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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您有所不知。奴婢聽聞，皇貴妃一直在勸誡皇上要雨露均沾，特別是皇后娘娘的寧壽宮，皇貴妃更是好話都說盡了。”

“那為何皇帝還是……不去其他嬪妃處也就罷了，皇后如今可是有孕在身哪。”

“太后，您記不記得皇上說過，想娶一個漢人女子為皇后，即便不能封后，封妃也成？皇上在皇貴妃身上看到了許多別處看不到的優點、漢人文化、治國之道……”

“治國之道？莫非董鄂妃還想干政？！”

“太后，奴婢派去的宮女芳兒說，皇帝讓皇貴妃看看奏折有何問題，皇貴妃為免落下干政嫌疑，不肯看，碰都不肯碰呢。”

“果真？”太后臉上陰轉晴，“如此說來，是哀家錯怪她了？”

“太后，依奴婢看，皇貴妃娘娘確有過人之處，要不然皇上貴為至尊，又是明君，怎么可能如此寵她呢？”

太后點點頭，突然她想到了什么，道：“惠兒，現下可好？”

“奴婢今日去打聽過了，皇后娘娘，除了有些勞累外，一切如常。”

“那就好。惠兒是皇后，打理后宮難免勞累，且又有孕在身，也難為她了……”

蘇茉爾補充了一句：“幸好有皇貴妃從旁協助。”

太后轉臉看看她，笑了。

皇帝和宛若還未就寢。宛若勸慰道：“皇上，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

“朕今日不困，有你陪朕批奏折，朕精神好得很。”

宛若擔憂地道：“皇上，精神再好也經不起過度勞累，皇上明日一早還要上朝，今日要不就先到這里吧？”

聽到這里，皇帝終于放下朱筆，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拉著宛若的纖纖玉手，撒嬌道：“宛若，在遇到你之前，朕從未如此快樂過，是你給了朕歡樂和溫暖。朕雖為一國之君，卻在這個偌大的皇宮里沒有一個可以說得上話的人。大臣們見到朕，除了朝政上的事，都不敢多說話，嬪妃，除了討好巴結朕之外，什么也解決不了；至于皇后，除了地位比她們高外，也不能讓朕傾心與她交談；皇額娘，朕有時候真的覺得跟她無話可說……”說到這里，皇帝眼里竟閃過一絲淚花。

宛若聽到這里，看到了皇帝眼里的淚水，她安慰道：“皇上，其實，他們都很好。不過，如果皇上愿意，臣妾愿當皇上的出氣筒。”

“宛若，朕從來沒有把你當出氣筒，而是把你當成朕的知心人，一個可以訴說心事的知心人……”

宛若感動了，一向強悍的帝王，竟也有如此脆弱柔情的一面。她擁緊了皇帝。半晌，兩人才不舍地分開。皇帝拉著宛若坐到床沿，宛若忍不住勸道：“皇上應該多去陪陪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如今有孕在身，獨守空房……”

“你別趕朕走……”皇帝喃喃道。

“臣妾不敢。”宛若道，“只是如今皇后娘娘腹中乃是皇上的嫡子，皇上多去陪陪娘娘也是應該的……”

“宛若，你知道的，皇額娘親定了淑妃，皇后的親妹妹照料她，還有一大堆宮人，無妨。”皇帝頓了頓，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說到嫡子，對了，朕命令你，你也給朕生個小皇子，朕立他為太子。”

宛若羞紅了臉：“皇上取笑了，臣妾……哪會說有就有啊？況且就算是有了，也不見是皇子啊……”

“朕知道，就算不是皇子，只要是你生的，朕一樣喜歡。不過，你別給朕生了公主就好了，還要皇子，越多越好……”

宛若嬌羞不語，半晌，方道：“不是臣妾干政，如若要立太子，肯定是立皇后娘娘所生的嫡子……”

“不一定。”皇帝肯定地說，“我大清歷來是太子之位，賢能者而居。”

“皇上。臣妾前日見了皇三子，康妃教得好，小皇子臣妾一看就喜歡。”

皇帝不以為然地：“縱使她人生的再好，也不及愛妃的好……”

聞得此言，宛若怔怔地看著皇帝，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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