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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體內有一股奇異的能量,正是那股能量使你昏迷,但剛才我替你把脈的時候,那股能量又消失不見了!”
柳詠聞言,臉色變了又變,好像遇到了大恐懼一樣。
“實不相瞞,我是被人打傷的,至于那股能量,可能是仇家所留!”柳詠苦笑道。
“是何人所傷?這股能量老夫還從未見過,性質介于法家的霸烈和兵家的冷寒之間,而且又與儒家的正氣不同。”上官應然疑惑。
“晚輩也不知是何人所傷,幾日前我在馳道遇到幾個黑衣人在追殺一女子,便上前搭救,沒想到那黑衣人修為極高。我殺了兩人之后,被其中一人擊中胸口,就此昏迷至今。至于那幾個黑衣人是誰,我也不知!”柳詠心有余悸的說道:“不知公子你們是否有救下那位女子,不知她現在處境如何?”
冷天祿和上官應然搖了搖頭:“你也是今日傍晚時分被我們發現昏倒在馳道上,至于你說的那位女子,我們沒看見!”
柳詠聞言,不覺淚如泉涌,痛心疾首的哭道:“我真沒用,竟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弱女子被黑衣人所害,真是有違師門教誨,他日叫我如何面對師傅!”說完不禁大哭起來。冷天祿和上官應然傻眼!
“這么晚了,鬼哭狼嚎的,還要不要人睡啦,明天我們還要趕路啊!”隔壁叫罵,柳詠才止住哭聲。
夜已深,冷天祿和上官應然熬不住柳詠的哀求,只能答應等天亮之后幫忙四處尋找那被追殺女子的下落,二人退出房門落荒而逃。
五個大老爺們兒同處一室,怎么看都讓人覺得渾身別扭不自在。八目相對變成十目相對,最后在雷氏兄弟提議下,上官應然年紀大睡床上,他們四個年輕然自行解決。上官應然知道自己和冷天祿的身份地位,堅決不受,但是爭不過冷天祿,也只能受寵若驚的躺在床上。雷氏兄弟從小過慣了苦日子,隨便找了個干凈地方,席地而睡,直看得冷天祿和蘇童二人合不攏嘴。蘇童實在熬不住困意,也只好趴在桌子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冷天祿傻眼,心中暗暗后悔,干嘛要跟上官應然謙讓嘛?這下可好,沒地兒可誰了吧。他生在儋州府,從小過的衣來伸手食來張口的幸福日子。在儋州牧府,別說讓他睡地上,哪怕就是床鋪得不舒適,他都不會上床睡覺,何時吃過這種苦?他欲哭無淚,只能跑到大廳找驛卒買了壇酒,一個人坐在角落里一碗一碗的喝著打發時間,希望可以憑酒勁熬到天亮。
驛站的商旅俠士都已經回房休息,整個驛站都安靜了下來。幾碗酒下肚,冷天祿已看不清眼前事物。他醉醺醺的站起身,想去茅房小解,但酒意太濃,腳下輕飄難定,他搖搖晃晃的出了門,隨便找了個地方,吹著口哨放水。夜風拂來,一陣涼意涌上心頭,醉意被涼風刺激頓時小了不少。就在冷天祿短暫清醒的那一剎那,他看到驛站外人影晃動,兵器的寒光在月亮之下甚是刺眼。他打了個激靈,強行從醉意中蘇醒,側身躲在黑暗處,偷偷的觀察驛站外面的動靜。
十幾道黑影翻墻而過,靠著墻角向驛站四周分散,而后消失在陰影里。不一會兒,他看到搖曳的燈火中,一樓的幾間客房里人影晃動,緊接著窗紙上灑滿鮮血。
暗殺!
冷天祿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兩個字,他看到一樓的房客在悄無聲息中被殺,而且二樓樓口的客房窗紙上,赫然映著一把刀影!此時正值深夜,驛站內所有人都已經進入深層次的睡眠,此時月黑風高,正是暗殺的好時機。他突然想起柳詠說的話,黑衣人,冷天祿冷汗一下就流了下來!
冷天祿迅速潛回二樓,樓道口那間客房的門緊閉,上面印著一只血淋淋的手掌,顯然黑衣人還在里面!突然,客房內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房門爆碎,從里面沖出來一個渾身鮮血的黑衣人。冷天祿大喊一聲:“哪里走!”霎時間,二樓客房中響起陣陣刀劍聲和慘叫聲。二樓的客房房門爆碎,十幾個黑影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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