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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嚴樂熹氣的扔下外套與丈夫理論,“你若是不想幫忙就明說,去飯館吃頓飯,再順帶奚落人家幾句,顯得你特別能耐是吧?!?
“哼,我就是讓你看看,你那些所謂的老同學都是存著什么心思,說什么比親姐妹還親,還不是處心積慮的利用你,只有你還傻乎乎的上當?!标愐鄰|擺出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還是挺能?;H说摹?
不過嚴樂熹可不會三言兩語被他駁倒:“你身邊多小人,就將人人都當成小人,還沒出什么大事呢,就趕不及的把自己摘干凈,還不是顧忌你自己的那點兒官聲。”
“你錯了,瑞麟當初來桐市,可是打著秦書記的旗幟,如今出了事就讓我來收拾爛局,哪有這樣的好事?!?
“哦,原來還不是在乎你的官聲,是沒有撈到實際的好處,就不愿意白出力,標準的不見鬼子不掛弦啊!”
陳亦弢最不喜歡她這種調調,妻子就應該善解人意,柔情似水,而不是整天和丈夫擰著干:“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什么時候害過你?那個許幸苒就是個禍水,你還是離她遠一點好。”
“你這是什么意思?”嚴樂熹沒有等到他的解釋,因為陳亦弢一沾著枕頭就打起了呼嚕,完全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第二天,“外國專家鬧市打人”事件果然傳開了,雖然不知道真相是怎樣,但輿論大多數都譴責外國人目無法紀,仗著專家身份在中國為所欲為。
“其實那外國人路過狗肉館,因為信教的關系,多嘴勸了老板一句就被人打了,自己根本沒有動手?!碧真⑷醯穆曇簦芸煅蜎]在嘈雜中。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
“嗐,我男朋友分在了市公安局,聽他說的唄。”提起自己的男朋友,陶姝一臉得意,還給嚴樂熹分享了他的照片,“怎么樣,是不是帥破蒼穹?”
“……是,光憑顏值就能御敵千里,殺的賊鼠逃竄?!必毩藥拙渥?,嚴樂熹繼續打探道,“要說啊……這外國人也真夠衰的?!?
“可不是么,也不看看是什么人開的狗肉館?!碧真瓑旱土寺曇?,神神秘秘的說道,“桐市喬老大聽說過沒?那就是他的手下開的?!?
嚴樂熹點點頭,感覺某些線索支離破碎的展現在她面前,可是卻無法完整的拼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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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檢驗部門的負責人正好過來開會,看見嚴樂熹就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這么能干的人待在總經辦有點屈才啊,可不可以借到我們部門去?!?
這句話正好被路過的肖主任聽到了,她當時沒有發作,快下班的時候將嚴樂熹叫了過去。
“小嚴,你是不是對目前的工作有什么不滿?”
嚴樂熹不認為自己有錯,所以回答的也格外剛硬:“我最近是下基層頻繁了一些,如果因此給部門帶來了什么麻煩,我在此道歉。不過說到不滿,您不能因為別人的一句戲言,就對我有所誤解,我自認還是非常認得清自己的位置的?!?
還好肖主任不是那種喜歡揪辮子的人:“那就好,總經理下個禮拜就會到任,雖然你是特別招過來的,但是在行政事務上千萬不能掉以輕心,給我們總經辦丟臉?!?
“是。”原來還有總經理這號人物存在啊,快要把他忘到腦勺后面去了。
因為和肖主任一番對話,耽擱了不少時間,嚴樂熹出公司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夜幕深沉了。
“仔細想想,工作的事情還沒有感謝過粟小姐呢。要么下次請她吃個飯,順便打聽一下這個新經理……有什么特別癖好?!眹罉缝渥匝宰哉Z著。
出了大門沒多久就是公交站臺,嚴樂熹有點猶豫是不是要繼續等班車,就看見不遠處有幾個黑衣男子在和一位女士拉扯,周圍人本來就少,就算有人看見了,也不當回事繞了過去。
“你們在干什么!”嚴樂熹的正氣感略強,仗著自己會點兒五禽戲,就上前多看了兩眼。不看不要緊,一看才發現這被糾纏的女子正是形單影只的許幸苒。
領頭的男子痞痞的開口:“喲,這破基地的美女挺多啊,想跟哥哥們玩玩?”
“你們別瞎來,我已經報警了,新區派出所就在附近,十分鐘之內肯定趕到?!?
“派出所啊,老子經常進去喝茶?!蹦悄凶勇冻龊堇钡难凵瘢澳阈挪恍?,老子十分鐘之內肯定能把你辦了?!?
嚴樂熹腿肚子都有點打顫,這些人和一般的小混混明顯不一樣,分明不把民警放在眼里,也不知道許幸苒做了什么,才招惹了這幫煞星。
“放她離開,我和你們走……”許幸苒突然虛弱的開口。
“這怎么行!”嚴樂熹一驚,趕緊死死地拉住她,“你瘋啦,有什么事,等警察來了再說!”
不管這中間有什么隱情,這伙人絕對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嚴樂熹不能眼睜睜的看她上賊船。
“沒事?!痹S幸苒臉色蒼白的安慰道,“這些……是喬少的人,我做過他的私人醫生,所以他不會對我怎樣的?!?
“??!”嚴樂熹還有些怔忪,許幸苒已經被他們半脅迫著上了一輛大切諾基。
“我靠,果然警察都是一群廢柴。”嚴樂熹跟在后面邊跑邊喊,然后脫了一只鞋扔過去,“我記著車牌了,你們不放她回來,我就……我就……”
她就如何?也不能如何。許幸苒是自愿跟他們走的,就算報案的話也不會成立,更何況喬煊的勢力她是親眼見識過的,恐怕比那喬至歧還要張狂許多。
嚴樂熹撿起那只扔掉的鞋,拖著兩條灌了鉛的腿往回邁,心情無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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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嚴樂熹擔心了一宿,第二天就接到了許幸苒入院接受治療的消息,心稍稍放下一些,人能找到就好,在醫院總比失聯強。
可到了醫院卻發現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剛進大門正好和王景麗打了個照面,于是隨口問了問情況。
王景麗嘖咂著嘴透露:“是警察送進來的,聽說是什么非法囚禁,不過人沒有大礙,就是輕微的外傷?!?
不過她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嚴樂熹太熟悉了,于是使了個眼色,走到了角落處。
王景麗這才曖昧的添了一句:“有侵犯過的痕跡……你可別說是我講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