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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個……長發飄飄的女子,加上童年的記憶?”
秦子揚又點點頭。她這才反應過來,昨天一整天都忙于商量新專輯的排版問題和宣傳海報的問題,不到午夜大家都精疲力盡,現在是凌晨一點,其他姑娘還睡得正香。
“也不知道樊貍他們處理的怎么樣了,我總覺得讓他們三個人去有點不妥。”秦子揚瞅著懷里的猴子毛絨玩具,那是潘明月收集的娃娃,只是覺得抱起來順手,就一直摟在懷里,覺得多了一份安全感。
“不妥?葉雨凝和倪梓瓊都不是好惹的貨,加上已經能夠獨當一面的樊貍,有什么不妥的,你呀,就是大驚小怪了,能不能別總是愁這愁那的。”舞媚焱嘀咕道。
“我……唉,夢見了大船就出現了‘司令’,夢到了老虎就出現了馴獸師,如今我一直夢見那個沒有臉女子,我真不知道這玩意會不會成真。”
“你放心吧,樊貍曾經就是盜靈人,多次下墓,比我們禁得住鬼怪的嚇唬,倒是你,還好歌曲都錄完了,瞧你現在這個狀態,能不在發布會的時候說胡話就不錯了。”潘明月的聲音傳來,她摟著泰迪坐起來。
樊貍和倪梓瓊朝著住處撤回,現在已過午夜,葉雨凝那邊仍然沒有回信,按理說,那位馴獸師并不會攻擊她,難道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到現在?
“剛才那噴火男子定不會是正常人類,他完全是憑空吐出火焰,而且本身卻不會被火焰燒到,很像謝凌。”回到住處,樊貍坐在客廳喝茶,倪梓瓊剛剛將咖啡倒進杯子里。
“怎么,今晚你不打算睡下了?”樊貍看著倪梓瓊打開電腦,她搖了搖頭。
“我得把這件事告訴‘蜂巢’人,我想他們會給與一些有用的數據,我現在擔心雨凝,她為何還不回來,難不成和那馴獸師發生了沖突?”
“要不然你去找她,我在這里守著電腦。”樊貍喝了一口茶,對著倪梓瓊點點頭。
“也好,萬一她正需要幫手呢,那你多加小心。”倪梓瓊在他的肩膀上狠狠一拍,背著兩把軍刀走出門去。
倪梓瓊走后,樊貍開始向“蜂巢”發送請求,可是對方一直沒有應答,他便用郵件的形式和他們取得聯系。
噴火男、小丑、兩名拿鞭子的怪人、撲克男……怎么看怎么像從馬戲團里跑出來的人一樣,尤其是撲克男和小丑,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難不成真有這么一群人,通過馬戲團的招牌掩蓋自己的能力。
半個小時后,樊貍得到“蜂巢”人的許可,開始訪問“蜂巢”提供的數據庫,這個龐大的數據庫,是“蟻巢”領導人藍帕提出建立的,里面包含了十幾年來組織注意過的一切異能人士,并且對他們的危險程度作出評估,絕大多數都是偷偷窺視的。
“醉鬼馬戲團?”樊貍找到了目標,因為噴火男當時是赤裸著身子,并未蒙面,非常好認。
“王興……赤焰,醉鬼馬戲團的頭目……”樊貍瞅著他的照片,仔細閱讀此人的資料。
這個王興的馬戲團是從父輩那里接下來的,從小就接受這樣的訓練,擁有獨門“武功”——憑空出火,這項絕技也吸引了不少同行的注意,不少人自然而然封他為大哥。父親死后,他召集了一群志同道合之人進行巡演,賺夠了觀眾的眼球,自然也賺了不少錢,但是當他們在成功頂峰的時候突然隱退了,可謂是急流勇退,噴火的絕技也在馬戲團的領域里成了一個傳奇。“蟻巢”顯示此人并不喜歡明爭暗斗,倒是喜歡與世隔絕的生活,隱退之后就在一個偏僻的村莊里修了一棟二層小樓,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偶爾寫寫書,卻從沒有發表出去,生活過得非常安逸。
奇怪,這樣的人竟然會是昨天那個暴徒,而且小丑的風格異常,就像個精神病患者,一招一式都不顧自己的死活,還有那個魔術師和馴獸師,撲克牌和鞭子都是殺人的武器,這哪里是馬戲團,這分明就是一支殺手團。
樊貍這樣想著,突然覺得身后一陣異常,他回過頭,發現窗戶竟然大開著,外面吹來呼呼的風,將倪梓瓊剛剛沖好的咖啡吹得熱氣亂舞。
藍色的火焰沖上手背,樊貍手握著攝靈匯成的兩把短刀,死死盯著前方的黑暗處,在那里,竟站著一人。
“攝靈,本不該出現的惡靈兵器,曾是‘蟻巢’領導人藍帕的武器,擁有收集惡靈的能力。藍帕是個盜靈人,攝靈在他手中收集了不少墓穴之下的惡靈,可謂是戰功累累,可是到了你的手中,你卻把攝靈變成了一把沾滿鮮血的武器,不是褻瀆了祖宗的東西嗎?”此人在黑暗中微笑著。
“看來你還是孤落寡聞了,我曾用攝靈收復了你想都不敢想象的惡靈,那些惡靈,比在墓穴之中的瘋狂百倍。”樊貍回答道。
“哦?是嗎?我倒是很想聽聽這些惡靈到底如何強大,我倒是很想看看,比起‘蟻巢’的首領藍帕,你到底強在哪里。”此人從黑暗之中走出來,留著板寸頭,一身褐色的軍衣軍褲,左眼有疤,右手抓著一支燒到一半的香煙。
“真沒想到你這樣的傭兵也對自然界的惡靈感興趣,我以為你們是一些嗜血動物呢。”
“哈哈哈,傭兵有傭兵的獨特之處,不是你們所想的,總是擺著一副高冷的樣子面對一切。有些傭兵為了情懷而戰,有些又有自己的原則,而我的情懷源自我的兄弟,我的原則就是為了我那死去的哥哥復仇,而我的哥哥正是被你殺死的傭兵帝國的首領森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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