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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手：“嗯，我家狗也這么說過。”

她不理我了。

蘇空瞪我一眼，轉而看向莫林：“這么多年來光明會的墮神也死死散散，到現在只剩七個。為了避免勢力衰微，他們發明了一種藥，用來篩選和收攏人間的神裔，也就是我們這樣的人。”

原來六兒和白哥這種通過投胎下凡的神靈就是神裔，我問道：“他們不知道摸電門這招嗎？”

“每個神裔覺醒的方式不一樣，我們兩個屬于巧合。”

“那藥是不是叫ATPX-4869？”

他不搭茬，繼續說道：“莫林是其中一個被實驗的人，他并沒有死掉，而是因為停藥成為了精神分裂，但這也意味著他很有可能是神的后代，有著極大的覺醒希望……”

“所以他就成了你們和光明會爭搶的香餑餑……”我總算搞明白了，不過我不明白的是，莫林這樣的就算有什么神能，腦子都有絲分裂了還能使嗎？

“沒錯，這是我們絕不能讓光明會得到莫林的原因。而且通過薛老的治療，他的病情已經得到了控制，攻擊性很弱了。”

我這才驚覺，莫林今天的表現一直出奇的安靜，既沒有玩雙節棍也沒演抗日劇，看來已經徹底被栽培成了一棵人畜無害的大白菜。

“萬一他摸了電門……額，我是說覺醒以后讓你們失望了呢？比如他的超能力可能只是飯量大……”

“那也沒關系，這是此消彼長的事，總之我不能冒險讓他成為那邊的人。”

“可是，”我靠在藤椅上望著天花板道，“說了這么半天也是你們圣界的事兒，我還是不知道幫了你們有啥好處？”

蘇空皺眉道：“你們人類怎么只顧個人私利？如果光明會那樣的組織真的掌控全球你們難道會有好下場嗎？”

“別拿我當憤青忽悠，一百年的時間他能控制早控制了。”我笑了，“政客都是群老狐貍，不會甘心為墮神賣命的，到頭來還指不定誰算計誰呢。”

蘇時忍不住笑了：“這點我同意，人類雖是神所創立，卻比神更狡猾。光明會的明會和暗會一直都處于互相利用和制衡的境地，如果他們真的那么團結早就消滅掉我們了。”

這時候陳老忍不住插了句嘴，他露出黎叔一樣的神情：“黃小兄弟要想清楚啊，既然你家已經出現了覺醒的神裔，他們早晚會找到你頭上，如果不和我們合作，后果可能很嚴重。”

這也確實是我擔心的事，如果哪天真有七個高手找上門，光憑白哥一條薩摩耶是Hold不住的，薩達母沒準還能鎮鎮場......我手上終歸是沒有重量級威懾性武器，難不成讓六兒跟我雙賤合璧靠臉嚇死他們？

我忍不住腦補了一下戰敗的場景：葫蘆娃尸橫滿地，白哥讓人下了火鍋，我被各種花式吊打，張庭之一邊削甘蔗一邊邪惡的笑，沈靖兵還在讀條，六兒被輾轉賣到非洲都無法脫手……

縮在藤椅上打了個寒顫，我說道：“好吧，那我回去跟狗商量一下。”

蘇時好奇的問：“你的狗有什么能力啊？”

我琢磨了一下，答道：“變身的時候特占地方，一屁能崩飛倆人......”隨即抬頭問他們：“你們是不是也只能一月一次啊？”

蘇時表情變得很奇怪：“什么......一月一次？”

“就是使用神力。”

“這倒沒有，我們隨時可以動用力量。但我失去了逆轉和停滯時間的技能，只能控制時間的流速，小空他的空間粉碎和膨縮能力也沒有了，只能做空間挪移和切割。我們神裔在人界都受到很大的限制。”

“那也算開外掛啊！你要參加奧運會田徑肯定能湊齊一套金牌。”我羨慕的說，“他要想把銀行金庫搬出來也跟玩一樣吧？有這種合作的話我可以直接拍板，隨時都能入伙！”

蘇時合上了漂亮的大眼睛，估計再也不想說話了。

“對了，你們知道把莫林送到我這里的那個人嗎？”我給他們描述了一下鴨子街二椅子的特征，但三個人都在搖頭。

老陳喝著茶，一雙小眼精光四射：“這人能把莫林從光明會手里截下來說明本事很大，而且又把人送到了你那里，可以肯定不是俠客盟的敵人。”

我欲哭無淚道：“當然不是你們的敵人，丫根本是我的敵人！老子今天差點被他害死……”

他放下杯子道：“你有那個人的號碼嗎？我去查查底細。”我把號碼給了他，不過估計也是黑卡，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臨走時蘇時鄭重的承諾道：“再見黃先生，請仔細考慮我們的合作意見，以后遇到麻煩可以隨時找我們。”

我帶著莫林已經跨出了門檻，一聽這話立馬回頭問：“我現在就遇到點麻煩，你們能幫忙嗎？”

“可以，什么事？”

我嘿嘿一笑伸出手：“借點兒錢打車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