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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還好。”LEO應道。
“LEO,你交過這么多女朋友,都是怎么處理的?”顧澄天突然問道。
“處理?處理什么?”LEO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怎么和人家分手的?”
“哦,分手是吧?那還不簡單,合則來,不合則去,大家都是成年人,明白的。”LEO灑脫地說。
“就沒有纏著你,死也不分開的?”顧澄天的眼前閃過謝蕊發冷的眼神。
“也有吧。不過你也知道,我工作常常到處要飛,她找不到我,自然也不糾纏了,誰沒了誰不能活呀。”LEO無所謂地說。
他看了看顧澄天的臉色,顧澄天臉色陰郁。他眼珠一轉,試探地問:“怎么?你準備和離婚了?”
顧澄天拿起酒杯,喝下一大口,情緒低落:“我其實不想傷害她的。可是,這輩子我只愛一個人,我已經錯過了那么多的時光,我不想再拖下去了。”
LEO嘆了口氣,都是命運弄人啊。“可是,安小姐那邊,她怎么說?”
“我再不會讓她一個人承受所有的一切。”顧澄天的眼神變得堅定。
“你既然已經下了決心,那就祝你好運吧。”LEO舉起酒杯示意,兩人碰了杯,一飲而盡。
俞非進了門,發現謝蕊正在打電話,看見她來了,招手示意她坐下。一邊對著電話說:“對,查好了把資料給我。盡快去辦,就這樣。”放下電話,她抱歉地對俞非說:“不好意思,現在叫你過來。我只是有點無聊,想找個人聊聊天,你不介意吧?”
俞非搖搖頭:“沒關系,我也沒什么事。”
“要不要來一杯?”謝蕊指了指桌上的紅酒。
“不用了,謝謝。”俞非客氣地說。
謝蕊也不勉強,自顧自地倒了一杯。她盯著杯中的紅酒,神色迷離,苦澀地輕笑一聲,她象是自語,又象是對俞非說:“你知道嗎?我象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很喜歡到處跑,一個人去旅行,自由自在的。我媽咪就常說我是脫韁的野馬。”
“是嗎?其實我也很喜歡旅行的,可工作以后,就很少這種機會了。”俞非有點感慨地說。
“可是為了他,我放棄了我的自由,我不再到處飛,我寧愿呆在家里天天為他做飯管家,只要在他身邊,我就感到滿足了。”謝蕊說著喝下一大口的酒。
俞非有些擔心地看著她:“姐,別喝太多了。”
“多?你知道嗎?我曾經天天喝酒,可在他回來之前又全部吐干凈。我不想讓他看見我頹廢的一面,可我又管不住自己的傷心。”謝蕊凄然地一笑,讓俞非的心里也不好受。唉,都是為情所困的女人啊。
“姐,你……也別太難過了。”
“我不難過,我只是恨,恨自己為什么要愛上他,恨他為什么就那么鐵石心腸,這么多年都看不到我的付出。”謝蕊絮絮地訴說著:“你知道嗎?我們家有個影音室,可他從來沒有和我一起看過片子。我讓他一起看,他就推說工作忙,不感興趣。可原來不是這樣。有一次我提早從外面回來,經過影音室門口,看到里面有光透出來,我走近了門邊,看到他坐在那里看片子。你知道他看的是什么嗎?”
“什么?”俞非忐忑地問。
“是她。她的笑,她的舞,滿屏都是她的臉,滿屏都是他們的甜蜜。呵呵,”謝蕊笑得人心里發慌。
“他對她那樣的笑容,那樣的眼神,從來沒有這樣對過我,從來沒有。”她又喝了一大口酒。“我以為只要我能忍,他就會一直在我身邊。可是,他還是要逃開。那個人不是已經走了嗎?為什么?又是誰?,你知道是誰嗎?”謝蕊突然盯著俞非問道。
俞非心里一驚,她竭力平靜自己:“什么誰?我怎么會知道呢?”
“你不知道?最近公司有誰和阿天最接近?你既然關注他,就沒注意其他喜歡他的人?”謝蕊懷疑地看著她。
俞非感到人有點熱,手心里全是汗。她眼神閃爍,胡亂地應付道:“其實我也不是經常見到顧總的,他私下和誰接觸比較多,我真的不知道。公司這么多人,還有客戶什么的,這,真的不好說。”
謝蕊審視著她的臉,象在確定她是不是說真話。良久,她收起目光:“不為難你了。別說我了,說說你吧,怎么樣,你表姐的病好點了嗎?什么時候帶她出來讓我見見?我以前也在美國上過學,我覺得會和她談得來。”謝蕊突然話鋒一轉。
俞非暗叫“救命。”怎么總是怕什么來什么呀。“那個,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姐的病比較嚴重,她有點怕見生人的。”俞非支吾著說。
“什么病?這么嚴重嗎?要不要我介紹個好點的醫生給你?”謝蕊關心地問。
俞非急忙說:“不用了,她老公就是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心理疾病嗎?”謝蕊有點好奇。
“是的,抑郁癥,挺嚴重的。”
“哦,這個病是挺麻煩的。唉,也是可憐,怎么就得了這種病呢?”謝蕊嘆息道。
“她,也是因為感情問題。想不開,鉆了牛角尖。”俞非想到安欣然的情況,也是一陣黯然。
“受傷的總是女人啊。”謝蕊感嘆道。
“姐,如果查到那個人是誰,你會怎么做?”俞非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怎么做?哼,讓她從此消失,就如那個女人。”謝蕊咬牙道。
俞非不寒而栗。
謝蕊看看俞非害怕的樣子,笑了:“別怕,我還不至于要殺人放火。”
“沒有,我知道姐不會那么做的。”俞非勉強笑了笑。
走在海邊的走廊里,俞非心緒復雜繁亂,現在這種情況,然姐姐該怎么辦?謝蕊又會怎么對付她呢?而顧澄天又會怎么處理呢?這事情好象跟她沒關系,可他們每個人都和她息息相關,真是一團亂麻呀。她就那樣無目的的走著,任海風吹起她的衣服,也絲毫不覺得寒意。
“HI,這么晚還在散步啊?”
對面走來一個人,俞非定睛一看,原來是LEO。她沒好氣地說:“你不也還在外面游蕩嗎?”
“喂,小姐,為什么你每次看見我都沒好臉色呢?”LEO委屈地說,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
“誰讓你倒霉,每次都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出現呢。”俞非斜了他一眼。
“今天又怎么了?讓我來開解開解你。”LEO討好地說。
“開解我?你還不如先解決的事呢。”
“?那哪是我能解決的。和我說了,他要和離婚了,應該很快能解決了吧。”LEO樂觀地說。
俞非笑他天真:“你還想得真簡單,要離婚,這事情才復雜呢。這婚是這么好離的?今天和我說了,她一定要找出那個搶走她丈夫的人。”俞非一臉擔憂。
LEO看著她憂心忡忡地臉,心里一陣柔軟,他正色道:“我怎么會不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呢?可是,這畢竟是他們三個人的事,我們作為局外人也很難使上力。你也不必煩惱,要相信會處理好這個事情的。”
“我是相信他,可我又怕然姐姐受傷害,我也同情,她也不容易。”俞非苦惱地說。
“相信他就好,你不是很崇拜他嗎?”
“你怎么知道?”俞非看了他一眼,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有一瞬的愣神,這男人的桃花眼果然不能多看。
“我有什么是不知道的。不過,這局已經夠亂的了,你就不要再攪進去了。”LEO好心提醒她。
“管好你自己吧。走了。”俞非丟下這句話,自顧自地走了。
留下LEO一人在冷風里,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