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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吳子墨身上的血液已經流出了大半,房間內的地上全是鮮紅的血液,吳子墨感到了一陣陣昏眩,他意識到,因為消耗太大,他體力有些支撐不住的樣子,此時屋內的大鍋內,冒出沸騰的煙霧,那是架在火爐上的大銅鍋,倒滿了煉藥師熬煮的草藥汁,吳子墨走到桌子邊,取過讓煉藥師幫忙煉制的造血、養肌、固魂的靈丹,大約五、六粒,他全吞進嘴里,咽了下去,然后搖搖晃晃地走到銅鍋邊,爬了進去,他整個身軀全部浸入了煮的沸騰的草藥汁,這是養肌、固魂的草藥汁,對于此刻,作用極大,他亟需將胸口切開的肌肉愈合。
此時,他腦海里傳來申由子的聲音:“小子,快,開始念口訣和運功。”
吳子墨閉上眼睛,在沸騰的銅鍋里打坐運功,一邊開始默默地念誦《四魂聚體》的功法口訣,一邊打著申由子傳授的功法手勢,就這樣,他足足熬了一整夜,直至天亮,此時,銅鍋底的爐火也熄滅了,藥汁也漸漸冷卻。吳子墨漸漸已經感覺不到了疼痛,他低頭望著自己的胸膛,發現,切口已經愈合了,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跡。
他用神識將渾身掃了一遍,并沒有發現與過去有什么不同,難道魂魄聚體之術并沒有起到作用?他正在疑惑,此時,腦海里傳來申由子的聲音:“小子,一切順利,大功告成。”
他遲疑地遙遙頭:“前輩,晚輩并沒有感覺有什么不同呀。”
“哈哈,小子,你不必心急,我們只是進入你身體里面,與你身體合為一體,只有我們的魂魄獲得了你的肉身,才能使得魂魄獲得真正的生命,只有這樣我們才有可能與你的魂魄真正合為一體,否者沒有生命的魂魄,即使和你的魂魄合在一起也沒有意義,所以我們需要在你身體里面滋養三天三夜,等到我們的魂魄完全適應你的肉身之后,才是魂魄聚合在一起的最佳時候。”
“原來如此,多謝前輩提醒。”
“小子,你再耐心等三天吧。”
三天里,吳子墨一直呆在練功房,打坐修煉《魂魄融合術》和《四魂聚體》之術,為了使得他的魂魄和申由子、靈兒魂魄聚合在一起,他主要是修煉靈魂法力,用以滋養申由子、靈兒的魂魄,使得彼此魂魄聚合更融合。
在此期間,吳子墨逐漸感覺到了內在的變化,他覺察到了體內魂魄的異動,他的魂魄一直處在內海正中,而他感到另一個魂魄占據了他的心臟,還有一個正在順著血管,拼命要占據他的頭顱,這種對身體占據的爭奪,讓他感覺極為難受和不安,他身體自發大排斥這些魂魄的占據,可是這些魂魄十分野蠻,就像攻城掠池一樣,占據它們想要占據的地方,并且在里面安寨扎營,隨著他身體的適應,這些魂魄在占據的地方逐漸和他的身體融合起來,他的身體對這些本不屬于他的魂魄也不再排斥,并且與它們開始聯系起來,隨著時間流失,這種聯系讓他感到其中的奇妙之處。
他的身體逐漸感覺到了對那些不屬于他的魂魄的控制,和那些不屬于他的魂魄對他身體的控制,這是一種奇特的現象,這是對身體控制權的控制,只是他本身的魂魄似乎控制力更強大,他感到靈兒占據了他的頭顱,但是靈兒的控制力很弱,只是試圖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便完全被他的身體牢牢地控制住了,似乎靈兒的魂魄本身就是尊從于他的魂魄,像個忠心耿耿的臣子。至于占據在心臟之處的申由子,似乎有著不安分的情緒,只是在掩飾這某一種野心,他對申由子的魂魄自然而然帶著警惕,它們在身體內只是微微交鋒了一下,申由子的魂魄便沉默了,似乎接受了他的魂魄的指揮,但他明白,這種臣服是帶不甘心的。
吳子墨很快體會到了這種魂魄聚合之術的好處,只要他將靈魂法力聚在頭顱之中,控制著靈兒,他便能夠和靈兒合二為一,靈兒身上開啟的通天神眼,在他身上也能感覺到了,這并非從他眼睛里面感覺,而是他感到他額頭似乎多了一只眼睛,這只眼睛隱藏在光滑的額頭下,藏于頭顱之中,他發現這一只眼睛的視線非常神奇,明明面前被一堵墻攔住了,可是這一堵墻卻無法阻攔住他這一只眼睛的視線,他的視線穿過這一堵墻,看到了墻后面的景物,所有的景物都清清楚楚,色彩、形狀、大小,皆能分辯得清清楚楚,他嘗試著用這一只眼睛,他注入神識,他發現,這一只眼睛更加神奇了,用這一只眼睛觀察器物,他可以將這一件器物在這一只眼睛中完全分解,他甚至能夠分辯出器物的構造、物資成分、蘊含的效能,如果這是一件法寶,他可以看出此如何驅動的法寶的奧妙,這樣一來,在戰斗中,他可以憑著這一只眼睛,設法使得對發的法寶失效。
這通天神眼的厲害之處令吳子墨十分欣喜,不止這些,靈兒還有辨別寶石的天生本事,他可以從地下,挖掘出他想要找到的寶石,這是一種十分有用的本事,可保一輩子榮華富貴。
靈兒的成長需要極為精粹能量的石頭,隨著吸收這種精粹能量愈多,靈兒的本事將更加厲害,吳子墨想:“日后,恐怕得設法多多找到一些蘊含精粹能量的石頭。
至于占據心臟之處的申由子,顯得十分平靜,吳子墨明白,這可是老奸巨猾的家伙,要不是只剩一絲殘魂,恐怕這老家伙,絕不會如此甘心寄身于他身體,至于那些合作之類的話,吳子墨只當是相互利用,畢竟申由子與靈兒完全不一樣,靈兒是心甘情愿地臣服與吳子墨,任由他指揮,吳子墨幾乎指揮不了申由子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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