熊瞎子嗎,艾滋,我敢回來嗎,就是讓人罵也罵死了。”
“那是什么病?”
王默穿上衣服,說道:“幾家大醫院的專家說,這是皮膚過敏造成的,要我慢慢養,慢慢調理就會好的。”
“過敏,那不就是皮膚病嗎?我操,我還當是什么大病呢?”這一刻,劉猛就恢復了精氣神,不在乎說道。
“你懂個逑!和你說話真費力。”王默罵著,還是將這個病詳細解釋了一遍。
他這個病,輕微的時候,倒還不算什么,可嚴重時候,簡直就是遭罪,渾身奇癢無比,晚上根本就別想睡覺,往往將人折騰到天快亮了,才能迷迷糊糊地睡去。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時候,醫生警告說,一旦嚴重到了惡劣時候,內臟,心臟上都是這種肉疙瘩,如果是咽喉里起了這種肉疙瘩的話,搶救不及時,人就會在很短的時間內窒息死亡。
沒有辦法,王默只好遵照醫生的建議,回到三門墩這個他長大的地方,慢慢地調理。
“這好呀,老大,你回來了,我們一起干,怎么樣?”劉猛眼睛發亮道。
搖搖頭,王默道:“我回來就是養病,另外我馬上就要上班了。”
“那太可惜了,你要是當年不離開,咱們現在早就做大了。”劉猛還沉浸在過去的時光里。
“哼,”王默哼了一聲,道:“也說不定,很有可能和老十一他們去省城討債了。”
“那是,憑老大的身手,誰敢不乖乖聽話。”
王默在三門墩有三絕,一是打架厲害,二是喝酒厲害,三就是手指和牙齒特別神奇。
喝啤酒時,用兩根手指用力拔啤酒瓶蓋,能連拔十幾次;再有就是吃水果罐頭,用牙就能把蓋子咬開。
許多混子都說王默身上有真功夫,不過沒人敢和他比試,能比試的人都躺在了醫院里。
王默小時候自學過武術,也練過硬氣功,鐵砂掌之類的硬功夫。
可是,小時候每次與人打架總吃虧,就有人說他是花拳繡腿,許多人都以打敗他為榮,在他上小學的時候,曾經看過一個電影,叫瓦爾特保衛薩拉熱窩,里面就有兩個真假瓦爾特。
王默一直以來就是大家口中的假瓦爾特,這個偉大的榮譽一直伴隨他到了初中畢業,最后在技校三年才終于終結了這個偉大的榮譽。
王默身材瘦小,剛上技校時,也是被班里班外的學生經常欺負。
一天,班里的一個所謂的老實人也過來欺負他,老實人個子比他高出一頭還多,身體也很胖,王默就急了眼,在對方一拳打過來的時候,他沒有躲,而是勇敢的撲過去,左手擋住對方的拳頭,右手同時狠狠的打在對方的臉上,結果,三兩拳就打得對方倒下了。
從此,王默就知道勇氣是第一位的,面對對方的拳頭,不能老躲,沒有勇氣的人就是一個膽小鬼,永遠也不會變強大。
從此往后,他就開了竅,不斷總結出來了許多打架的經驗,這樣一來,就越打越厲害,后來,三、五個同齡人都不是對手。
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有了所謂的十五結拜兄弟。
“老大,我就佩服你一個人,敢打敢沖,面對那么多人也不尿性,你救過我,我不會忘了你的,我猛子不是一個小人,以后在三門墩你有話就說,我不帶放屁的,……”
劉猛有點喝高了,不知不覺中,兩個人就喝干了四十多瓶啤酒。
中間,兩個人上了好幾次廁所,服務生也來了幾次,受到老板的關照,四個風塵女倒是非常的滋潤,吃的,喝的都有。
今天,劉猛說的話,在八年前,王默就聽過好多次了,他也沒有把這真當回事。
也是在那次救了劉猛后,王老大的名聲遠揚,許多人都佩服王老大,王默的名字反而沒有多少人知道了。
大家都說,王默一個人打跑了十幾個人,還救了劉猛。
將劉猛送到醫院后,醫生說如果晚來半個小時,救治就會來不及了。
兩個人繼續喝酒,喝的昏天黑地,也不清楚酒吧老板后來又送來幾箱啤酒,那兩個歲數小的風塵女,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過來,坐在兩個人身邊,也開始不客氣的拿酒喝。
圓圓喝了一口啤酒,道:“老大,你是干什么的?”
王默喝得頭大,說話再也不會經過大腦了,“嘿嘿”笑道:“我是老師!”
兩個風塵女愕然,然后嘴里嘀咕道:“呸,流氓當老師,真的,假的?騙人!”
劉猛聽了,卻高興的直拍大腿,瘋狂笑道:“好,當老師好,媽的,哪個學生不好好學習,就干他媽的,打他!不學習就打!”
雖然王默酒喝得太多,迷迷糊糊中還是覺得這不是一句好話,就瞪起牛眼,吼道:“**就不能說一句人話,你看老子哪點像流氓!”
等王默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他站起來后,搖晃著腦袋走出包廂,才發現這里是酒吧。
服務生聽到動靜,過來說道:“昨晚你們喝多了,你讓老板將猛哥送走了,自己要留下來睡覺。”
王默頭疼的厲害,昨晚的事情他已經想不起來什么了,也不清楚自己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一個人晃晃悠悠地在大街上轉,然后向著楊陽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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