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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炎澈推開門時,臥室是一片黑暗,銀色的月光從窗外照了進來,正好灑在她纖細的身影上
借著月光,他依稀能看清躺在床上的她,偌大的床上她的身影是那么的嬌小。不注意看,還真不知道床上躺了一個人。
此時,她是背對著他的,蜷縮在一起的身上就像一記猛拳。狠狠的垂打在他的心頭。
怕吵著她,蘇炎澈并沒有開燈,走近,他輕輕坐在她的床沿。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緊擰著眉頭掩蓋不住疲憊的睡顏,那眉宇之間的傷心與難過再一次刺痛了他。
抬眸,他看向窗外天空掛起的銀月,皎潔的月光怎么看都覺得冰寒,就如熟睡中的她一樣,讓他感受不到一點溫度。
憐惜不舍的食指輕撫在她緊擰的眉心上,他想撫平她的傷痛,可那擰成像小丘一樣的眉心卻怎么也撫不平。
這有這軟綿無力身子,從早上一直掙扎到晚上,她該是累壞了吧。
俯身,在她緊呡的唇上落下柔情抱歉的吻。
他輕輕的脫下鞋,想把她抱在懷里摟著她睡。
可剛把她抱入懷里,似是有個東西掉到了他的身上。蘇炎澈低頭,當看到那只白色手機時,眸光一怔。
這只手機太過于深刻,為了找到它,他差點沒命,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又一次看到了這個手機。
而且還是被她捧在懷里。
不禁在想,這個手機里到底藏著什么?她為什么這么在乎,哪怕在最傷心難過的時候也緊緊的捧著它。
莫明的他有股沖動,他想打開這個手機看看,看看她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拿起,點按了幾下,黑屏,手機壞了。
看著手機的蘇炎澈有那么秒失神,隨后又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柜上。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她,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的左手臂。那道五厘米長的傷疤還是那樣明顯,想起是怎要受傷的,他的心又狠狠的手揪著。
也許只有此刻她睡著了,才會這么乖的躺在他的懷里,任他抱著。明天。醒來,可能又是那個冷落漠的她,也許比之前還冷漠。
輕撫著她的傷疤,腦海中再次傳來她冰冷到沒有溫度的話。而這些話,即使再聽一百遍,依舊還是那樣痛。
【不要了?】
【只有妓女才能接受男人這樣,而這個男人他得到的也不是心,只是肉體暫時的滿足欲,蘇大少爺,陪了您一天,請問您給我的嫖資是多少?】
【你愛我,會不顧我的意愿強暴我?你愛我卻總是逼迫我,蘇大少爺你的愛也不過如此,你知道你自己親生毀掉的是什么嗎?】
【你親手毀掉了我所有的掙扎,還有希望,蘇炎澈我告訴你,我不可能嫁給你,我也不會愛你,永遠。】
他癡癡凝著她,琥珀深眸里被愧疚自責擠滿,這時的他才問。
“我親手毀掉的是你所有的掙扎,還有希望?你告訴我,你的掙扎是什么?是不是我已經在你心里占了一席之地,可卻沒有站穩,又一次被你推出來了是嗎?”
“司琪,為什么我總是靠近不了你的心?每次覺得就快要靠近時,總是又被遠離?你告訴我?你到底心里有沒有?如若沒有我,你夢里為什么又會叫著我的名字?為什么火燒廚房那次你會對我那樣的依賴?你知不知道就是你那一聲澈,把我的心徹底降服,我徹底的淪陷。”
“如若你心里沒有我,為什么要去求白霖?為什么不顧自己的安慰卻闖關?你的種種行為告訴我,你心里是有我的,可為什么你總是不承認,為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還是我不夠好?不值的你托福終身?”
聲音里有濃濃掩飾不了的傷痛。
眸底有些濕,撫在她傷口的手慢慢的移了下去,她的小手緊緊的被他握在手心里。
突然感覺手心里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那個東西好像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像是戒指。
他低頭,隱約看到一抹銀亮,待他想開燈看清時。
“叩叩叩。”門外傳來一道急切的敲門聲。
蘇炎澈往黑暗的門望了去,大晚上的,如果沒有急事沒人敢來打擾他。
把懷里熟睡的她輕移到床上,握在手心里的手被他放了回去,他細心的幫她把被子蓋好,起身,走了幾步,他回頭看了眼放在床頭的白色手機,折回,拿起了手機這才往臥室外走去。
門開,夏寒一臉森寒,張嘴要講什么時被蘇炎澈用眼神打住。
他輕輕關上了臥室門,把夏寒帶到了書房。
“少爺,這是蘇宅剛傳來的消息。”
蘇炎澈接過夏寒手中的資料,看完,深暗的眸里早己一片嗜血,資料放下,對于里面的內容什么也沒說,只是把司琪的手機遞給了夏寒。
“把這部手機修好,恢復里面所有的數據。”
“是”夏寒接過,臉色染上擔憂,他看了被放下的資料,還是忍不住問“該怎么辦?”
蘇炎澈陰森一笑“慌什么,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蘇宅
古色古香的書房中,一位中年打扮的男人站在書桌前書寫著毛筆字。
遠遠看去,他的五官與蘇炎澈有五分相似,雖然他的眼角眉梢有歲月刻畫的痕跡,可不難看到年輕時也是一位風流倜儻的英俊少年。
但他們的氣場卻截然不同。
蘇炎澈是屬于那種高貴純凈的冷、冰,他對任何事情都淡漠無情,但凡與他做對的一定沒有好下場。可他身上有一種難人可貴的品質,若非對方挑釁了他,否則他絕不仗勢欺人。正因為這樣,所以才有人對他是又怕又敬,更是迷死了一票女人,盡管他從不多看女人一眼,可還是有女人前撲后繼的各種誘惑倒貼。
當然迄今為止,倒貼誘惑成功的只有司琪。
而眼前的中年男人呢?
盡管他周身同樣散發著寒意,可是這種屬于陰寒,讓人一看到就不自覺的心生懼怕,連呼吸都會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驚到了他,被他碎尸萬段。
他的這種冷,這種寒,是無情的,是嗜血的,是陰森的,明明穿光鮮亮麗、清明整潔,可是卻會從他身上嗅到濃濃的血腥味。
“吱呀”厚重的檀香木門被推開,走進了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套合身的黑色西裝,頭發三七分梳的整潔,往書房里走了向步,在距離書桌前兩米的距離停下,畢恭畢敬的站在那里,一個鞠躬。
“老爺。”
蘇老爺沒有抬頭,依舊在宣紙上書寫著毛筆字,直到寫完最后一筆,這才提筆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佳作。
把寫好字的紙拿開,重新又在空白紙上寫起來。
這才說了一個字。
“說。”
李管家又恭敬的點了下去頭。
“是,老爺,給少爺的假消息已經傳出去了,相信他很快就會有行動。”
疾筆如飛的蘇老爺一笑,那笑讓人有種陰風刺骨的感覺。
“他不會那么輕易上當,要是這點辨別能力都沒有還有什么資格做我的兒子。”
李管家似是在蘇老爺眼里看到了一抹欣賞,但很快又被恨意取代。
老爺恨少爺,倆父子不和在蘇家根本就不是秘密。
不過,李管家還是不明白,問。
“竟然您知道少爺不會上當,為什么還要我傳遞假消息過去?”
蘇老爺閑然的蘸了下墨,高深莫深的只說了一句。
“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
見李管家依然不明白,蘇老爺又說。
“你不需明白那么多,按我說的做就是。”
“是。”李管家恭敬應著,一個哈腰,準備退下。
“等等。”
蘇老爺擱下了手上毛筆,端起桌角早就沏好的大紅袍呡了一口問。
“他們相處的怎么樣?”
“那邊傳來的消息說相處的不錯,不過上周少爺摔下懸崖差點沒命,是司琪去求的白霖幫少爺做手術。”
“哦。”蘇老爺眸底滑過一抹陰狠的玩味“這么說那丫頭動情了?”
“這個不清楚,據說這段時間司琪與白霖在一起,還有人看到他們擁抱接吻。”李管家如實的匯報。
蘇老爺有興趣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