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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至名歸?十一皇子在微臣麾下練兵,只是練兵,怎么就成了‘梟勇善戰(zhàn)’?且在微臣麾下,微臣會對十一皇子的軍功一無所知?”
皇帝被問得啞口無言。
末了,鄭親王又道:“皇上,微臣聽聞,前些日子,皇上在宮外私會了鄂碩的女兒董鄂宛若,可有此事?”
皇帝一臉詫異,博果爾臉上寫滿尷尬,而后面的鄂碩則膽戰(zhàn)心驚。
鄭親王繼續(xù)道:“鄂碩的女兒董鄂宛若已由皇太后懿旨指為十一阿哥福晉,皇上此舉,恐怕難以服眾啊!”
皇帝被問得面紅耳赤,他氣急敗壞地道:“鄭親王,你……你居然派人跟蹤朕!”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鄭親王絲毫沒有退縮,“皇上,恕微臣直言,您此舉大為不妥啊!”
皇帝被鄭親王的大膽徹底激怒了:“怎么鄭親王,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朕與博果爾是親手足,朕與朕的十一弟選擇誰家的女兒做自己的妻子、妾室,還需要你這個先祖的侄子指手劃腳嗎?自從朕登基之初,朕一向廉潔奉公,視天下黎民百姓為朕的子民,對于諸位王爺貝勒如同朕的親手足,看來,是朕對你們太優(yōu)容了是嗎!”說到動情處,順治一拍案桌,憤而站起。
朝堂下文武百官見狀紛紛下跪:“皇上息怒,請皇上息怒!”
鄭親王還是不依不饒:“微臣愿以項上人頭擔(dān)保,冒死進(jìn)諫!愿皇上履行承諾,允許鄂碩之女董鄂宛若即日嫁給十一阿哥博果爾,以顯皇上的英明睿智!”
“怎么?”順治冷笑道,“如若朕不答應(yīng)此事,是否朕就是不忠不義的昏君?!濟爾哈朗,你當(dāng)真以為朕不會革了你的親王之職?!”
“微臣跟隨太祖太宗南征北戰(zhàn)數(shù)十年,還怕區(qū)區(qū)一個親王頭銜?!”鄭親王一臉的無所畏懼。
事態(tài)朝著越來越不可收拾的方向發(fā)展,眾大臣見此情景,不敢勸諫皇上,有幾位大臣小心翼翼地拉住鄭親王:“王爺……”
又有其他大臣勸誡皇上:“皇上,今日鄭親王怕是喝多了酒,請皇上勿要怪罪。”
“本王沒有喝多。”鄭親王掙脫眾人的手,“皇上,微臣為了大清江山社稷,冒死進(jìn)諫!”
“你……”皇帝氣得說不出話來。
忽然,鄭親王因體力不支,暈倒了,現(xiàn)場一片混亂。
從朝堂上出來后,博果爾看到許多大臣都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他,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與難堪,他哭著跑到書房,寫好一份遺書,囑貼身太監(jiān)轉(zhuǎn)交給自己的額娘,出了皇宮。貴太妃從太后處請安后回到寢宮,有太監(jiān)交給他一張紙條,她小心翼翼地打開,上面是博果爾的字跡:“額娘,兒子不孝,兒子無顏面對眼前的一切,兒子先走了。博穆博果爾絕筆。”頓時,貴太妃癱坐在地上:“兒啊!我的孩子!”
眾人包括太后在內(nèi),派人四下尋找,終于在山腳下發(fā)現(xiàn)了博果爾的尸首,雙目圓睜。
鄭親王被人抬出皇宮至王府后,很快不省人事,彌留之際,招見了兒子濟度及府中子孫、女眷等人,道:“本王……看見了太祖、太宗皇帝……在……在喚本王,本王……本王要走了。煩請……煩請轉(zhuǎn)告皇上,董鄂氏……萬不可入宮。”說罷,他睜大了眼睛,正望著太祖、太宗所在的方向。府內(nèi)一片哭聲。
太后極為焦急,她在得到博果爾和鄭親王雙雙辭世后第一時間來到養(yǎng)心殿,而此時順治正在漫不經(jīng)心地看書。太后見此,立馬奪過順治手中的書:“逆子。你居然還有心思看書?!”
“皇額娘。是鄭親王,他忤逆兒臣……”
太后突然重重地打了順治一個響亮的耳光:“你還有理了?!鄭親王活活被你氣死,博果爾被你活活逼死。你還有理了?!”
“皇額娘,這不關(guān)兒臣的事,是他們逼兒臣的……”
“是他們逼你?”太后冷笑道,“他們逼你,那怎么死的是他們而不是你?!哀家命令你,即日起在養(yǎng)心殿閉門思過,沒有哀家的懿旨,皇帝不許出宮門一步!”接著她對著養(yǎng)心殿眾奴仆道,“都聽清楚了嗎?!如有違抗,定不輕饒!”
皇帝被太后軟禁了起來,蜷縮在墻角,目光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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