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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不顧的埋頭在楚延宸的脖子上狠狠的來上幾口,花黎月這才肯安分的罷休。緩緩抬眸,花黎月直起身子,大笑的看著身下一動不動的人兒。
“看你下回還敢不敢?”
花黎月垂下頭,湊近了楚延宸幾分,如墨的青絲,驀然間垂下,拂過楚延宸的臉,似一道密密實實的簾,簾里只有兩張小小的臉。
“花黎月!”
楚延宸輕輕喚了一聲,緩緩抬手摸了摸花黎月的臉,笑容慢慢浮出他的臉,就連瞳孔里那孱弱的微光也流轉生輝,溢出了濃郁的光芒。
是錯覺嗎?她分明看見了淚光閃耀在他的眼底,他卻用笑將其逼退。是幻覺嗎?她分明沒有用力真咬,可他身上的血腥味竟是那般濃烈。
“楚延宸,你為什么還不睡?”
鼻腔內驀地一酸,花黎月別過臉與楚延宸“咬耳朵”。
分明真的看到了,分明真的嗅到了,還要怎樣裝作不知呢?她伏在他的耳旁,不是真的有悄悄話要說,她只是怕去看楚延宸的眼。那正飽嘗著憂傷,卻刻意去笑的眼!
“花黎月,從明天起我們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回家······無論做什么,都一起,好不好?”
楚延宸揚唇,抬手去撥花黎月的發,一層一層。那發似簾,撥了一層還有一層。帶著淡淡的清香,真的很好聞、很好聞!
從今天起,我們做什么都一起好不好?我不會將你丟下,你不許棄我。那樣,你就不會落水,就不會生病,父皇就不會把你賜給別人!
“楚延宸,你知道嗎?你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那個大傻瓜!”
明明笑著,心卻在哭泣!花黎月垂眸,故意不去看楚延宸不經意間輕輕揚起的手。寬大的袖口滑落瞬間,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皮開肉綻、鮮血模糊,竟連一寸完整的皮膚也沒有。
花黎月低頭緊咬著下唇,視線一瞥而過,一絲停留也沒有,一絲異樣也沒有。他不想她知道,她不知該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