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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只是阮蓁開竅了呢,他們從第一次到現在好幾個月,在□□上阮蓁一直羞澀被動,但今晚的從一開始阮蓁的主動引誘,到剛才,就在這張大床上,阮蓁坐在他身上近乎癲狂,肆無忌憚到極致,也酣暢淋漓到極致,沒有經歷過的男人,不會懂得什么叫牡丹花下死的心甘情愿。
裴礪掐滅煙,低頭看著阮蓁,她柔弱無骨的身體無力地躺在他懷里,闔上的雙眼,濃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眼角仍未散去的嫣紅春意猶存,他不禁心情有些復雜,這個女孩,第一次他吻她時,她還會茫然無措到流淚,可是現在,她隱藏在骨子里的艷冶和風情,全是因為他,才一點一點綻放開的。
手伸進被子里在阮蓁光潔柔軟的皮膚上游移摩挲,想起剛才的銷魂蝕骨,裴礪身體再次熱了起來,他湊到阮蓁耳畔聲音粗啞地說:“你要是每次都跟今晚似的,我就該死在你身上了。”
阮蓁抬手攀住他的脖子,緊閉的雙眼,睫毛顫動得更加厲害,身體疲軟得沒有一絲力氣,但她沒有一絲猶豫地再次用嘴唇迎上裴礪的唇,獻祭似的。當裴礪再次用力幾乎把她勒進身體的時候,阮蓁的身體慢慢火熱起來,但與此同時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凄涼。
就是這樣,只有在最放肆最縱情的時刻,她才能感覺到,她也被裴礪迫切需要著渴求著,甚至,無可取代。
……
周末,阮蓁回了一趟父母家,周日早晨起來,她媽媽出門買菜了,吃完早點看見她爸爸從臥室里晃晃悠悠地走出來,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很顯然還沒睡好。
“昨天幾點回的?”阮蓁問,拿碗給他把粥盛出來擺在桌上,又拉開凳子,昨天晚上直到她睡覺前她爸爸還沒回家。
“十二點后吧,最近忙。”阮父含糊地回答。
他在桌前落座,阮蓁清楚地看見,有張卡從他夾克衣兜落出來掉在了地上。
“東西掉了,”阮蓁屈身撿起來,是一張酒店的房卡,她爸爸平時愛好打點小牌,麻將這東西男人玩起來,吵嚷不說,吞云吐霧時那煙味更是熏得讓人受不了。因此他爸爸經常和牌友在酒店開房打牌。所以,阮蓁也沒多想,只是有點疑惑,這房間開得夠遠的,這張房卡的酒店離她家簡直橫跨了整一個市區的斜角線。
阮父轉頭看見阮蓁手里的房卡時神色頓了下,急忙伸手接過來。
他吃飯的時候,阮蓁想到什么,在他對面坐下了,手托著下巴,看著他問:“爸爸,在跟我媽談戀愛之前,你有過,其他的女朋友嗎?”
阮父神色又是一滯,:“問這個干什么?小孩子,大人的事你少管。”
阮蓁眨巴眨巴眼,“有嗎有嗎?有的話,你是更喜歡她,還是更喜歡我媽?”
阮父認真看了女兒一會兒,見她亮晶晶的眼睛,表情除了好奇并不見異色,終于放柔聲線頗有些無奈地回答,“有是有啊,但是,現在別說是跟你媽結婚前的女朋友,就連你媽年輕那會兒長什么樣,我都想不起來了。”
又喝一口粥,“再說了,別人是別人,哪能跟你媽比,你媽才是我老婆,我們是親人,你知道嗎?”
阮蓁訥訥點下頭,這個回答,她很難說好也很難說不好,她覺得,一個女人成為一個男人不可替代的存在,如果是基于愛情,這是最好的局面,如果是基于已成事實的名分,關系固然穩固,但好像,又少了些什么,不是嗎?
正發著呆,阮父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不是交男朋友了吧?”
阮蓁回神忙搖頭,“沒有。”
她姿態無比堅定,不是她不想把裴礪介紹給家里人,她只是覺得,以她父母的性情,一旦知道這事,要見人那是必須的。而跟見家長有關的事,她不能不跟裴礪商量就自己做主。她吃不準裴礪愿意不愿意。