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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昨天聊得晚,我還是起了個大早趕出一篇募捐會的稿子發給鳳姐。既要把捧場的各方領導夸全乎,還要說明昨天出現在會場的不是莫林,最后再把募捐成果列出來,比他媽寫玄幻小說還淬煉瞎編能力......
現在老百姓的智商普遍增長,沒圖就等于沒真相,我捉摸著下午還得去一精院再給躺床上吸氧的“莫林”拍拍照。
“大哥是去上班嗎?”李小剛和張庭之汗津津的跑過來,他們倆現在住一塊兒,天天都跑出去晨練,倒也算合得來。
看著早就自覺霸占了副駕的白哥,我只好答道:“不是,去城市的另一端遛遛狗......”此話一出口頓覺自己逼格暴漲,迅速向閑著沒事飛巴黎喂鴿子的梁潮偉靠攏。
“那我們在這兒有什么能幫忙的嗎?”
“也沒什么了,募捐已經結束,你就整理一下這次的活動資料,總結總結經驗好了。”
“那后期的宣傳要不要搞?”
“這個你不用管,線上宣傳有瘋狼在做。”我又打了個哈欠,然后見白哥正在瞪我,連忙改口道,“是狼鋒工作室在做......”
李小剛點點頭,我又抬起眼默默看了看他身后的張庭之。撲騰君頓時一個激靈,頃刻會意道:“哈依,削甘蔗的干活!”
.......
半小時后我開車到了鴨子街,這條街里大多開的是酒吧夜店,白天的時候人很少。
我牽著白哥進了步行街,全神貫注的盯著各個男人的臉,逐一排查著眼角有痣的人。結果導致很多人以為我是來覓食的,這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已經有三個穿緊身皮褲的妖孽男來搭訕了。
“白哥,還記得戰神的氣味嗎?要不你試試聞出他來。”我擦著汗低聲道,“再這么找下去我能不能直著從這條街出去都難說......”
它抽著鼻子在空氣里嗅來嗅去......聞了得有五分鐘,才認準一個方向走過去。
走了差不多大半條街,它終于停在了一家酒吧前。
這家酒吧名字叫黃昏屋,從外面看裝修風格有點像德國的啤酒屋,露天還擺了兩排長椅桌子。現在正關著門,只有一個纖瘦高挑的短發女郎倚在柱子上抽煙。
“美女,你知道這兒幾點營業嗎?”我走上前問道。
對方沒答話,只是沖我笑了笑。她長眉淡掃,眸中帶電,薄唇微勾,輕輕錯身露出后面柱子上的標牌:營業時間下午15點至晚上23點。
我正要表示感謝,忽然一陣風吹過來,撩起了她遮著半邊臉的劉海,露出左眼角下一顆鮮紅的淚痣。
“戰、戰神?!”我結巴著倒退兩步。
“美女”笑得格外魅惑:“叫我楊夕就好。”他低下頭看著白哥,“這是天狼吧?怎么瘦了這么多......”
一聽聲音我更確認了眼前這個堪比殺阡陌的男人,就是給我打電話送莫林的那個殺千刀的!
白哥嘟嘟囔囔道:“你又把我跟天蓬搞混了......”
“進來坐吧,喝點什么?”楊夕開了酒吧的門,走到吧臺后面問道。
我挑了一個離門不遠,進可攻退可跑的桌子坐下,“不勞煩楊......哥了,礦泉水就行!”
對方拋給我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我問的是天狼......”
白哥跳上椅子大喇喇道:“夏天就整點啤的吧......”我轉頭看了眼窗外,這要讓人看見有條大號薩摩耶在桌子上呼啦呼啦舔啤酒,估計黃昏屋明天一早就見報。
楊夕倒滿不在意的把扎啤墩在桌上,跟白哥喝得人暢狗歡。就我傻逼呵呵的握著一瓶礦泉水,還是屠夫牌的。
白哥打了個酒嗝:“這次你下來是老大想挑明要開戰嗎?”
楊夕憤然點頭道:“本來想出其不意全滅了丫的,但光明會那群兔崽子見到老子一個照面就跑了,現在也他媽不知道躲哪個王八坑里了,奶奶個熊的下次見到絕對把這幫孫子捏出屎來!”
我汗了一個,這要是施瓦辛克形象的戰神爆粗口還算對路,可眼前這位楊戰神實在一枚雌雄莫辯媚色無雙的尤物,你絕對無法想象平胸版志玲姐姐腳踩桌子手舉扎啤唾沫橫飛的罵街是種什么樣的畫面感。
就像在赤壁里她只會溫柔的對小馬說:“萌萌,站起來!”,而不是叉腰橫眉的嚎道:“賊畜生!再不起來老娘騸了你!”要真這畫風估計分貝高點能在電影院里嚇過去一批......
白哥倒是表現得比軍師還淡定:“他們有所圖必有所動,早晚會顯露蹤跡。今天來是想和戰神談談我主人的事。”
“正義女神還沒有覺醒嗎?”
“沒錯,她要覺醒比我們都困難得多,需要積累大量的功德值。而且......”白哥有些猶豫道,“她覺醒了對我們也沒什么用。”
我忍不住插嘴道:“憑什么啊?時空二神摸次電門就覺醒了,你吃塊狗糧也覺醒了,怎么輪到六兒就非得當女雷鋒啊?”
楊夕解釋道:“這是不同神靈屬性造成的,她是正義之神,必須積攢足夠的正義之氣才能引起質變。不像我這種殺幾百個人,殺氣值足了自然就覺醒了。”
我呵呵一笑道:“楊哥以前玩的什么網游?我上大學的時候也愛PVP......”不過我玩的是奶,屬于天天被人殺的那種糟心職業。
“年輕時不懂事,在國外當過幾年殺手。”楊夕淡然的喝了口酒。
我悄悄往門的方向挪了挪椅子,哭喪著臉戳了戳身邊的白哥:“你們神怎么都這么弒殺啊?”
白哥尷尬的用爪子摸了摸臉:“額,干武職的都是粗神,主人那種文職就溫柔多了......”
我這回真哭了:“.......她那也叫溫柔?!”
我很丑但我很溫柔這句話——六兒嚴格執行了前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