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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太子的丫頭,花黎月吧!”
久久的,那男子溫和一笑,適時開了口。少了眼底的促狹,花黎月驚訝的發現,他也竟是一個清冷的人。外熱內冷,還有深到骨子里的淡漠。
他大概也是個寂寥的人吧!所以穿了溫和的偽裝,戴了隨性的面具,看似好脾氣,其實只是把自己的內心藏得很深!很深!
花黎月驀地停住,抬眸深深的忘了他一眼。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為什么,這樣看著我?我們見過,你不記得了嗎?”
那男子淡若清風的笑笑,將手里的紙傘遞給了花黎月,伸手摘了兩片竹葉覆在眼前。
“還記得嗎?”
忽的,花黎月卻是揚唇輕笑出聲。
“是你!那個無辜被我揩了油的人是你!”
花黎月開心的指著那男子,劈手奪過他手里的竹葉,將紙傘塞回他的手中。瞇著眼,將竹葉貼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假裝愜意的呼呼大睡。
“揩油?什么是揩油?”
那男子蹙了蹙好看的眉,凝眸望著花黎月眼底開懷的笑,莫名的心緒竟也跟著明朗了起來。雖然,他不知揩油是何意,但見花黎月笑得那么歡,想來定是個有意思的詞,一時笑意幽染眼底,封藏不住的涌上了那傾城絕美的面。
“揩油?大概就是對一個人不懷好意、上下其手的意思吧!”
一不小心用了一個太過前衛的詞,花黎月苦著臉,撓著頭,一陣費力的冥思苦想。你知道的,有些詞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想要解釋清楚,大多的時候只會越描越黑,最后相當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例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