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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藝運動會結(jié)束，為了鼓舞學(xué)生好好學(xué)習(xí)，杜鵑答應(yīng)：全班成績在普通班排名中進了前五就花掉“一等獎”的獎金！要知道他們班成績本就不差，一直在六七八名徘徊，也不是沒進過前五，這次再努力一點，進前五易如反掌！

為了“吃”大家都拿出了12分的努力，以至于圍著鐘聲和清雨的人急劇上升，實在擠不進去的退而求其次，圍住了其他佼佼者。

然而這幾天，卻讓絕大多數(shù)同學(xué)對清雨有了新的認識。

比如，一張英語卷子上，隨便指一個英語單詞她都能準確說出意思，比如，數(shù)學(xué)卷子，你問她一道題，她能把涉及的知識點全部寫出來……

更多人來問清雨的題了。然后更多人為之折服。

高三十六班的學(xué)習(xí)氣氛空前高漲。連老師們都在辦公室開玩笑說：“十六班的崽子們?yōu)榱顺远计戳嗣耍　?

在拼命刷題背書的間隙，眾人漸漸發(fā)現(xiàn)，往常和清雨關(guān)系挺好的林華音似乎有矛盾了，和何葉走得近了。清雨經(jīng)常和班長以及與她的座位挨得近的女生一路，曾多多倒經(jīng)常一個人。隨時都看她孤零零的，也不像以前愛笑了。

吃飯的時候，清雨和古蘭腦袋湊在一堆，猜測李晉文和方語是互相喜歡，還是李晉文單戀。方語說她早發(fā)現(xiàn)李晉文愛捉弄方語了，然后方語一出點什么事又緊張得不得了。

“高二下學(xué)期的時候，五一放假，代楓約同學(xué)們?nèi)ニ麄兗议_的農(nóng)家樂玩，有個很大的大池塘，種了一半荷花，還可以劃竹筏。方語不敢，就在岸邊玩，李晉文說要釣魚，也沒上筏子。方語不小心踩滑，掉水里了，李晉文想都沒想就跳下去了。而且他還不會游泳。”

“哇……”清雨掩著嘴，瞪大眼睛感嘆出聲，“然后呢？”

“塘邊都是淺灘，所以沒什么事，”古蘭吃了一口菜，又湊近清雨，“我現(xiàn)在都還記得，當時李晉文整張臉嚇都黑了，我們劃回去時，他還在發(fā)抖。眼珠子都不轉(zhuǎn)一下，一直盯著方語。”

“那干嘛不表白呀？”

“不知道。”古蘭聳聳肩。

清雨也有些不明白。吃了最后一口飯，抬起頭來，看到曾多多一個人往食堂外走。她愣了一下，對古蘭說，“介意多一個人嗎？”

古蘭看了眼情緒低落的曾多多，想到這段時間在寢室的流言，看了看清雨，搖搖頭。曾多多也是可憐，多為清雨說了兩句，就被何葉罵，還被何葉挑唆，寢室好些人都孤立她。還好還有黃曉蝶許娟這幾個偶爾跟她說說話。

“謝謝，”清雨笑彎了眼，朝曾多多高喊，“多多，等等我們！”

三人溜達到操場上散步。曾多多的臉色并沒有好轉(zhuǎn)。古蘭抿著嘴不好說些什么。最后清雨打破了沉默，她在手上哈了兩口熱氣，搓著手，“太冷了，這幾天的溫度好像都只有幾度。”

“就是，要是降到0度了，應(yīng)該會下雪。”古蘭也不由地跟著反復(fù)搓了搓手。

“這邊下過雪嗎？”

“下過，聽老一輩的說十多年前下過一場大雪，能堆起雪人那種，后來就沒有下過這么大的雪了。”

“這么久都沒有下過雪了？”清雨把手揣進了羽絨服的衣兜里。

古蘭點點頭，“是啊，不過另外一個縣有座雪山，倒是偶爾會有積雪。”

“我們家再冷下去，可能就會下雪了。”曾多多摸了摸臉，手冷臉也冷。忍不住又往圍巾里縮了縮。

“那好呀，我們到時候去看雪？”清雨歡喜起來。

“我也去！”古蘭笑呵呵地舉起了手。

又說了些其他的，曾多多的情緒似乎也好了起來，和兩人說說笑笑。只是離開操場的時候，曾多多突然對輕雨說了一句，“清雨，你小心一點。”

清雨一愣，點點頭。

拼命十來天，“市一診”緊接而來。這次考試，高一高二放假兩天。考號全年級拉通，依據(jù)上月月考成績，從高到低排列。鐘聲在二考室，清雨和楚憶在三考試，比之16班其他同學(xué)，遙遙領(lǐng)先。

第一天語文，數(shù)學(xué)，第二天文綜，英語，不上晚自習(xí)。這才是考試的樣子，清雨覺得。半月考，月考那種一天考完，真的死好多腦細胞。

只是全市統(tǒng)一閱卷，可能得下周才知道成績了。

考完了，一個個興奮又緊張的對答案，估計著自己的分數(shù)，別人的分數(shù)，全班的總分，提升的名次。吵了一晚上也就不關(guān)心了，老師該上課上課，學(xué)生該玩的也一點沒落下。歷史晚自習(xí)，胡偉在講臺坐著坐著，突然盯著鐘聲來了一句“班長，學(xué)習(xí)是學(xué)習(xí)，頭發(fā)也得剪了啊”。

全班不由自主的去看鐘聲的頭發(fā)，然后忍不住笑了起來。確實有點長了，前面劉海都要蓋住眼睛了。戴一副眼睛，整張臉基本上只看得見下半張。青春期發(fā)育，胡子也是夠長了。

班上好幾個男生都這樣，似乎一心撲在學(xué)習(xí)上，便沒有時間關(guān)注自己的外貌了。鐘聲似乎是國慶理了發(fā)，便一直沒進過理發(fā)店了。

被清雨來來回回盯著看，鐘聲的冷靜繃不住了，“你別看了，我明天就去剪。”

“班長，組團呀！”黃宇轉(zhuǎn)身來，伸手來敲了敲鐘聲的桌子。

“加我一個。”陳晨道。

“還有我！”黃金在后面小聲喊。

然而第二天下午放學(xué)，組團去剪頭發(fā)的又何止三個。全班十來個男生占據(jù)了整個理發(fā)店，洗剪吹讓人三個店員一個洗，兩個剪。清雨作為男生堆里唯二女生，覺得男生真是神奇的生物。另一個女生是黃金的女朋友。

黃金說，要介紹女朋友給兄弟們認識，叫上清雨免得女朋友尷尬。

清雨沒有手機玩，看到陳晨準備剪頭發(fā)，便暗戳戳地湊了過去，問理發(fā)師：“他這個臉方不方圓不圓的，發(fā)型要怎么剪呀？”

理發(fā)師是個中年大叔，胡子留得十分有個性又不讓人覺得邋遢。他捏起陳晨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無情的吐出兩個字，“平頭。”

“他適合平頭！”曹雅在一旁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