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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也好久不見了,就聊聊吧。我們明天早上再進行采訪,我今晚正好也準備一下材料。”我對正坐在沙發上的莫林和張庭之說道。
張庭之報以感激的點頭:“我會和他好好談談的。”
“嗯,但是千萬記得別跟他說抗戰有關的臺詞......”
我走上樓,關上書房的門。六兒正坐在電腦前托著下巴玩斗地主,我點了根煙的功夫她已經倆王帶四個二炸出去了。
“我覺得莫林真可憐。”六兒一邊甩牌一邊念叨。
“是啊,眾叛親離!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還是......”我吐了口煙。
“其實我也不是那么肯定,也許是人家的業余愛好呢。”
“那也得小心為上,你早點去睡吧,晚上還有硬仗要打呢。”我從后面環住她的腰。
六兒感覺到身后有些不對,隨即紅著臉掐我:“死鬼!這個節骨眼兒還敢跟老娘來硬的!”
“嘿嘿嘿,男人關鍵時刻就得夠硬才行哈哈哈哈哈誒喲——謀殺親夫啊!”
.......
是夜,半山坡的別墅已經陷入了熟睡的黑暗,月亮賊眉鼠眼(月亮招你惹你了?)的爬上樹梢,在無聲的夏風里將慘白的光射在墻上。
一道黑影悄然掠過窗前的空地,這個人走在草叢上竟然沒有發出絲毫聲響,那是因為那塊地上的草——禿了。
他像靈猿一樣猛然跳起,牢牢攀附在墻壁上,迅速的向上接近了二樓。那里,在漆黑的房間中,正幽幽映著一抹森寒的白光!
那是一把泛著寒光的長刀——極快,極利,極冷......
就在眨眼的瞬間,那把刀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劈碎了窗前的月光,如閃電般插向了床上的人!“噗”的一聲悶響,刀又被快速的拔了出來!只聽那人在黑暗中罵了一句:“靠,扎歪了?”
所有的燈,突然無聲的亮了起來。
我站在墻角捏著電閘遙控器,覺得買這么個玩意兒真是太他媽對路了,既省了跑地下室拉閘的功夫,還可以拿來裝逼。
張庭之被驟然亮起的白光晃得一個趔趄,對著我危險的瞇起了眼,狠狠說了句:“燈光太亮了,調暗點。”
“呵,您以為拍電影吶?”我瞪著他手里明晃晃的武shi刀,問道:“小日本滴干活?”
“你不知道我是誰?”
我聳聳肩:“我只知道你不是張庭之,還知道你想殺莫林,也知道你剛才扎的只是個被窩垛,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對方咬著牙:“你知道的太多了。”他舉著刀沖我砍過來,我面不改色巍然不動,實際也沒地方可躲,這他媽已經是墻角了。
那把殺氣騰騰的刀終究停在了我面門前五厘米的地方就再也無法寸進,因為后面的黑衣人已經牢牢抱住了“張庭之”,這時候六兒破門而入(我靠又得花錢修門)大喝一聲!上去就是空手奪白刃第一式!
我被麻利的甩出了一線戰場,成了舉小旗吶喊的后援團。
“張庭之”一個后肘擊退了大娃,他手中的刀勢如雷霆,快如閃電,每一次劈砍都夾帶著陣陣寒風,一看就是刀道好手。六兒試了幾次都只能勉強躲過他的攻擊,根本將之無法繳械。
不行,作為團長咱得給隊友加點裝備。
我蹬蹬跑到廚房,抄起鐵鍋,往里裝了把菜刀、鐵鏟、搟面杖......我國果然是餐桌武林之魁首,估計哪戶人家的殺傷性武器庫都是廚房。我抱著鍋又一路叮叮咣咣的沖回了樓上。
大娃不愧是特種部隊出身,已經用匕首劃傷了“張庭之”。但對方已經進入了終極變態額不,終極變身狀態,拿著把刀哇哇亂叫瘋狂亂舞,搞得誰也近不了身。
六兒一手抄起鐵鍋一手拿起搟面杖,如同舉著盾牌和短劍的羅馬勇士一樣沖了上去!“叮哐“一陣亂響,她用鐵鍋頑強的抵抗住了對方的攻擊。但那把□□鋒利異常,竟然連鍋底都刺穿了!
六兒險險避開刀鋒,手中一擰,鐵鍋轉了個圈,將刀從“張庭之”的手里絞掉,然后對著他的腦袋抬手就是一搟面杖!
屋子里頓時飛騰起一片白色的面粉,刺客鼻孔里嗆出兩股煙霧,一口氣沒提上來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大娃麻利的給地上人捆成了兔子,然后對六兒豎起大拇指:“好功夫!有你在大新身邊我這趟都白來了。”
六兒不好意思的嬌羞一笑,笑得我寒了一個。
我給大娃遞了根煙:“這地方越來越不安全了,來的角兒一個比一個狠。你們以后就來我家住吧,把會客室騰騰,買幾張床就行了。”
“行!本來我們保鏢就該24小時不離雇主的。”他叼著煙摸了摸胡子,“這人身手很好,但不是職業殺手,哪兒有人明晃晃帶把長刀行刺的?”
我蹲下身,看著那張沾了一腦門白面的臉問道:“你說,他會不會......真的是張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