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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眼前一亮的時候不要慌,那是你遇見禿子了。
看著莫林光芒閃爍的腦殼,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這比小學時代復習一整宿的數學結果第二天一發卷子發現是考英語更驚喜——比如寫到作文的時候才發現下面還有一張數學卷子......
莫林就在那里,不遠不近,不驚不喜,安安靜靜的在臺上一動不動站了五分鐘,我也在旁邊如夢似幻的愣了五分鐘,下面也狂呼尖叫了五分鐘,直到有人扔上來一束花撲到我臉上,方才如夢初醒。
臥槽,原來是真的!被花打臉后我終于魂歸來兮,同時暗暗慶幸剛才那位扔的不是仙人掌,不然老子以后喝口水就變噴壺了。
錯愕間看到遠處鳳姐正在沖我豎中指,我深吸口氣壓抑著撲倒莫林的狂喜,一邊裝模作樣的鼓掌一邊對著話筒說道:“莫林今天太帥了,看到他來到現場,大家高不高興?!”
粉絲齊呼:“高興——!”
“你們想對他說什么?”
“我們愛你!”熱情的喊聲排山倒海般襲來。
作為一個從來沒被女生表白過的碉寺男,我被深深的震撼了,這就是當男明星的感覺么?太特喵的爽了!
老子正沉浸在人生的巔峰時刻,突然一個不明飛行物——第二捧花再來打臉,這回真他媽是帶刺的……玫瑰花。
我捂著腮幫子對臺下說道:“莫林先生現在的身體狀態暫時還不宜交流,熱心粉絲可以關注他的微博,那里會隨時播出莫林先生的近況,今天的發布會到此結束,感謝大家的理解與支持!”
“莫林!莫林!不要走!”眾人等了一上午就看到他五分鐘,自然陷入了最后的瘋狂。鮮花、紙飛機、塑料瓶、拖鞋、內衣從臺下不要錢似得紛紛向我涌來,我趕緊縮著脖子護送莫林下臺。
一到后臺就被天下第一報的狗仔子們圍住了,鳳姐走過來拍得我一個腎上腺素失調:“小畜生,你忽悠老娘玩吶?!”
我無辜的捧著腮幫子,跟嗑了□□似的甩著發型:“冤枉啊女老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還沒消息的,誰送他來的?”
鳳姐沖我翻了個白眼,差點把假睫毛掀掉。她用大拇指朝場外一指,只見一輛鮮紅淋漓的吊絲5趴在門口,很眼熟很風騷。
六兒從車里鉆出來,樂呵呵跑過來拍得我一個心脈俱碎:“神了!今兒上午莫林竟然出現在我們道館門口,我都好久沒撿著活人了,沒想到是他,這不趕緊給你送過來了!”
還神呢,這兩天凈見鬼了!我看了眼被保鏢護送進依維柯的莫林,問她說:“你咋沒告訴我一聲?這一上午快給我急到四十歲了。”
“給你打電話的時候關機,那時候應該已經上臺了吧!”六兒指著我的臉,“哎?你這臉是怎么了?”
我含淚答道:“沒啥,口腔空氣不夠清新,開幾個通風孔透透氣兒。”
她樂了:“那怎么就扎一邊啊?那面也得扎幾個才對流呢。”
我立刻護住另半張臉,臉疼兼蛋疼的說:“靠,你這女人有點同情心行不行啊把你養狗那點愛心分個千分之一給我我就知足了。”
“瞅你那德行,至于嗎!”她笑著伸手捏我的臉,“放心吧,你總是比狗強的。”
我沒好氣的躲開她的九陰白骨爪:“你這夸我呢損我呢?”
“行了,快去看看莫林吧。”她拉著我撥開人群,“問問他怎么回事,也不知道這幾天跑哪兒去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條秋褲,而有些人與正常人的隔閡是不能以秋褲計算的,那得是千山萬水,千秋萬代的距離。我在車里和木雕般的莫林對視了半響,倆人都快瞪成斗雞眼了。
我一籌莫展的問六兒:“你覺得他會告訴你他去哪兒了嗎?”
六兒撓撓頭:“我還想問問他那件熊皮襖去哪兒了呢!”
看來這兩天莫林沒遭罪,應該是有人在照顧他,起碼吃穿洗睡全沒耽誤,而且那個保姆絕對比我們本事大,搞不好就是美女與野獸里面那金發大美妞,畢竟莫林在我這住這么久也沒人能讓他脫下那身熊皮。
“黃記,黃記!”外面有人敲車門。
“什么事?”我其實很敏感別人叫我“黃記”,聽著不是像某種禽類就像送外賣的。當然,叫“阿黃”、“小黃”、“大黃”的也屬于居心叵測,總歸都是禽獸。
是個新來的實習生記者,一個月前來的時候死活要進娛樂版,應該是某個明星的真愛粉,因為長得比較路人所以我到現在也沒記住她叫什么。別噴我,坤哥早就在畫皮里說了實話——男人都是外貌協會的,沒有誰不在乎女人的長相,除非他瞎。
小丫頭擦著滿頭汗說道:“外面那群記者不依不饒的,非得讓你去答記者問!不然就不走......”
怪不得好多人都討厭我們記者,這簡直就是一群過了期的狗皮膏藥——又臭又黏。
我摸了摸漏風的臉:“告訴他們我下午會在微博上答記者問,啊不,答粉絲問,他們要是能搶過那群手速300的粉絲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