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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孑和白決對視一眼,眼中都泛起疑惑。一年前他們二人與她相遇的時候,她分明還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怎么會突然換了個名字,還變成了安城將軍?
白孑道:“你不記得了嗎?”
花苡一臉茫然:“我們見過嗎?我應(yīng)該記得嗎?”
“一年前在東境云城的時候,我們見過的。”
“我不記得了……”
白孑呆了兩秒隨口笑道:“無妨,不打緊的事。上回在平城見你遇難,便將你帶回醫(yī)治,只是不解你與那鬼界將軍有何瓜葛,竟被重傷至此?”
花苡道:“惡鬼作亂,我奉命捉拿,方才探清平城疑案,他們便做局殺我,仗著法器布陣,險些將我擊殺。我能撿回一命,說來還是謝你搭救,大恩日后必報!”
白決笑著說:“我們也是知曉了平城有惡鬼作亂,才前去一探的,恰好見你落于尸群之間,哥哥便將你救下。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況且先前見過一面算是有些情分在的,不必言謝。”
花苡笑著點了點頭,施術(shù)將身上水漬吹干。正欲站起身來,卻聽耳邊有聲音在叫喊。
花苡凝神去聽,才分辨出那是折月的呼聲:“將軍,你在哪兒啊?快來救我……我要死了……”
花苡突然站起,臉上的笑意一掃而空,看著他二人正色道:“二位公子大恩日后再報,眼下有樁急事需我前去,請恕我失禮,告辭!”
“你去哪……”
白孑話還沒說完,花苡就化作一道光芒消失了。
白孑心中不安,隨即拉上白決追了上去。
………………
巨大的洞廳被火光照得通紅,周遭的石壁被火焰炙烤,燒成鮮艷的赤紅色。
底部不知深淺的巖漿翻涌,封閉的洞穴明明沒有風,但巖漿卻像海浪一樣一層層拍打在洞底的石壁上。
火焰自底部燃燒,隨著巖漿的滌蕩蔓延生長。火舌交織纏繞,涌向數(shù)丈的空中。
整個洞廳籠罩在焦灼的空氣里。四周是封閉的石壁,唯一可以落腳的便是高出巖漿幾丈的石臺。
折月站在石臺上,四周的火焰將他包圍。
火海里不時有白色的絲線向他射來,看著纖細無比,卻像琴弦一樣堅韌,折月只能手持白罹一次次迎擊。
先時靈力充沛,他還能與之對抗,可隨著進洞時間越來越長,他的體力迅速下降,迎擊的速度便遲緩下來。
絲線的攻擊速度卻越來越快,一時不察,便讓一條絲線穿腹而過。隨即鮮血流出,疼痛不止。
絲線停留在傷口里面,像有意識一樣纏繞住折月的腰身。
每移動一步,絲線也隨之在肉里前進一寸,在血肉間撕扯。
折月虛汗淋漓,燒灼感讓他頭暈?zāi)垦#w力迅速耗盡,再難以御劍抵抗。
只能拼盡全力設(shè)下結(jié)界,并千里傳音于花苡。
折月試著扯出絲線,但是每次都只是讓傷口擴大,讓疼痛更甚,只能癱坐在地上調(diào)息。
絲線的攻勢沒有減弱,反倒更加密集,一次次撞擊在結(jié)界上。結(jié)界不堪重負,終于在一聲爆裂聲中碎裂消失。
絲線從四面八方突圍進來,他再也掙扎不了。
他期盼有一個人從天而降,哪怕是步遙……
卻在此時,聽見周身響起金石撞擊般的聲音,卻見白罹飛梭在身前,將絲線都擋了回去。
折月不免驚訝,明明自己的靈力已經(jīng)衰竭,為何白罹劍卻還有靈力可以支使?
明明他沒有操控……
可是自己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去細想了,一手撐在地上,一手捂住傷口,不讓血液流得太快。
幾次交鋒之后,白罹劍隕落在地。
他再也沒有還手之力,坐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眼睜睜看著幾條絲線,一條扎進手腕,一條穿胸而過,一條刺穿鎖骨……
劇烈的疼痛爆發(fā),折月渾身抽搐地倒在血泊里,雙手顫抖,再也按不住傷口。
他徹底絕望了。
下一秒絲線卻突然停止了攻擊。
只見火焰里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深紅色影子,一條赤色的蜘蛛腿踏上石臺。
紅蜘蛛渾身燃著火焰,嘴里絲線亂飛,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它在他面前站定,折月整個身子都籠罩在它的陰影之下。
它用火紅的眼珠看著折月,突然張開大嘴,像個嗜血的魔鬼向他靠近。
折月眼看著它的血口越來越近,最后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皮膚被它的尖牙刺破,同時一種熾熱的燒灼感從傷口處蔓延全身,伴生出一股劇痛,感覺身體像被數(shù)百支利劍穿刺。
他疼得縮成一團。絲線卻開始收緊,纏繞著折月將他的手腳束縛住。
紅蜘蛛嘴里源源不斷吐出細絲,折月慢慢被包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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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步遙救夫,相吻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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