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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清晨,陸子墨睜開的眼睛,看見自己被泡在木桶當中,他聞到了刺鼻的藥味,他動了動四肢,似乎一切正常,他記起昏迷之前了那一場慘烈的戰斗,他渾身是傷,他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受傷的肩頭,如今肩膀的的皮膚十分光滑,里面的骨頭也長好了。
“咦,你醒來了。”一直在打瞌睡的侍女抬起頭發現陸子墨已經睜開眼睛了,趕忙問道。
“我睡了多久?”
“三天三夜。”
“這么長時間了。”
“你剛回來的時候,傷得很嚴重,大夫已經幫你處理過傷口之后,將你泡在靈液中養傷。”
“哦。”
“你現在感覺如何,還痛不痛。”
“沒事了。”
陸子墨站起來了,他全身上下抖動了一遍,仔細檢查過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說到:“好了,完全好了。”
侍女趕緊幫他擦拭身體,然后給他換上道服,系上腰帶,穿上皮靴,他便走出了藥房。
他沒有去找吳超歌,單獨回到住所,他想好好想一想,角斗場的那一場慘烈的戰斗讓他明白自己的處境,他不想就這樣任人擺布,即使他跟吳超歌簽下了心魔誓言,他也要重新掌握自己的命運,不過,以他現在的實力,他還不足以反對吳超歌,而且他還要利用對方,為自己獲得一次前所未有的機會,經過這一場戰斗,他再也不想成為像一只螞蟻那樣任人宰割的小人物,他需要提高修為,需要數不盡的修煉資源,需要在修真獲得自己的勢力,可是這一切,還遙不可及,但是他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可以將眾人踩在腳下。
眼下他必須抓緊時間修煉,經過這一場戰斗,他突然發現,他掌握能夠救命的功法太少了,特別是防御性的功法,戰斗中,防御太重要了,能夠防得住對手,才能有機會擊倒對手,而且真正具有威力的功法他也知道不多,他太需要那種雷霆一擊的功法了,他的肉身還不夠堅硬,他需要讓肉身變得像鋼鐵那樣堅硬不可摧,這些全是實戰最迫切的需要。
他走到練功房,立刻盤腿打坐,開始修煉《羅王滅生經》和《魂魄融合術》,他需要修煉得扎實一些,盡快地進入下一層階段,他也知道,欲速不達,一切急不來,必須按部就班,唯一可以快速提高經驗的,就是總結每一次的戰斗過程,尋找對方的破綻和自己的破綻,在下次戰斗中,彌補自己的破綻,而發現對手破綻,而角斗場的戰斗就是一場活生生的經典教案,讓他實戰經驗迅速成長起來。
期間,吳超歌讓吳老看望他,并讓他盡快恢復到長老住所練功房修煉。三天之后,陸子墨才去拜訪吳超歌,吳超歌與他談了一會角斗場的情況,便留他在練功房練功,然后一直指點他修煉。
又過二天,吳老在半夜有拜訪他,如他之前那樣,他們出了長老府,然后又出了吳府,走過華城的街上,穿過半個城區,來到偏僻的樹林中,來到大樹下的角斗場里。
第二次來到這里,陸子墨熟悉多了,他選了黑熊的面具,他的戰斗序列號變為了07851,在角斗場,戰斗序列號不是固定的,選手的戰斗序列號每一場都是不一樣的。這一次,因為上次的戰績,他被重新安排測試戰斗力,雖然測試成績沒有提高多少,然而他被提升了一個級別,被提升到黃色的斗狂,原來橙色的符牌被換成黃色的。
他像上次一樣,隨意找了一個酒桌,侍女給他送來一杯蘋果酒,這一次他沒有沖動,一口就喝光,酒杯擱在桌面上,在沒有動就之前,他留意了周圍,很多人去觀察了輪盤之后,才回來將酒喝盡,看來這里面有玄機,于是他也湊到輪盤前,看了一會,可是什么也看不出,輪盤的桌面畫框上一共分七色,他原來擲號碼的橙色的框內,有一個公牛的圖騰標志,原來這是神秘嘉賓的意思,七種顏色的框都有一個這種標志,顯然,這個角斗士,每一個級別都有對應的神秘嘉賓,他注意到,輪盤上斗者、斗圣、斗神對應的紅、靛、紫是沒有人投擲號碼,他看了一下周圍,選手也沒有這三種顏色的符牌,選手牌符顏色最多是斗士、斗狂的橙、黃色,看來角斗士的主力是斗士、斗狂戰斗力的選手,估計斗者級別太低,沒有下注的意義,而修煉到了斗圣、斗神這種級別,又沒有什么必要參加這種生死之戰,而到這種高級別的人物,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已經沒有意愿參加這種角斗。
陸子墨還發現,選手大部分選擇中間賭注的選手,一旦有選手選擇中間賭注,很快就有人加入輪盤,甚至會出現多人爭搶一個對手,這原因很容易分析,跟下大賭注肯定是很有自信的家伙,否則誰愿意拿命有拿身家來干這種事情,加之大部分參加角斗都是因為缺錢,太少賭注不值得,太大賭注壓不起。
不過賭注對于陸子墨而言沒有問題,上次他贏了一大筆,吳超歌將選手之間相互下注的那一部分包含了他的下注一并讓吳老給他送去了。
想要增加勝率,必須先要了解對手,可是角斗場的輪盤制度限制了選手之間了解對手的可能,一旦到輪盤押下自己的號碼,對手很大一部是有輪盤隨機挑選的,加上選手都是戴著面具的,而且要求選手每一場都必須戴不同的面具,所以每一位選手面對的都是未知的對手,這種手段增加場上觀眾的下注難度,更加利于莊家。可是對于選手卻增加了不確定性和危險性,加大了角斗的殘酷。
了解這一點之后,陸子墨眉頭直皺,這個角斗場的每一場戰斗,真不好過關,他回到酒桌,思量了一會,便有了一個決定,他一口喝盡了杯中酒,很快,一位嫵媚妖嬈的女侍女向他走來,對他微微躬禮說:“道友,既然你喝了壯膽酒,就表示你想要上臺,那么請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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