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寒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不是有傷在身,就憑幾個天山小羅羅就想截住她梅芊芊,簡直是笑話。當然,這話有失偏頗,好像那個頭戴金面具的大師兄還蠻厲害的樣子。
梅芊芊嘲笑一番:“戴個金面具,故弄玄虛。”
“你在說我嗎?”
梅芊芊身子一震,回頭一掃,他居然能跟得上自己的步伐。果然沒低估他,身手不錯。
金面具男子指著梅芊芊腹部的傷口,道:“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魔族那個最小的公主白淺淺了。聽聞白姑娘修為造詣頗高,才剛舉辦完謝師宴,就到處挑戰仙族各大門派,趁我和掌門師傅不在,就偷了淑女劍來。似乎是修為劍術還沒耍過癮,竟然跑去謎谷挑戰謎谷老祖,怎樣,傷勢不淺吧。”
白淺淺撫了撫腹部的傷,真的很疼。謎谷老祖真不是蓋的,不過彈指間,已將自己打傷,且毫無還手的余地。
白淺淺自打生下來,就好強,道:“若非本姑娘有傷在身,你又豈能覓得了我的行蹤。”
金面具男子笑道:“你是修為不錯,只可惜眼睛長在了頭頂上,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大概是你父君將你寵壞了。”說罷,向白淺淺步步緊逼,“天山的淑女劍,還是物歸原主的好,在下也無意與一個姑娘為難。”
白淺淺知道天山的男人一向以君子自稱,故意將淑女劍藏在了身后,染血的衣裙暴露在金面具男人的眼前。臉色一個轉白,虛汗頻發,即將昏厥的樣子。
果然那個天山笨男人上當了,攬住了白淺淺緩緩倒地的身軀。似乎還看在她是一介女流的份上,給她撒了點藥粉。
他撒藥粉的舉動驚到了白淺淺,本來想趁他不注意給他一刀子的念頭徹底打消了。裝作悠悠醒轉的樣子,一臉愧色地望著金面具男子:“你要是找不回淑女劍,會怎樣?”
“自斷手臂,讓出大師兄之位。”
白淺淺一驚:“天山派這么嚴苛么?難怪天山弟子這些日子以來前仆后繼地圍堵我。”不知怎的,心底不太愿意難為眼前這個男子,拾起淑女劍,拋劍給他,“你拿回去交差吧。”
“謝謝姑娘。”金面具男子給白淺淺生了一個火堆,臨走時,還望了她一眼。
“喂。”白淺淺扔了一個石子在金面具男子腳下,“你就這樣走了,萬一有壞人欺負我怎么辦?本姑娘還有傷在身呢。”
他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白姑娘,瓜田李下,實在有所不便。在下告辭了。”說完,手指一動,給了她一個保護的結界。
白淺淺透過藍色的結界,看著他背影漸漸消失。
隨著背影漸漸模糊的還有眼前那個世界,只不過一個閉眼,一個睜眼的動作,梅芊芊在夢境中又換了個場景。
這次來到了懸崖邊。背部受力,猛地躥向了懸崖。
“淺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
那么痛。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