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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都盯著這條狗，白哥伸著快拖到地上的舌頭，呼哧呼哧喘了半天，只說了一個字：“...水。”

靠，真是四條腿的大爺啊！我擰開一瓶礦泉水，這貨吧唧吧唧喝了半瓶，這才說起追擊的經過：“她們上了一輛轉播車，然后我跟著跑了三站地，看著車開進了電視臺。”

“電視臺？！”我驚訝的問道，“她們去電視臺做什么？”

葉辰突然叫了一聲不好：“得阻止她們，韓日娜可能要利用電視臺的信號干擾大眾！”

“真的假的？她們為什么要這么做？”我一聽腿都軟了，這萬一把全上海都變成瘋子可怎么辦？

“估計林萌萌和選美大賽只是試驗，韓日娜的真正目的不在林萌萌一個人身上，我們得盡快去電視臺掐斷信號。”

正說話間，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林萌萌說道：“打擾幾位，警察同志們要來問話......”

我們都是現場目擊證人，除了指證韓日娜和那個保鏢外也沒什么口供可錄，總不能把圣界眾神的事抖落出去。不過葉辰還是告訴警察叔叔關于兩個女人的動向，可警察問他是怎么了解到的時候他就說不出話了。

難道要坦白是狗說的不成？而且精神波攻擊這種事又有幾個智商正常的人會信啊？六兒和小沈都不信！

我看實在耽誤不起，決定自己帶人去阻止。招呼著小伙伴們躥上金杯，火速直奔電視臺，然而車還沒開到手機就響了，林萌萌焦心的傳過話來：“大哥，王岳他瘋了！”

我淡定道：“哦，恭喜。”

“誒呀我說真的，沒開玩笑！”背景音里確實傳來一陣瘋瘋癲癲的喊聲，隱約能分辨出萌萌我愛你這五個字。

“他是不是看電視了？”

“沒有，他只上了會兒網，給公司發了封郵件。”

這事就奇怪了，我繼續問道：“他只發了一封郵件嗎？”

“還看了一下今天大賽的視頻。”

我心里咯噔一聲，連忙囑咐道：“你快告訴警察，把選美大賽的視頻全部封掉！不能再讓人下載！”

六兒明顯反應不過來，坐在車后排問道：“大新，怎么回事？”

“被涮了，韓日娜不是要通過電視臺信號攻擊大眾。電視臺畢竟掌握在政府手里，隨時都能掐斷，但只要在互聯網上一傳播就是全世界遭殃！”我在包里翻了半天，總算找到一張舊掛歷裁成的名片，給牛立撥了過去。

“喂，哪位？”老頭兒不知道是睡了還是喝多了，接電話時聲音含糊不清的。

“牛教授，我是黃大新，之前帶你逃出一精院的那個記者！”我急茬茬的和他說了一下情況，問道，“您是研究精神物理學的，我想問問從學術層面上，有沒有可能使用精神波通過互聯網攻擊人？”

牛立似乎一下清醒過來：“你說什么？通過互聯網攻擊人類神經？”

“對。”

“你精神病吧？”

我：“......”

老頭兒在那邊沉默了一下，解釋道：“人類能接觸到的客戶端，也就是電腦手機這類設備，最多只能發出電磁信號，和腦頻根本不在一個波段。即便是輻射，也需要高強度長時間近距離接觸才會對人體產生損害......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對方通過變頻控制了電磁場，才能起到攻擊人類的作用。”

“要怎么變頻？”我聽得云里霧里，這他媽根本不是文科僧能下咽的菜。尤其是我這種九門全掛的差等生。

牛立自豪的說道：“目前世界上還沒有這種先進的變頻技術，不過我前陣子在工作室研究出一款軟件，可以實現調頻到人類腦波頻道，這樣就能同步采集精神病人的數據了。”

我后腦發涼的問道：“那款軟件......還沒問世吧？”

對方惋惜的嘆了口氣：“沒有，還沒來得及問世就他媽讓人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