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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隨著〖轟定干戈〗小隊,進入本世界,很多事情都已經隨之而發生了變化。最明顯的一點,就是青城掌門已經在福州城中被殺,此刻連尸骨都早已被燒化了。而那位青城四秀之末的羅人杰,也將自己的生命轉化為通用點,貢獻給了〖轟定干戈〗小隊。……
要知道,《笑傲江湖》世界,屬于武力強化型世界。這里既沒有什么神佛仙圣,也沒有什么t病毒g病毒之類玩意。所以人死了就是死了,不可能再有任何戲份。故此回雁樓頭之戰,亦勢必演變為另外一個版本。至于青城掌門,更沒有機會再來群玉院中,與田伯光刀劍相向了。
羅人杰沒有在回雁樓頭刺那么一劍,令狐沖究竟還會不會受那么重的傷?此事實在難以預測。陳勝也不會未卜先知,更無法斷定究竟“是”抑或“不是”。只能籠統一點,認為機會在五五之間了。
陳勝沉吟片刻,凝聲道:“事情或有變化。但究竟變成什么模樣,目前我們一概不知。群玉院既然原本會有一場大戲上演,那么現在想必也不會完全被拋開了才對。小夜,小蘇,妳們怎么看?”
蘇紫菱是個沒主意的。即使問她,也說不出個什么所以然來。夜永星卻一本正經地歪著小腦袋,認真思索了好半晌,終于點頭道:“說得對。總而言之,還是要過去群玉院親眼看過了,然后才能確定是什么情況啊。不過……”她苦惱地嘆口氣,猶豫道:“和小蘇身為女孩子,不方便進群玉院啊。
陳勝失笑道:“其實也沒關系的……不過既然妳這么說了,那就和小蘇應該兩個留下來等消息。順便照顧林震南他們一家三口吧。群玉院那邊,我自己一個人去,也足夠了。群玉院內事情了結,劉正風定會邀請我們上門,去參加他的金盤洗手大典。到時候,小夜妳便可以名正言順地接近曲非煙了。”
夜永星雙眼發亮,用力點頭道:“對對對,這樣最好不過。那,你趕快把飯吃完,然后就去群玉院吧。”
第三十章:煙花勝地(上)
群玉院乃衡陽城內一等一的煙花繁盛之地,達官貴人們流連忘返的銷金窩。故此,想要找這地方,甚至比起找劉正風的府邸,還更加容易了幾分。不過區區小半個時辰以后,陳勝已經站到群玉院大門之前了。
抬頭觀望,但見這座群玉院紅墻白瓦,張燈結彩,裝飾得甚是富麗堂皇。大門前是七、八名身穿青衣小帽的龜奴,面上掛滿了謅媚笑容,正在迎來送往。內里則隱約傳來悠揚悅耳的絲竹之聲,一派紫醉金迷。
陳勝身材高大,氣宇軒昂,本來就十分惹眼。身上衣服雖不華麗,但只要是真正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這衣服無論面料手工,都屬于最上等貨色。等閑人家辛苦勞作那么三五年工夫,也未必就能存得起錢來做這么一身。那些龜奴們既然做這營生,哪個眼力能夠差得了?當下紛紛上前,熱情洋溢地迎了陳勝入內。
入了大門,繞過影壁,迎面就是群玉院接待客人的主樓。陳勝剛剛步上樓前臺階,一名頗有姿色的中年美婦,立刻花枝招展地迎了過來。她未語先笑,自來熟地挽住陳勝臂膀,用力壓上了自己豐滿胸膛,嗲聲道:“這位大爺,體格可好生雄壯呢。奴家一瞧啊,就知道大爺定是練家子。嘻嘻,這回奴家院子里的姑娘們,可就要遭大罪啦。大爺,可千萬要憐惜咱們姑娘才好哦。曖!差點忘了,大爺喚我作鳳娘便成了。來來來,請進請進。”
陳勝雖然一心習武,但畢竟并非神仙,可以不食人家煙火。故此以往也曾經有過前往“天上人間”等高檔會所逢場作戲的經歷。但無論古代也好現代也罷,這等風塵之地的女子,所說話語所使手段,赫然萬變不離其宗,令人不期然就產生了幾分故地重游之感。
武者本意雖非前來尋花問柳,這時候卻也禁不住微微笑了笑。他隨意伸手入懷,憑此動作為掩飾,從私人儲物空間里取出片金葉子,向那美婦的金紅色抹胸之中塞去。隨口道:“怕姑娘們遭罪?呵呵,那鳳娘妳還真是好心腸。來,這個賞妳了。”
鳳娘得了如此豐厚打賞,禁不住喜出望外。連忙把金葉子收好。眉花眼笑道:“謝大爺的賞。大爺您安心,今兒個晚上啊,奴家定然使出渾身解數,伺候得大爺您舒舒服服的。不是奴家夸口,這院子里的姑娘們啊,可都是奴家親自訓練出來的。要說功夫,她們還真比不上奴家呢。”
陳勝又不是當真來逛窯子,不過看著這鳳娘的風月手段有些熟悉,勾起了舊日回憶,故此隨手打賞,略作緬懷罷了,倒實在沒想過其他。可是賞者無心,受者有意。鳳娘還以為他是看不上院子里的小姑娘,故此要自己相陪呢。
要說這鳳娘,年紀不過才三十多,當年也曾經是院子里的花魁。只因為年紀漸大,故此從姑娘轉為院子里的媽媽。不過就和后世的桑拿夜總會之類場所一樣,只要給得起錢,什么部長之類,一樣也是能夠帶上床的。陳勝出手如此闊綽,人又英偉雄壯。鳳娘能夠得他看中,正是千肯萬肯,哪里還會矯情?
鳳娘正要打點精神,拿出自己的種種風月手段來籠絡住這位大豪客,忽然只聽見樓內大廳中,傳來陣陣哈哈大笑,贊道:“這位兄弟,果然是花叢老手。不錯不錯。十七八的小姑娘們雖好,但說到知情識趣,懂得曲意逢迎,畢竟還是如鳳娘這種年紀的少婦滋味才最妙啊。哈哈,哈哈哈~~”
這群玉院大堂之內,乃呈“回”字形結構。正中處是塊舞臺,此刻正有十多名身披各色輕紗,體態曼妙的女子,在舞臺上隨樂色婆娑起舞。外圍東南西北,擺放了不下三十多張八仙桌。每張桌邊都坐了客人。各自懷中摟著名打扮得千嬌百媚的女子為伴。眾人均是邊欣賞歌舞,邊與懷內女子調笑。以至于大堂之內一片鬧哄哄地,即使面對面地坐著,只要耳力稍遜,都難以聽得清楚對方言語。
陳勝還只是剛剛跨過門檻,距離大堂中央,頗有一段距離。那出言贊同者非但以不受四周干擾,清楚聽見陳勝的說話內容,而且還能把自己的笑聲和言語送入陳勝耳中,這份本領,可當真非同尋常。下當即微微一凜,循聲望去,只見前方約莫十來步之外的地方,坐著一名國字口面,下巴處留了部烏黑胡須的魁梧漢子。他踞坐八仙桌旁,身邊坐了兩名濃妝艷抹的女子,左擁右抱,好不風流快活。
這漢子似是群玉院的老主顧了。那鳳娘見他調笑,當即嬌嗔道:“田大爺,您笑話奴家。奴家不依啊。小紅小翠,給為娘的好好灌田大爺三杯,他若不肯喝啊,你們就揪住田大爺耳朵,從耳朵眼里倒下去。”
那兩名女子齊聲輕笑,嬌滴滴地答應了。當下一個拿酒杯,一個執酒壺,撒嬌賣癡,就要灌那田大爺喝酒。田大爺哈哈大笑,道:“慢來慢來。這酒我自然會喝,卻不是這般喝。來來來,都湊過小嘴來,給大爺我作個皮杯。莫說三杯,就是三壺我也都喝了。”兩名女子嬌笑著,捏起粉拳在田大爺胸膛上左右亂打,益發逗引得他沉溺風流鄉中,更不知人間何世。
姓田,而且又現身于這群玉院中。則此人身份,已是呼之欲出。陳勝面色微微一冷,甩開那鳳娘玉臂糾纏,隨手又拿出錠銀子塞過去,揮手示意她離開。隨即大步向前,徑直走到八仙桌旁邊,就在田大爺對面拉開椅子坐下,開口問道:“萬/里獨行,田伯光?”
那田大爺愕然一怔,隨即大笑道:“原來兄弟也是江湖中人,而且還知道鄙人名號。好好好。未請教?”
田伯光,果然是他。以輕功快刀聞名江湖,武功造詣甚至只輸余滄海半籌的一名采花大盜。雖然在陳勝自己出身的世界中,不少觀眾讀者都對這位“萬/里獨行”頗存好感,但事實上,陳勝從來不喜歡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