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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了老癢,吳邪腦子也冷靜點了,都到這里了他們也不可能因為一點突發事件就打道回府,
而且在冷靜后的他看來,后面如果真有人跟著,那也一定是有目的,有目的就一定會有動作,看之前那人行為,這事明顯可以往后放放,等對方再次動手時再看菜下碟就是。他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趕緊追上前面那伙盜墓賊,
于是兩人開始沿著山路快步追趕,可是走了整整一個上午,石階路都已經走完了,還是沒有發現前面人的蹤影,再往前去就是一條被人們踩出來的小徑,七拐八彎的,只通到森林的最深處。
吳邪看著越來越幽深的山林心里開始有點發悚,他知道這說明這后面的路連巡山隊都不會去走,已經算是真正進入到深山老林之中了,
他又想起來背后可能會存在的威脅,趕緊和老癢兩人掏出從背包里掏出軍用匕首掛在腰間,然后各折了一根大樹枝做普通防身工具。
這時老癢問到“老——老吳,如——如果今天找——找不到他們,我們該怎么辦啊?”他看吳邪遲遲不動,只是在不停整理裝備,有點怕吳邪不愿意向前走了,忍不住試探起他來。
完全不知道老癢在想什么的吳邪在認真心里琢磨了一下,根據他來之前查過的資料,這秦嶺里面有不少采藥人搭的臨時窩棚,里面有炊具、柴火和風干的肉類。他們如果能找到一個,那今天晚上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下,然后再作打算。
想到這,吳邪立刻對老癢說到“現在我們所處的位置,雖然已經遠離旅游區,但是離真正的秦嶺深處還有很長很長的一段距離。但相信前面應該還有一些村莊,等到過了那些村莊之后,才有可能找到沒有被人盜過的古墓。所以我們現在還得向里面繼續走”
老癢一聽,這正合他意啊,但面上還是裝成一副臉綠的樣子問到:“還得往里走……走?你……你看這四周連……連個鬼影都沒,要……要不我們先在這……這附近找找。說不定,我們運氣好,真能給我……我們找……找到一兩個漏網之斗。”
吳邪毫不客氣的嘲笑他道:“剛來時那股雄心壯志哪里去了,你他娘的,就是一個紙上談兵的。你看我們腳下不是還有路嘛,有路的地方就不算兇險。我們的目的地,是要到沒路的地方去,懂不?”
“行,你——你是行家,我全——全聽你的。那我們快走吧。”已經達成目地的老癢懶得再和吳邪費話,一邊拿樹枝敲著路邊的草叢,一邊就帶頭走去。
在他們身后的張言看著老癢的變化,不由嘆口氣,那青銅樹隔著這么遠就可以影響到這個“老癢”的精神了嗎…現在這個“老癢”的異種精神已經開始變的越來越活躍了…
吳邪兩人走了不遠,就看到一座破廟,廟前廟后有幾個當事人模樣的中年婦女,不知道在干什么。
吳邪看著前面居然有人,頓時眼睛一亮,立刻湊上前去,裝作很誠懇的樣子問她們道:“大妹子,我是外地來的游客,想打聽一下,再往前的村子還有多少路?”
一個穿紅大褂實際早就等在那的婦女熟練道:“你是說俺們村嗎?你大老遠跑來到俺們破村里來干嘛?”
吳邪一愣,這里的婦女警惕性挺強,趕緊瞎掰道:“我來找個人,你們那村我前兩年來過。那時候有個老大爺招待過我,這次我回來看看他。不過兩年沒來了,路已經不會走了。”
中年婦女輕蔑的瞪了吳邪一眼,罵道:“我呸,就你那賊模賊樣,誰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們這樣的人俺見多了,不去倒斗的就是偷獵的。想騙老娘,你還不夠火候。”
吳邪直接被她罵得瞠目結舌,不知道怎么回話好。
老癢看著這情況之外的事,有些煩躁,于是一把把吳邪推到一邊,啪一張一百塊遞到中年婦女面前,說道:“哪……哪那么多廢話,帶我們過去,這……這一……一百塊是你的。他娘的,再敢羅……羅嗦半句,老子剁了你。”
那婦女看到這錢,又掃了眼老癢已經不耐煩的神色,心想著反正只是指錯個路,這火候就行了,這可又是一份錢啊!馬上笑**地接過去,瞬間變成一個和藹可親的農村大嬸,說道:“別生氣,別生氣,俺和你們開玩笑呢。你們往北看,順著這個路口一直往前走,直到看見一個三岔路口,走左邊那條,再過一條溪,就到俺村了。”
老癢咧咧嘴,又問道:“剛……剛才有沒有五個人經過?一個老頭加幾個年……年輕的!”
聽見這個描述,那中年婦女立刻有些警惕起來,半做戲半認真問道:“你們該不是公安吧?咋啦?那五個人犯啥事了?”
因為精神問題,想不出話接的老癢看了看吳邪,向他使了個眼色,吳邪立刻心領神會,裝腔作勢的說道:“你哪里看出我們是公安?”
婦女頓時緊張起來,本來有些心虛的她連忙先摘清自己,不動聲色的問道:“公安同志,這俺還猜不到,你們這個月都來了七八撥人了,都住在俺村里。俺看剛才走過的那五個人不像是個好東西。那個老頭是熟面孔,每年都會在俺村待上四五個月,俺早就懷疑他們了。怎么?他們確實犯事了?”
吳邪一聽這話,心里頓時安下心來,立刻認為這五個人肯定也進這個村里去了。畢竟在他看來進大山前需要準備,那伙人不可能在村里待都不待就走。
想到這里,吳邪就裝模作樣的對那大嬸說道:“你別多事,這事情對誰也別說,知道不?到時候你們自然會知道。”
那大嬸一看似乎糊弄過去了,但這兩個可能還真是警察,有些驚訝,但還想給自己再撈點表揚談資:“那俺這算不算是提供線索?是不是會給俺寫封表揚信啥的?”
吳邪和老癢卻不由哭笑不得,老癢一邊推著吳邪讓他快走,一邊說:“你……你放心吧,等回去了,一……一定記你一功。”
聽見真能立功,這個婦女猶豫了一下,下意識的就想再跟吳邪他們說點什么,可吳邪他們卻不想理會了,只快步往北跑去,婦女看著兩人的背影,不爽的撇撇嘴,懶得再喊他們,只是著迷的看起手上的錢來。
吳邪他們跑了,張言卻沒急著追,猜出了些什么的他蹲在樹上,想看看這幾個婦女的后續。
果然,看吳邪他們走遠后,另一個年輕點的,穿灰藍褂的婦女猶豫著扯了扯紅褂的女人“李嫂子,他們要真是追泰叔去的警察,后面會不會發現咱們給他們指錯路啦”
剛才和吳邪他們說話的紅褂婦女還在喜滋滋的搓著手上的鈔票,聞言瞟了一眼那女人,不耐煩道“這有啥,俺們又沒給那警察說錯話,左邊那本來就是俺們村!”
“可…那泰叔是往右邊村子那去了啊,這警察又是找他們的…那俺們這算不算騙警察,會不會被抓啊”
“傻啊你!那老泰之前可是給過錢說如果有人就給攔著指到俺村里的,這成功了事后可還有份錢!這真讓那警察走對了,抓著老泰了,俺們后面哪里拿錢?再說了,真有啥問題俺們也可以推說是他們沒問啊!那警察毛躁躁的自己不聽完可不干俺們事!”
……
張言聽著下面的談話,笑著搖搖頭,這也算是出好戲了…,聽夠了的張言沒有驚動下面的幾個婦女,立刻出發向吳邪他們追去。
吳邪跑到三岔口,正要往那左道走去時,老癢一見吳邪的動作,趕緊一把拉住了他,說:“不……不對,不應該走這一條,我……我們往中……中間去。”
吳邪不由納悶,“干啥,剛才那婆娘不是說走左邊嗎?”
老癢看了吳邪一眼,眼光莫名,早已想好借口的他直接反問道:“你……你是真不知……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那婆娘有問題。”
吳邪聽了一愣,他還真沒看出那婆娘有什么毛病來,趕緊問老癢怎么回事。
老癢見吳邪信了,心下松了口氣,潛意識里他還是不怎么想傷害跟吳邪的關系的,于是他鄙視般地指著吳邪說道:“其實你不知道也不能怪——怪你,我——我也是在牢里聽那些老大說的。這山區里有山姑子,就守在路口幫人指道,看到有油水的就騙。你看左——左邊這條道,再過去哪里會有村子,就一直通到山——山上去了。那——那里面肯定有詐,說不定早埋伏著人等我們入套。”
吳邪聽得半信半疑,心想這里可是旅游景點,還能有這種解放前的事情。他們要殺要劫,也得再往里走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