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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白貓的指引,一路向北。停到一座古城門遺址。孤零零的城樓屹立在燈火霓虹的夜景中,透著歷史積淀的氣息。很多次從這里路過卻從來沒有有過現(xiàn)在的感受,仿佛打開這座城門,會能看到一個真實的世界。雖然它只是孤零零的一座城門。門口立著牌子:古城遺址。
看到這些,涂歌一幅生無可戀地表情無語地指著城門問白影:“千萬別告訴我你說的入口就是這里?”
白影無奈地點點頭,也十分不好意思地說:“是這里沒錯,但是我早就說過,我也不知道怎么進。”
涂歌的斗志瞬間被打擊的煙消云散。看著孤零零的城門,他真想找點木劍紙符,在城門前跳上一段,口中念些天靈靈地靈靈,芝麻開門什么得,說不定真能打開。但是看到過往散步或回家的行人,被別人當成行為藝術還好,如果被當成精神病,那真是。。。。。白影說想進城是有時間點的,但不知道是多會,沒有什么良策。他們只能就是坐在城門前的石墩上發(fā)呆。等到夜深,行人漸少,車流稀疏。最后直到大街空無一人,車輛也沒了蹤跡。涂歌才感覺出有些異樣。連同那月色,也有了幾分古韻。
當他再抬頭看城樓時,發(fā)現(xiàn)了更讓他驚訝的東西。在游玩歷史古跡時,幾乎所有的人都有過復活歷史的構想。想象腳下的古城古色恢復了往日的生機,行走的你,也似乎帶著古人的風韻。但穿梭于歷史不過是穿梭于自己的想象而已。自己知道那是假的!可當涂歌再抬頭看向城樓時,現(xiàn)代的燈光設備早已沒有了。城門的四層木樓的檐角上亮著兩盞巨大的燈籠,燈籠上寫著繁體的龍字。獵獵風旗插滿了城垛,城垛間挺拔矗立著的兵士,背著月光而站,看不清面容,但是僅從姿勢上就讓人感到刀光劍影寒意。這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涂歌完全沒有察覺到。只見城樓上寫著大大的三個字:拱極門。原來空洞洞的門洞上也有了兩扇黑漆漆看起來厚重無比的大門。
大門之下,不知何時多了一方長桌,長桌后坐著一名素衣老者,手里抽著一杠長煙槍,忽明忽暗的煙鍋成了涂歌現(xiàn)在眼能所及唯一有溫度的物體。老者饒有興趣地一邊抽著煙,一邊審視著。涂歌看到老頭盯著自己看,下意識地回避與他眼神相對。涂歌嚴重懷疑自己穿越了,趕忙回頭望去,還是現(xiàn)代化的街道,現(xiàn)代化的建筑,唯一不同的就是,繁華不在,空無一人。就像突然切換的畫面一樣,頓時間讓他不知所措、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咒罵城市的擁堵,而現(xiàn)在的卻多么希望身后車水馬龍,那樣可能會有一點安全感。白影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不過它驚訝的也許只是它萬萬沒有想到,真的會有機會見到傳說中的大人物。而涂歌壓根想不到,在這個現(xiàn)代化的城市中會見到如此。。。。如此。。。
還是白影先反應過來,它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看來我說的沒錯,這里想必就是龍主的在的地方,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涂歌一時間沒了主意。最后一咬牙一跺腳,不過來時的豪氣只有他自己知道,早就像放出的屁一樣聞不到半點味道:“來都來了,咱們?nèi)枂柲莻€老頭。”
涂歌拖著失去控制的雙腿,一步一步挪向城門口的老者前。畢竟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也不知是害怕還是好奇,總之讓他走不動道。來到老頭面前,涂歌才看清他的面貌。老頭很瘦,黝黑的膚色,像骨頭上打著一層鐵皮,很是有力量,留著一把抓的山羊胡,留著清朝人的辮子,青灰色的布褂,腳上蹬著一雙黑色布鞋,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有一雙非常深邃的眼睛,和他四目相對,似乎他眼中的精光可以看透人的內(nèi)心。老頭看著涂歌,并沒有說話,嘴角似乎有一些飽含深意的笑容,但是并不是很明顯,煙鍋時不時冒著的煙,在臉前散開,更顯神秘。白影似乎被老頭的氣勢壓住了,低著頭竟不敢抬起半分。
涂歌想打破將要凝固的氣氛,卻找不到合適的詞,最后硬生生憋出一句:“大爺,你們這不是在拍電影吧?”
老頭吸的一口老煙差點岔了氣:“你說呢?”
看著老頭的反應,才沒了剛才的害怕,不不,不是害怕,哈哈,是敬畏。反而覺得這個老頭還蠻可愛。
涂歌怯怯地說:“我也覺得不是,就算是全國也找不出您這樣仙風道骨的演員”。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老頭鐵鑄的臉色總能看出丁點不一樣的表情,雖然只有那么一丟丟。
老頭很快板起臉嚴肅地問:“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這是你們可以誤闖的嗎?”
聽的出來,“誤闖”這個詞似乎語氣有一點不同,結(jié)合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善于察言觀色的涂歌非常肯定地相信他們是知道我們要來的。但是又不敢說出口。涂歌只能恭恭敬敬地說:“老神仙,我們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我身邊發(fā)生了一些事,想見龍主。”
聽聞此言老頭突然大笑起來:“知道龍主是誰嗎?想見龍主?你以為什么人都能見?這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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