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暮色掩下,雷州城里燈火輝煌。人說南疆蠻荒,與中原不可比。雷州都如此景象,難以想象中原有多富饒!
豪船進了雷州城,兩岸燈火處盡是人流如織。商家的叫買叫賣聲,游人的討價還價聲,茶館的高聲議論聲,歌女的婉轉凄厲聲,各種聲音交織,盡顯雷州繁華。一時間,冷天祿心神激蕩。儋州之地果然是蠻荒之地啊!他這樣感慨。
他看著雷州城的燈火,不由得幻想起中原的盛景。想起中原,他又想起東坡先生。儋州傳言,東坡先生本是翰林院大學士,引領天下文壇,高居廟堂之位。過慣了帝都奢華,卻還能在儋州困守一甲子。這一甲子,不知他經受了多少煎熬。
冷天祿至今還記得,東坡先生接到朝廷召他回朝的消息時,他竟老淚縱橫,泣不成聲。對于儋州,他毅然決然地離開了。
“不知東坡先生現在如何,不知小妹出嫁無?”冷天祿閉著眼睛,嘴里幽幽地說道。
豪船驟停,桌上的茶水灑了一地。書童跌倒,冷天祿躺著的仰椅滑出船艙,猛烈的撞擊在船舷上。
書童從地上騰地躍起,唰的抽出背上背著的八方長劍。
“船上可是冷公子?”
珠江被兩岸的燈火照得通明,百米開外細可見針。
冷天祿站在甲板上,舉目四顧,只聞有聲,不見其人。
“請問閣下何人,還請出來說話。”冷天祿臨風而立,江風習習,青絲白袍翻飛。
只聽得唰唰兩聲,從豪船下沿江面劃出兩條兩丈青竹,青竹上各立有一人,盡是一色青衣。冷天祿驚奇,如此狹窄的青竹上居然還可以立人,不但如此,二人還能踩著青竹在江上隨意劃動。
高手!
冷天祿腦海中浮現這兩個字。
“不知二位何意,為何攔我去路?”冷天祿雖有一身不弱的功夫,但是儋州牧府之內高手如云,能輕易擊倒他的不下雙手之數。所以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高手,能配得上高手二字的,哪個不是身懷絕技之輩?
“冷公子見諒,我兄弟二人并無惡意,此次前來也無他意,只是久聞兄臺大名,特意前來拜訪!”
兩個青衣人以青竹為舟,在江上撞擊攔船,真的別無他意?
“這么說來,二位認識我了?”冷天祿納悶,儋州偏懸海外,歷來是帝國罪臣發配之地,荒涼可見一斑。“誰會無事登儋州,待罪之身做厲鬼!”中原士子對儋州的真實寫照。而且冷天祿從未離開過儋州,也沒機會結識過此等人物。他們怎么可能認識自己?
“兄臺大名早已傳遍南疆,你我雖未曾謀面,但我兄弟二人與你神交已久!”青衣人如是說道。
冷天祿聞此愈加納悶,自己從未離開過儋州,儋州與帝國大陸又隔著大海,怎么自己就名傳南疆了?
“此話怎講?”青衣人越是這樣說,他心中就越好奇。
青衣人哈哈大笑“難道盛名之下的冷天祿就是這樣接待朋友的嗎?”
“還請兩位兄臺上傳說話!”冷天祿干笑兩聲,如是說道。
兩位青衣人輕點青竹,從江面上騰空而起,向著豪船飄來。兩道清影掠過,江面上想起爽朗的吟誦:“滄海何曾斷地脈,白袍端合破天荒!”
一時間,冷天祿淚流滿面!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www.zhulang.com閱讀最新內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