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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吳凱一連十數招狠招,卻連陸子墨衣角招呼不到,要知道這全是吳凱的全力之擊,可是每一招下來,只見陸子墨輕而易舉地躲過吳凱的攻擊,這樣的場面令練操場的那些天驕大感意外,對付一個同級的外門弟子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吳凱對付一個比他低兩個級別弟子,卻毫無優勢,這真是大跌眼珠。
此時,吳凱已經惱羞成怒,他已經不顧一切了,一心只想擊敗陸子墨,然后找回面子,可是越急就容易出錯,結果他扔出的火球碰在練操場上的臺階上,反彈回他身上,把他衣服燒了幾個破洞,這一下讓他更狼狽了,他恨恨不已,看著陸子墨的眼神都露出了嚇人的兇光,他咬著牙說,“這都是你逼我的”,他從須彌腰帶取出他的本命法寶,這一把黑漆漆的木劍,吳凱的靈根五行屬木,所以本命法寶選擇木劍,這是一把祭奠了他精血的雷木制成的寶劍,他用手指彈了一下劍身,只見木劍上雷光閃閃,十分駭人。
場上那些看熱鬧的那些天驕看見吳凱對付一個低下的外門弟子竟然用上了本命法寶,不禁大為詫異,心想,這個吳凱也太夸張了吧,宰雞豈須用牛刀,陸子墨一看吳凱竟然祭出了本命法寶,渾身冒起一陣陣危機感,他一邊向后退,一邊思考這對策,他自認沒有辦法迎接吳凱本命法寶的全力一擊,如果要躲過吳凱本命法寶可怕的一擊,只有搶先出手,在吳凱發出全力一擊之前,搶先破掉他這一擊。看見木劍閃出陣陣雷光,顯然這是一件頂級的法寶,吳凱不愧為天驕,這等價格不菲的法寶都能擁有,雖然陸子墨還沒有能力判斷出這是怎樣等級的法寶,但是看得出,這法寶威力不可小覷,
突然之間,陸子墨腦袋靈光一閃,靈魂攻擊!他可以突然對吳凱采取隱蔽的靈魂攻擊,在吳凱聚勢準備全力一擊之前的一瞬,他突然對吳凱進行靈魂攻擊,因為靈魂攻擊是無形的,誰也察覺不了,要不然,吳凱的法寶全力祭出來,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夠扛過這一擊。
陸子墨緊張地盯著吳凱的一舉一動,吳凱高舉著木劍,臉上露出獰笑的可怕樣子,他眼睛充滿了殺氣,他不停地催動渾身的真氣,嘴里不停地念著功法口訣,木劍上的雷光越來越亮,全力一擊一觸即發。陸子墨悄悄地運起《魂魄融合術》的口訣,這部經書經過大半年的反復記憶,已經完全刻在他腦海了,就算倒著念,他都能一字不差完整念出來,所以對與《魂魄融合術》功法,他已經突破了第一層,甚至隱隱觸摸了第二層的境界,他將一粒黃豆大小的靈魂力從內海集聚到了右手中指指尖,通過修煉《魂魄融合術》功法,他已經能夠隨意運用靈魂力,當他看見吳凱就要祭出本命法寶最強一擊的瞬間,他的靈魂力被彈出手指,準確的擊中了吳凱的腦門。
吳凱獰笑著,高舉木劍,就要祭出最強一擊的一瞬,他突然感到腦袋如同被鐵錘猛地一擊似的,一陣嗡嗡響,腦海里運行的口訣和運作功法的步驟瞬間被一擊而散,似乎腦袋空無一物,那一瞬,他像個木頭人,沒有任何的思維,他不知道如何做,也不知如何控制自己的動作,突然之間他一動不動,他渾身運滿的真氣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全泄個無影無蹤,他所謂的全力一擊,一下子胎死腹中。
直至良久,吳凱的腦袋都是一片空白,他像個木頭人,足足愣在在練操場上半柱香之后,眾人才發現他的異樣,紛紛問道:“嘿,吳凱,你怎么了,怎么不發招了?”
吳凱猛地晃晃腦袋,方才恢復部分記憶,可是之前發的功早就無影無蹤了,他納悶極了,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么,他繼續高舉木劍,想要再次發動攻擊,他突然發現他記不起那些功法的口訣和步驟了,他感到頭痛死了,仿佛有什么東西侵入了他腦海,攻擊他的記憶,他不得不停止運功,然后將身體剩余的真氣運到腦袋上,死死護住腦海,可是這樣,他根本攻擊不了陸子墨了。
看見突然襲擊奏效了,陸子墨并沒有主動攻擊吳凱,他不想激怒這些紈绔子弟,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吳凱的下一步攻擊,經過一番應付,他對《羅王滅生經》和《魂魄融合術》有了更深認識,特別是運用進入實在,他更是獲益匪淺,看來任何功法的閉門造車都是紙上談兵,只有通過實戰,他才能將功法里面包含的奇妙運用深刻領悟,對于決斗的勝負他根本不在意,加上他性格忠厚老實,不想乘人之危,所以他并沒有趁著吳凱露出的破綻而痛下殺手,他覺得,進一步惹怒吳凱,則會招致更大的仇恨,這個吳凱是嫡親弟子,身邊一大堆狐朋狗友,可以說惹一個人就是惹一堆人,這是沒必要的事情,他一個外門弟子,何必招致這些麻煩,所以忍一忍,海闊天空,并沒有什么。
吳凱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突然喪失了攻擊力,顯然他很清楚自己情況,打贏陸子墨已經是不可能的,如果平手,他不得不接受,如果讓他承認敗局,他無法接受,像他這種弟子,面子比生命還重要,他不得不裝腔作勢收了動作,他臉色非常難看,說道:“算你走運,我運功出了岔子,這一招我也不想勉力斬出,以免本少爺控制不住力道,傷了你性命,既然十招已過,我也拿你沒有辦法,這場決斗算平局。”
陸子墨向他抱拳,說道:“承讓、承讓。”說完轉身便走。吳凱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恨的牙癢癢,但是他只能接受這樣的結果,雖然事實上他清楚自己輸了,對手根本沒有出手,自己就已經喪失了進攻力,如果對方在當時對自己出手,他不敢說能夠抵擋得住,所以,一場平局,對他而言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雖然和低兩個等級的外門弟子算是打成平手,已經讓他大為丟臉。
丁丁和那幫圍觀的天驕圍了過來,不解地問道:“吳凱師弟,你打算就這樣放過哪個小子,這也太奇怪了吧,這不像處事你風格呀。”
“我運功出了岔子,不放過那小子,又能怎樣。”
那些天驕方才恍然大悟,紛紛說:“原來吳師弟說運功出了岔子那是真的,我以為你突發善心呢,原來,你修煉未到家,看來這法寶也不好催動。”
“我功夫不到家,奈何不了這位外門弟子,我也丟不起這個臉,罷了、罷了,本想讓各位看一場熱鬧,不料卻讓大家看我的笑話了,今晚,我做東,請大家華城最奢華的酒樓喝酒,彌補大家的遺憾。”
“既然吳師弟這樣說,拿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晚上見了。”
很快,練操場的那些天驕們也散了,吳凱悶悶跟在丁丁身后,也回吳超歌的府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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