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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鳴聽出個大概,這個問題要歸根到壟斷經營上,壟斷造成了缺乏創新,一味的墨守成規,造成顧客興趣索然,不再上這來了。進一步說,顧客不肯花錢,必然影響荊州的經濟增長,趙一鳴不敢想了,再想下去就是金融危機啦!
扯得有點遠,還是現實一點,趙一鳴為什么要幫助程闊海,他能從中得到什么好處。說道這兩個行業,后世的經驗完全可以借鑒,但如果要開賭場青樓,趙一鳴自己就去開了,犯不著讓他把錢掙去。
見趙一鳴沉思不語,程闊海又說道:“兄弟也不用為難,如果兄弟真有好的想法,自然不會讓兄弟白費心神。”
這人是敵是友還分不清楚,如果不說出點什么,容易把他逼成敵人,趙一鳴決定給他點甜頭,但也不能讓他白吃。
“可否讓小弟講個故事,大哥如果聽了有幫助就采納,如果沒有幫助,也不要埋怨兄弟。”
“兄弟說得哪里話,但說無妨,但說無妨。”
于是趙一鳴講了個故事,大意是一條河道上,原先有很多運輸隊,其中的一家通過壓低運價等方式把別人都打敗,最后壟斷了航運。可這樣的壟斷沒有持續幾年,客商就寧愿走旱路也不愿意走水路了。因為他壟斷航運后,就不再隨著市場降價,也不去買新的船只,而且態度越來越蠻橫,最后,雖然沒有人和他競爭,他還是破產了。
趙一鳴的故事講完了,程闊海陷入了深思。過了一會,他抬起頭哈哈哈大笑,拉住趙一鳴的手說:“兄弟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老是聽別人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今天我算領略到了。來人呢,擺宴,我要與趙兄弟痛飲幾杯。”
趙一鳴拒絕了他,程闊海留不住他,但說會讓趙一鳴的廣告書社給他做廣告。趙一鳴走后,程闊海既沒有認購股票,也沒有聽趙一鳴的建議。
回到家里,見小虎子把爹娘都接來了,趙一鳴就把他們安置在新租的院子里,這樣他家就不擠了。
第二天大匠魏全成來了,趙一鳴、劉干杰和他碰面,趙一鳴把自己的簡圖拿出來,讓他計算工期和報價。趙一鳴的兩層框架樓房的構想,由于沒有水泥,需要更多的木梁來支撐,所以魏全成的估價是六千兩,超出了趙一鳴兩三千兩的預算,但是也只能這樣。至于工期,趙一鳴要求在春節前開業,是可能的,因為趙一鳴的設計里沒有那些精雕細琢的梁棟。趙一鳴要求在七天內開工,魏全成也同意。送走了魏全成,只剩下廣告的業務還要趙一鳴操心,但是衙門的批文還沒有下來,買掛名書吏的事情還沒有回音,安裝設置廣告牌位的工程只能悄悄地在小街巷里進行,而在城外的官道上已經可以掛橫幅了。在書社里幫助杜明倫解決了幾個設計難題,趙一鳴就去看未婚妻。
到了王家,見到魯昕兒,見她的臉紅紅的,趙一鳴以為她生病了,就問她怎么回事。魯昕兒也不隱瞞,把表妹和她吵架的事說了出來。王玲玉怪罪她橫刀奪愛,聽到這里趙一鳴的心里也不好受,離成親還有十幾天時間,要是天天吵架誰受得了,干脆讓魯昕兒先去別的地方住幾天。但肯定不能住他家,于是趙一鳴想到自己的叔叔家,就讓魯昕兒先去那里住幾天,等到迎親前再回來。魯昕兒認為住他叔叔家也不好,讓他再想別的辦法。魯昕兒既沒有親人,也沒有閨中好友,這到哪里去啊。趙一鳴又說,不如先招個丫環吧,魯昕兒說可以,但趙一鳴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買丫環的錢她要自己出。誰出倒沒有關系,城里也沒有人口市場,去哪里買呢?趙一鳴又把廣告書社和米面鋪的經營狀況告訴她,告訴她百貨市場也要開工了。兩個人聊了半天,趙一鳴才依依不舍地離開,走到門口又折回去,告訴魯昕兒現在有馬車了,他想晚上帶著她出去看看,如果怕別人說閑話,可以帶著她姑媽姑父一起出去走走,但這也是不可能得到允許的,趙一鳴只好掃興的走了。
目送他出去,魯昕兒有些擔心,趙一鳴是不是太渴望約會了,如果自己不能滿足他,他會不會移情別戀呢。于是,魯昕兒追上他,讓他不要生氣,對他說,你給我找個地方住,這樣我們就可以一塊出去啦!趙一鳴高興地答應了。
趙一鳴直奔三江客店,找到杜順問他有沒有地方,可以暫時安置一下魯昕兒,然后問他哪里可以買一個貼身丫鬟。這些事杜順都幫他解決了,讓魯昕兒住在杜順寡居的嫂嫂家里,貼身丫鬟就讓杜順問問,看哪兒賣女兒。不過趙一鳴不喜歡人家賣兒賣女的,就對他說出來幫工也可以,他可以出高價,但要求身份清白的女子。
趙一鳴去取回馬車,杜順去給他嫂嫂說一下,并把房間收拾好。趙一鳴取回馬車后,就去接魯昕兒。見趙一鳴不知避諱,就來接魯昕兒了,王魯氏非常生氣,把我家閨女當成什么了?趙一鳴鬧了個臉紅,只好聽王魯氏的,讓王家把魯昕兒送到杜順嫂子家里,正好杜順有個侄女可以陪魯昕兒說話。誰知道魯昕兒搬到杜家住了,杜家大嫂也不讓他們兩個單獨出去。趙一鳴只好咬著牙,帶上杜家大嫂和她女兒一塊出去游玩。
這一天趙一鳴送這幾個女人回家,正好碰上周尚文。原來這周尚文把馬匹貨物都兜售干凈,要入伙趙一鳴的團隊。趙一鳴早已經計劃好要接納他,所以非常高興,讓他找個房子住下,以后跟著劉干杰去工地轉悠就行了。
衙門里的批文終于出來了,孫信也把掛名書吏的文書拿給他,現在衙門這一關算過了,趙一鳴非常高興,就做東,請大家吃飯。趙一鳴喝了不少酒,散席后想去看魯昕兒,結果魯昕兒沒有給他開大門,隔著門把他趕走了。第二天魯昕兒讓杜明倫給他帶了封信,要他以后不要醉酒,并告訴童百川,如果他喝醉了,不要讓他來這里,沒聽說過寡婦門前是非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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