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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國木府,木綰綰父親木轅指揮著下人將木綰綰閨房來來回回翻了個徹底,找尋著一切有可能的私情證據。什么也沒找到,便是最安心的答案。木轅此刻最害怕的就是木綰綰心底是有慕容邵帥的,那魂飛魄散就是躲不過的結局,養了幾萬年的女兒,最害怕的便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老爺,綰綰這孩子從小就傾心太子,怎么會愛上慕容邵帥呢。”木府夫人安慰道。
“綰綰第一次見太子,還是你冊封木府嫡妻那一年,那是慕容邵帥離開木府后的一千年。愛情這種事,近水樓臺先得月,萬一咱們綰綰心底先有的慕容邵帥呢。你看慕容邵帥的氣質還有幾分像太子,綰綰怕是移情別戀后才愛上的太子,也未可知啊。”木轅焦頭爛額道,小時候這倆孩子的好,還歷歷在目呢。
“怎么會呢,幾千歲還只是個孩子,哪知道什么情啊愛啊的。”夫人的聲音像抓著最后一絲希冀。
“哎,如今的孩子都早熟得很,你又不是沒見過。”
木府夫人偷偷按著胸口,她的內心又何嘗不在隱隱擔心呢,只是強撐著用話安慰老爺和自己而已,偏偏遇上一個木頭腦袋的老爺。
“老爺,老爺您看。”木綰綰的貼身丫鬟白菱在一本書中翻出一張粉紅色的信箋。
“想念你溫暖的氣息。綰綰。”木轅看著這一襲娟秀的小字,雙手打顫:“孩兒他娘,這,這絕不是一萬歲后的綰綰寫的字。”木綰綰一萬歲那年,才與太子初遇。這一萬歲之前就想念的人,除了慕容邵帥,也想不出別人了。
木府夫人接過信箋,手腕也開始打顫。“冤孽啊。”過了一會,開始囔囔自語道:“怎么會呢,怎么會呢,我明明叮囑過的,明明叮囑過的。”木府夫人一把拽住木轅衣袖道:“老爺,太子妃之位咱不要了,但孩子不能不要啊,必須要想法子救她。”
“還能想啥法子呢?”木轅跌落座椅。
木綰綰關入凌云塔的第三日下午,石斐鐵向夜錦報告:“千璽蛇有異動,蛇王不知何原因突然南遷。”
“蛇王南遷?”夜錦扔下書卷:“他們還真有一手,蛇王都請動了。”
“燕氏請動一些小蛇絕沒問題,若說蛇王”慕容熙沒有繼續說下去。
“雪國木府。”夜錦頓了頓,艱難地吐出了這四個字,右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些。
仙界里,與千璽蛇打交道最多的便是雪國木府,駕馭千璽蛇很有一套,這也得益于曾有個木府先輩救過千璽蛇王,是以千璽蛇一向敬重雪國木府一脈,絕不招惹。而最害怕千璽蛇的則是西南邊境的慕容家族,祖上便與千璽蛇王族有仇,近百萬年來,千璽蛇要么不遇見慕容一族的人,遇見了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多數都是慕容落敗。好在,千璽蛇喜陰不喜陽,一般不去南邊逗留。
“雪國木府為什么?”石斐鐵不敢相信道:“難道木府郡主不敢”不敢入煉心爐幾個字,石斐鐵終究還是沒忍心當著夜錦的面說出口。
她的心底終究是有他的,是不是,所以才不敢入煉心爐。夜錦神情有些痛苦,左手按了按右臂。右臂中過魔族的□□,若情緒受感情波動,則患處會紅腫流血疼痛。右臂處已透出了斑駁的血跡。
凌云塔內的木綰綰,被兩條小蛇逼得上躥下跳,凝血劍瘋狂地揮舞著。“走開啊,不要過來”一劍劈斷了一條千年靈蛇。“罪過,罪過,不要再過來了嘛。”
千璽蛇灑落的血腥氣,吸引了更多的靈蛇,嚇得木綰綰跳上凝血劍,在塔內御劍飛行。
千璽蛇善于縱身一躍,空襲頻頻。
已在凌云塔凍了三日的木綰綰,手腳均有些僵硬,哆嗦得不太好使。長時間御劍飛行又消耗了太多的修為,體力難支。就在快堅持不下去時,一只蛇皮閃亮的銀蛇躍上了凝血劍,是千璽蛇王,驚得木綰綰縱身一跳。眼看就要墜入幾條小蛇聚集地,在極度恐懼中,木綰綰渾身散發銀光,啟動了冰魄琴。
“啊。”貌似身體猛然撞到什么東西,額頭也有些疼。木綰綰睜眼一看,見自己撞進了一個汗衫敞開的男人胸懷里,騰地紅了臉,倒退一步。是衣裳半開的夜錦。雙手遮住眼睛:“我什么也沒看見。”
被木綰綰這么猛烈一撞,夜錦右臂的患處更是血流不止,慌得石斐鐵和慕容熙趕緊撒藥粉。
夜錦一把拉下木綰綰擋住雙眼的手,道:“又不是沒見過。”說完,自己也覺得臉紅了些。咳了一聲,聲音略有些冰冷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逃出凌云塔。”
“我也不知道,只是啟動了冰魄琴,就,就到這兒來了。”木綰綰想起剛才的恐懼來,也不顧夜錦冰冷的面孔,雙手抓著夜錦左臂哆嗦地叫道:“蛇啊,好多蛇。”
慕容熙擰著眉,疑惑道:“你怕蛇?”雪國木府正統血脈怎么可能會怕蛇。
“當然怕啦,我從小就怕蛇。它們沒有腳,還跑得那么快,從小就愛欺負我,還害得我昏迷過好長時間呢。”木綰綰邊說,邊不安地四周打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