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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默搖搖頭,笑道:“哪有?你想多了。正好同事有房子空著,就讓我過去住。”
關(guān)于去警察分局的事情,王默一直沒有跟韓義說,也是不愿朋友有壓力。
韓義這人重感情,沉默了半響,笑著道:“這樣也好,待會兒咱們喝個酒,算是給你送行。”
“說什么話呢,我又不是出遠門,送啥行。你把二蛋,剛子他們都叫來,我請客,咱們好好喝一場。
這一頓酒喝下來,也是一場熱鬧的拉鋸戰(zhàn)。
第二天,王默起來,韓義早就去上班了。
這家伙,有一個好處,就是無論喝成什么熊樣,第二天都必須準時去上班,幾乎沒有缺過一天班。
將房門鑰匙放到桌上,王默拎起自己的箱包,鎖好門,就去了新租來的房子。
客廳很大,半年沒有住人了,灰塵落了不少。
王默剛剛將客廳收拾干凈,手機鈴聲就響起來了,拿起來一看,又是吳憲剛的電話。
“憲剛,什么事?”
“王默,公安局又來電話了,我操,你不會真是犯啥大事了吧,老實交代,是不是把哪個小姑娘的肚子搞大了,讓人告了,我在公安局也認識幾個人,看看能不能幫到你。”電話里傳來吳憲剛幸災樂禍的聲音。
“媽的,是不是那個邢隊長給你打的電話?”王默有些發(fā)火,這個邢隊長也太他媽的陰險之極。
電話不打給王默,而是打給一中學校,擺明了就是臭王默。
“嗯,你是說邢開運,這人我不喜歡,平時沒有什么交情。這個人我認識,一肚子壞水,你咋惹上他了?”
王默將事情講了,聽完后,吳憲剛也很惱火,語氣里透著一絲無奈,道:“王默,咱們老師的地位低啊,在集團公司里,咱們教育處就是一個服務的后勤部門。大家天天喊著尊敬老師,教師是陽光下最燦爛的職業(yè),依我看都是狗屁話,沒有一點營養(yǎng),到了工資收入分配上,咱們就排在倒數(shù)第一,為這件事情,文處長找過集團公司領(lǐng)導,反被訓斥了一頓,說什么下井工人多辛苦,才拿多少錢,你們老師敢和一線工人比,要不讓那些老師也去下井試試。當時就氣得文處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吳憲剛發(fā)泄著牢騷,也是在間接的提醒王默,必須慎重的,盡快的去解決這件事情。
掛了手機,王默快步向公安分局走去。
這一次,王默心里已經(jīng)盤算好了,與邢隊長得要好好談談,爭取早日解決這件麻煩事。
等王默走進去,遍尋不見邢隊長時,工作人員告訴他,邢隊長剛剛接了一個案子,去了*國道,讓他明天下午再來。
王默,被放鴿子了。
下午,王默仍然早早的來到公安分局,可是沒有等到人。
第二天,還是吳憲剛打來電話,通知王默去公安分局。
結(jié)果,人還是不在,連續(xù)三天,情況都是如此,把王默折騰的夠嗆,一股無名火也沒有發(fā)作的地方。
這幾天,公安分局都會在早上和下午,準時來幾個電話打到一中學校找王默,說是有個案子需要他協(xié)助調(diào)查。漸漸的,在老師們中間就有了一些關(guān)于他不好的議論。
幾次較量過后,王默就面臨了巨大的壓力,甚至文處長都打過來電話,發(fā)了一頓脾氣,語氣嚴肅,讓王默盡快處理好這件事情,避免產(chǎn)生負面影響。
無可奈何之下,王默就覺得蔣福星是解決麻煩的關(guān)鍵。
趕到了蔣福星家,兩人就債務問題商討后,很快就達成了一個口頭協(xié)議。
王默就提出去公安分局,讓邢隊長做見證,也正好將案子做個了解。
兩個人即刻來到分局,這次倒巧,邢隊長人正好在辦公室。
聽了兩個人的話,邢隊長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淡淡道:“你們倆想要怎么解決,你們自己寫一個協(xié)議出來,然后我就可以將案子銷案了。”
由于兩人已經(jīng)達成了口頭協(xié)議,寫起來也簡單。
據(jù)說,蔣福星家損毀嚴重,各種維修費用大約是五千元錢,蔣福星欠王默父親六千元錢,扣除這五千塊,蔣福星再返給王默一千塊,這件事情就算了結(jié),至于所謂的利息,王默也沒有心思去要。
蔣福星早有準備,在王默立下了字據(jù)后,就點了一千元錢,交給王默。
王默心里長嘆一口氣,也只能一切都忍了。
最終,這一場由債務引起的所謂“抄家”案就此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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